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资格,跟以前的我相比你简直如同懦夫一般。”一片幽寂之中,两位少女双目斜视,充满了对眼前之人的鄙夷和敌视,一位留有银色长发身着黑西服的少女手持两把长刀,另一位少女留有银色短寸头,身穿海魂衫头戴蓝色贝雷帽手持AK-74N自动步枪。一位露出了病态般的笑容,虽然疯狂却隐约显现出残存的理智。另一位脸颊布满了硝烟和沧桑,浑身上下透露出久经沙场的气息,极端冷峻下却显现深不可测的疯狂。
“呵呵,你不配说我,跟你相比我不管是在力量还是精神都强太多,过去的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将枪口对准面前的拉普兰德,手指缓缓移动到扳机位置,只要轻轻一扣就是一串短点射。
“别说这么多废话,就让你我手中的武器来决定谁更有资格吧。”
拉普兰德一声怒吼举起长刀就是顶头一个斜劈,如果换做常人肯定早已身首异处,只可惜对面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老兵瞬间举起AK-74N挡住斜劈并往左一撇,AK-74晚期型的玻璃纤维护木顺势朝拉普兰德面部猛砸,突如其来的打击竟将拉普兰德的鼻梁骨砸断。
“咳咳咳,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虽然肯定会死,但我还是想搏一搏。”
白狼伸出舌头舔了舔从鼻梁骨处流到嘴边的鲜血,她猛地往前一扑手中的两支长刀向老兵的腰侧袭来,如果换做常人这时肯定会被腰斩。
早有准备的老兵并不惊讶,手中的步枪迅速瞄准拉普兰德的头部扣动扳机。
子弹击穿了拉普兰德的头颅。
1988年
阿富汗
“妈妈……妈妈”
一辆侧翻的BRDM-2装甲侦察车,一名双腿被打断的伤员,他痛苦的哀嚎,而眼前的小黑点越来越近。
“增援来了?”
他看清了……那是阿富汗人,他挣扎着想要爬行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跌倒在地手中的AK-74变得沉甸甸,唯一的希望寄托于最后一个弹匣。
他举起手中的步枪朝越来越近的黑点扣下扳机,大胡子们叫喊着散开以手中的各式武器还击,稀烂的枪法使他们的子弹要么击中车身,要么击中土地激起一片沙尘。
一个弹匣终究撑不了多久……子弹打空了。
越来越近了……他看清了眼前的大胡子们,为首的是一个戴煎饼帽的中年人,领头的缓缓掏出一把剔骨刀。
那名伤员知道自己会遭受何种待遇,他掏出一枚手雷藏在自己的袖口。
“我是不会这么轻易被你们俘虏的,畜生们!”
泪眼婆娑……伤员只待首领靠近。
那名首领走到了伤员面前,剔骨刀刺入了伤员的脖颈。
伤员拉开了保险环。
————
“收到……有大胡子的人往我这边跑。”
“他们准备从右侧包抄我们……”
“我们快坚持不住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嘈杂的无线电吵醒了沉睡的白狼,她睁开眼睛。
“睡得真舒服啊,不是吗?我们的“千层酥”同志。”
“这次又是什么任务?”
“不是在登机前就已经通知了吗?你不记得了?”
“我忘了,少校同志。”
“我再向你重复一遍,我们这次是要前去营救遭遇伏击的运输车队,敌人兵力约为两至三个连,拥有六挺车载高射机枪和两门迫击炮。”
“他们怎么这么闲,绿军(政府军)干什么吃的。”
“你问我,我问谁。”
眼瞅问不出来啥,拉普兰德索性望向窗外看风景。
连绵起伏的高山、被烈日焦灼的土地,这就是拉普兰德服役的地方。
她来到这个鬼地方已经9年了,距离她穿越世界这个并成为苏联武装力量的一员已经9年了。
她回忆起自己在1979年刚穿越时的迷茫,那时,那个神秘人给自己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后就把她传送至这个地方,自己又稀里糊涂成为苏联空降兵的一员并跟随大部队参与了涉及占领喀布尔主要设施的“贝加尔-79”行动。
她不想承认,自己越来越融入这个异世界乌萨斯的军队。
9年的时间她已经完全了解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以什么方式在运作,这支异世界的乌萨斯军队或者说苏联军队又是什么样。
颠覆她认知的同时也带来了好消息,她的体表结晶消失病况大幅度缓解,空降兵的伙食和训练使她在短短几年身高增至1.71米,身体相比以前壮硕许多(也就比原来硬朗一点)。
10分钟后
遇袭地点
“索科尔已抵达,请提供坐标。”
“……你们终于到了!曳光弹射去的方向就是目标!”
“收到。”
负责掩护运输部队的BMP-2D步战车用并列机枪朝游击队喷吐火舌,一连串的曳光弹也为赶来的米-24D武装直升机指引了目标。
“发射!”
“成功击中目标!感谢支援!完毕!”
“目标正在逃跑!重复一遍,目标正在逃跑!”
一发发火箭弹如排山倒海一般朝游击队倾倾泻将其淹没在爆炸产生的黄沙下。
只一轮火力覆盖游击队便已奔溃,他们丢下奄奄一息的伤员四散而逃,有的甚至抛下了手中的武器。
“简直就是抓猪……还和上次一样。”
拉普兰德透过舷窗望向溃逃的败军,这场战斗的结果还和以往她遭遇的大部分战斗一模一样。
“各连注意!着落之后立即收拢部队!”
“那群杂种一个都不要放跑!再重复一遍,一个都不要放跑!”
