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样啊,这可是小生唯一喜欢的东西了啊。”葬仪屋亮闪闪的大眼睛盯着夏尔:“我已经抑制不住自己了,快点给我吧。”
“你这........”夏尔被葬仪屋弄得欲哭无泪,像周围的人求救。
爱国青年刘明显是急于证明自己的实力,大步走上前说道:“请听我的笑话!”
葬仪屋被这气势吓到了,很听话的放开了夏尔。
红刀哥把手枕在头后,看着正准备大展宏图的爱国青年刘。
他感觉这货不太靠谱,希望讲出来的笑话可以打动葬仪屋吧。
接下来,爱国青年刘深呼一口气,然后瞪大了眼睛,释放出了无可匹敌的气势!
“要说了吗?”红夫人紧张的后退,似乎也被他的气势惊吓到了。
“啵酱,请小心。”塞巴斯蒂安也伸出手拦在了夏尔的胸前保护着他。
终于,在摆出了一幅战斗姿态以后,爱国青年刘终于是说出了那个引以为傲的笑话:“被子飞走了!”
此话一出,温度瞬间降低到了冰点。
这还真的是一个很冷的笑话啊。
红刀哥把手放到刀柄上,借着上面火焰纹路的温度暖和着手。
爱国青年刘这简直就是魔法伤害,这冰寒的气息差点让他打喷嚏。
不光是他这样,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爱国青年刘的冷笑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就连葬仪屋都像是对笑话没有了兴趣一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勒?”
见自己的笑话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
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理解不了这么好笑的笑话。
难道是因为国籍不同?
是了,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他们这些外人是听不懂的。
“不会讲笑话就不要浪费时间了。”红夫人走上前,扶着自己的帽子说道:“就让社交界的花魁,我红夫人来说一个隐秘的故事吧!”
看到红夫人走了出来,红刀哥立刻选择堵住自己的耳朵。
夏尔刚开始还有些懵,但是在红夫人短暂的几句话以后就明白了为什么红刀哥会这样做。
这红夫人是真的开车啊!
人家顶多也就是踩一脚油门上道,红夫人则是用高速公路作为踏板,直接把车开到外太空去了。
“最开始........xxxxx,那家伙的...........xxxxxxx,明明...........xxxxxxx”
红夫人还在讲着自己的见闻,却没有发现剩下的人都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塞巴斯蒂安捂着啵酱的耳朵,不让他的灵魂被玷污。
红刀哥宁可捂耳朵捂到耳鸣也不愿意放开手。
爱国青年刘捂住眼睛,正打算.........
等会?捂住眼睛?
红刀哥无语的看着捂住眼睛的爱国青年刘。
这掩耳盗铃的事情也只有他能做出来了吧。
“伯爵啊,你这一次是来取笑我的吗?”葬仪屋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说道。
这样等级的故事实在是有些脏耳朵,实在是无法让葬仪屋得到满足。
夏尔咬牙冷哼,他也知道这故事有些........
可他也没有足够好笑的笑话啊.......
“要不,我来试一试?”红刀哥这时候毛遂自荐的走上前说道:“我觉得我可以试一试。”
“那就请吧。”塞巴斯蒂安也乐得清闲,把这次机会送给了红刀哥。
只见红刀哥走到葬仪屋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葬仪屋的笑声就压制不住的喷涌而出。
他感觉这笑话是如此的好笑,甚至让他笑的堪比振动仪,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夏尔被塞巴斯蒂安捂着耳朵,看着有些疯癫的葬仪屋只感觉心里发凉。
他真的想知道红刀哥刚才说了什么。
红刀哥只是耸了耸肩,骄傲的表示自己已经搞定了一切。
然后葬仪屋就笑的想是一个憨憨,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笑了好半天,葬仪屋才停了下来,急促的喘息着。
............
十分钟后
几人坐在沙发上讨论着案情。
红刀哥完全不想听这些东西,干脆就研究起了铭文的其他组合排列方式。
在他看来,这些符文的排列应该有无限个,可他获得的排列方式只有几千个,还有探索的空间。
只不过他一开始研究,塞巴斯蒂安就紧张了起来,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动手。
“我感觉你好像要干掉我?”红刀哥自然能感受到这样的气息,有些疑惑的问道。
“当然,我随时可以。”塞巴斯蒂安可是怕了红刀哥这个人中哈士奇了。
这一次可是葬仪屋的房间,要是红刀哥突然暴走可就好玩了。
那他怕不是真的会被葬仪屋封印在棺材中永世不得超生。
“...........”红刀哥无奈放弃了继续研究的打算。
他真的有些无奈,他当时真的只是被算计了而已啊。
闲着无聊,红刀哥就听葬仪屋对于案情的讲述。
“这一个月,小生经常会和身体不全的人打交道。”葬仪屋说着,就取出了一个类似于人类标本的东西,抱在了怀中。
夏尔忍着心里的不舒适感问道:“残缺不全的人?”
葬仪屋点头:“的确,有那样的人类。”
停顿了一下,他像是在回忆美好的感觉,也像是在组织语言,好半天才继续说道:“明明已经被砍的七零八落了,子gong却被完整的取了出来.........”
在场的几人都安静了下去。
他们都明白了这一句话所附带的价值。
红刀哥摸了摸刀柄,心中盘算起来。
就算是他也没有完整取出人类子gong而不破坏的手艺。
夏尔摸了摸下巴转头问红刀哥道:“你能做到这样吗?”
红刀哥摇了摇头,有些不服,却不得不说实话。
“这样的手艺已经进入化境了,没有词条加成下的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