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时,一行人所遭遇的第一个意外,是这里因为处于战时状态,因而城内限制武装载具与BM通行。
虽然阻拦的哨兵看样子似乎也认识坦克收藏者,但在这一点上,却是未有退让。
未多犹豫,真假领队同时做出同意决定。
18台载具,一台黑豹,两台BM全部停入限时免费的格纳库中。
10台无武器的运输车作为代步工具,被全部留下。
“8小时以内免费,如果各位在城内有住处的话,可以去对应区域交通管理处做下登记,获得战车或BM的入城许可。”
“如果在城内投宿的话,可以让投宿旅店负责联系,获得战车或BM入城许可。”格纳库的管理者,最后提醒道。
“那么,祝各位玩的愉快。”
入城的插曲并未奏响多久,一行人入城后,约定好五小时后回此碰面,便四散开来。
塔芙与苏拉带着车队去寻找买家,她坦克收藏者的名号似乎在这里挺好用,已经有抢购者上门。
贝娅特莉丝则是直奔市政厅,企图借阅此地的历史资料,或是问出图书馆位置,如果有的话。
余靳的话,将塔芙赠予他的手枪上下掂了掂,准备按照她说的,前往酒馆,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委托可以接没。
毕竟他刚刚受到她的一记强心剂。
至于烟鸦,说是要去看看当地的特色矿物,早就不见人影了。
“那把枪里,没有子弹。”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她凭借自己对武器的熟悉程度,从他上下掂量的动作中,得出了判断。
“没有实体物质子弹,不代表没有其他东西。”鸦依旧冷静。
“吾去试试?”烟跃跃欲试。
“吾有更好的计划,无须汝去冒险。”鸦摇了摇头。
“那,吾去他处狩猎了。”烟拿出了烤肉。
“吾去寻找其他样本。”
......
推开酒馆大门,汗液与劣质酒混合而成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习惯了塔芙味儿清香和伊莎贝拉牌体香的咸鱼,十分不适。
想要捏着鼻子,但最终并未付诸行动的余靳,忍着不适,迈入酒馆。
不就这点味道么,自己不能被她们俩惯坏!
背心短裤的休假矿工举杯庆祝,衣着大胆的侍者不停穿梭,喧闹的气氛让他回想起了离开没几天的巴比伦酒馆。
不过这里,缺乏那种令人温馨宁静,如同家一般的感觉,只有嘈杂的喧嚣与压力的发泄。
随意找了张空桌坐下,用名为自己之前工资,实为塔芙发给自己的零用钱,点了杯最便宜的当地特供矿工酒后,余靳开始吃瓜......收集情报。
他有一肚子疑问亟待解答,例如现在才是正午,并非普通酒馆的营业时间啊,到底跟谁在交战啊,城里有没有游荡佣兵啊,这里有没有可招募机师啊等等。
只是,当他的目光移到角落时,却看到了三个很有问题的人物。
一位握着不明骨质饰品祈祷的黑发男子。
一位吞云吐雾,衣领滑肩,放浪不羁的女性赏金猎人。
一位正向他招手,示意他过来的矿工大衣打扮粉发少女。
巴布,雪莉,娜娜,他们怎么在这儿?
端起自己那杯廉价酒水,抱着熟人好说话的心态,余靳起身过去。
“安玛说,今天来这里能与贵人相遇,果然相遇了。”
巴布握着手中不知名生物的骨头饰品,闭眼祈祷,无比虔诚。
“塔芙呢,怎么没和你一起?”雪莉拥着他的肩膀,凑过来问,“姐姐我可是很佩服你的勇气哦。”
“佩服佩服,咱可没那个胆子。”娜娜也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话。
“塔芙她去处理货物了,你们佩服什么?我又被编排什么了?”余靳怔了怔,谨慎的询问,他有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你们真的在一起啊,可以啊你,姐姐我挺你。”雪莉拍着他的肩膀,一副鼓励好兄弟的样子。
“厉害厉害,居然是真的。”娜娜也表示了下惊讶。
“安玛说,你的贵人想要知道她们两个在说什么。”余靳转向现在唯一的正常人,巴布。
同为与众不同的非酋,他现在只能指望对方来解答自己的疑惑。
“前天晚上,我们在酒馆听说,你带着塔芙私奔了。”同为酋长联盟的战友,巴布从不令人失望。
“哦。”咸鱼还在为战友的靠谱感到庆幸,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
“谁说的?!”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别这么大反应嘛,事情都成了不是,瓦妮莎都点头承认了,你还担心什么?”雪莉勾着他的肩膀,一起左右摇摆。
“都出来两三天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你还想抵赖不成。”娜娜张牙舞爪。
我......
余靳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面对这些消息,他独力难支,百口莫辩。
除非塔芙在场才能证我清白......个鬼啊!
保不准她会顺水推舟,给这些盖棺定论,而且,他们这么说似乎也没错的样子......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愿在半真半假的消息上纠缠下去,他问出了自己所好奇的事,按他们所说,前天晚上他们还在酒馆,今天就出现在这里?
“咱可是专业矿工,挖矿可是老本行,来这里讨个生计,找找看有外快赚没。”娜娜拍了拍自己放在手边的矿铲,示意这才是吃饭的家伙。
余靳看着那把挖土多于挖矿的镐锄,面无表情。
堂堂深渊向导为何沦落至挖矿为生,今天就带你走入坑道的世界。
“姐姐我听说这里有我盯上的通缉犯出没,作为赏金猎人当然要来看看。”雪莉坐了回去,端起属于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巴布,明智的沉默不语。
“安玛指引我,这里有人需要帮助,所以我就来了。”巴布一如既往拿安玛当幌子。
“所以需要帮助的人呢?”余靳端起自己那杯,壮起胆子,喉结耸动。
“安玛说,她今天会出现的。”
“我觉得安玛肯定说过,谜语人必须死。”
“哦,我妹妹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