米-8T运输直升机降落在地面,拉普兰德带头从机舱里鱼跃而出并将头顶的加里宁帽扶正。瞄准、射击、换弹。
拉普兰德如同机械般驾驭手中的AK-74N,一个个溃逃的败军死在她和她战友的枪下。
“无聊……太无聊了。”
拉普兰德似乎觉得这很没趣,目光余角却望到了正在架设的AGS-17榴弹发射器上。
“干得好伊万诺夫,让我们给这些畜生做做针灸。”
“一场永生难忘的针灸。”
随着拉普兰德和战友将AGS-17榴弹发射器架设,杀戮进入尾声。
榴弹击中溃逃的散兵,只留下满地的残肢断臂。
“哈哈哈!”
拉普兰德又发出了那渗人的笑声,新兵伊万诺夫听得心里只发怵。
她喜欢这样,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找回从前的自我。
12分钟后
“打扫战场,动作快一点儿。”
空降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歼了溃逃之敌,少校邦杜拉命令各连打扫战场。
“少校同志,俘虏怎么处理?”
拉普兰德转身看向约二十名双手被反绑跪倒在地的俘虏,朝邦杜拉询问。
邦杜拉只是从臂兜掏出一根香烟又从袋兜掏出打火机点燃,他抽了几口从嘴里吐出一缕缕烟圈。
“把弹药销毁,至于俘虏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得到准确答复后,白狼给步枪安上刺刀走到那些俘虏的面前。
刺刀刺入胸膛鲜血将刺刀染成鲜红,一个倒下另一个紧随其后。
她无视了那些俘虏的眼神,无论是恐惧还是憎恨。
当最后一名俘虏被刺死后,她拔下血迹斑斑的刺刀用尸身上的衣物擦拭,将刺刀擦拭的一干二净。
“你……你做了什么?!”
伊万诺夫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这只孤独的狼,孤独的狼只是平静地转过身。
“当你拿起武器时杀人也就不需要什么理由了。”
“我们走吧,伊万诺夫。”
拉普兰德和伊万诺夫登上接应的米-8T,窗外堆积成山的武器弹药被空降兵们用RPG-18火箭筒瞬间报销。
5分钟后
“......”
拉普兰德默不作声地望向窗外又看向心有余悸的伊万诺夫,似乎没注意一辆后车厢被帆布盖住的丰田皮卡突然直升机侧翼出现。
“索科尔,发现一辆未知皮卡。”
“我怀疑是他们的同伙。”
“逼停它。”
看到这辆突然出现的未知皮卡,飞行员操纵“河马”在皮卡附近飞了一圈示意停下。
皮卡停下了,“河马”缓缓下降准备放出机上的空降兵搜查该车。
“该死……”
就在一瞬间后车厢的帆布被掀开,双联23毫米高炮巨大的炮口显露在“河马”面前,一切都太晚了。
“稳住!稳住!”
被削掉尾翼的“河马”朝地面急坠任凭飞行员怎么努力保持平衡也徒劳无功,这架”河马”还是失控坠向了远处的高地。
那辆皮卡随后被护航的米-24D炸上天,以全车人的性命换掉了一架米-8T。
“咳咳咳……”
“可真不走运……那帮畜生头一回开窍。”
毁坏的舱门被从内踹开,满头鲜血的拉普兰德真心哈从里爬出。
正当受伤的白狼刚爬出之时,机身蹦出几束火苗过了一会儿整架机身被点燃变为一团燃烧的火球。
“咳咳咳,怎么回事?”
“头好晕,完全使不上力。”
逃过了一劫的拉普兰德只觉头越来越重,身体渐渐脱离自己的控制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
………
“嗷!”
“嗷!”
两声狼嚎传入老兵的狼耳,她猜出这是什么。
“狼魂......”
一头白狼和一头黑狼以随时要撕碎眼前之人的目光朝老兵踱步走来。
两只狼猛地一叫朝老兵扑来,老兵一个翻滚躲开但手中的步枪被扑落在地,手头的武器只剩工兵铲和伞兵刀。
“来啊!想杀我就来啊!”
她毫不畏惧朝两头狼猛扑过去,用工兵铲抵住黑狼的扑咬,黑狼的力量差点叼走工兵铲。
当白狼从侧面扑来时她迅速倒地让白狼扑了个空,右手的伞兵刀顺势刺入黑狼的脖颈。
“嗷!”
”杀!”
她踢开尸体双手持工兵铲,白狼向前跳起猛扑露出了白嫩的腹部,转瞬即逝的战机被老兵抓住,工兵铲将白狼的腹部划开。
.........
.........
一年后
阿富汗边境
22:00P.M
“乌拉!乌拉!乌拉!”
在月色映衬下空降兵们坐在步战车顶部欢呼雀跃,将近十年的奋战终于结束,他们又怎会不兴奋呢。
唯独拉普兰德一人低下头满脸的迷茫。
“我杀了过去的我。”
“过去的我已经死了,尸体被秃鹫和野狗啃食,骨头被黄沙掩埋,两只狼也死了。”
23:00P.M
苏阿友谊桥
“祝贺凯旋!”
“欢迎回国!”
寒冷的夜晚挡不住热烈欢迎的军属,尽管车上的空降们早已满眼热泪,他们跳下车去与自己的妻子、儿女、父母拥抱在一起。
拉普兰德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后方不肯转身,她没有家人,什么都没有。
她的记忆永远定格在了那里,定格在那一望无际的群山中。
再见了,那群山你会原谅我的。
在这里的东西都是什么样的价格。
敌人他们从不怜悯
我们离开……来自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