酒鬼没有找到,风魔龙却总不会缺席,我彻底放弃了酒鬼当时是在劝降风魔龙的想法,如果正确的话,我是指我的想法,那他早该回到酒馆一边喝着我提供的酒水一边对着小孩门讲述故事,由他自身经历改编。
如果不是入夜,我现在就该出现在琴的办公室里,一张张酒鬼的通缉令会出现在不管是蒙德的巷子里乃至森林喝悬崖上,而不是看着莹在我的窝棚里一边发出“呜姆”,“嘿呀”,“咻”的拟声词一边摆出奇怪的动作。
当然说不定他们明天就会接到抓捕风魔龙共犯这样的任务,我想琴大概会为她们付出我十天工钱的价格?
不过也许有更好的选择.....我想起了那个猫猫头的紫发女生,哪怕蒙着面那对像猫耳的头发就会直接把她的身份暴露在所有认识或者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记忆犹新,所以我实在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干这种白用工的事情。
或许是她的癖好把?
她还在邀请我,一边整理一边说,她是个闲不下来的人,不光是自己,也要求身边的人。
如果她给派蒙也布置任务的话很可能也会拥有一个名字。
“说实话蒙德,这个可以说是有神又没神的国家也不是我的理想状态,果然,神哪怕不在也会留下来各种各样的麻.....我是说影响,他们似乎是被固定在一种奇怪的圈子里。”
猫猫头这样子说着。
“神让他们怎么样,他们就该怎么样,哪怕神没有明确要求喝规定他们该怎么做,可不管怎么说,他们对之余神就好像孩子对于母亲,他们想向着神靠拢,他们想要用这种方法接近他们所信仰的,真是幼稚。”
“说到底,蒙德实在是让我想不明白,他们的神号称是自由之神,他给了蒙德所有人自由,他们可以干所有他们他们相干的事情,当然了,或许也说不定呢?哪怕神没有要求他们也想要信仰他,这一切都发自真心,但说实话,之一切的起源酒应该是一个悖论,自由之神让他们自由,那这种规定而发出的自由真的能算是自由吗?”
“自由太抽象了,或许北斗的那一套都比着东西简单的多,哪怕我知道蒙德的历史,他们的经历规定他们的确是需要这样一位代表自由的神........”
很遗憾,这里大概除了派蒙以外没人听的懂她说的含义,我只是哥半吊子,莹除了识字且会说话以外没比我好多少。
我只想该怎么忽悠她在明天和莹一起取帮我找酒鬼切不用多付一个人的报酬。
能滔滔不绝讲出这么多话的人想必身手不错,凯亚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