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黑色车辆的离去,风鸣弦十郎突然对立香说道:“立香,要不你还是去学校体验一下吧。”
立香:……
“你看啊,基地里的年轻人都在学习,你要跟上大流啊。”风鸣弦十郎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大有立香不答应他就会一直在立香耳边念叨的那种。
“……行吧。”
“而且,在学校还能与她们增加点默契,所以……”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愣了有好几秒,然后,
“你刚刚说什么?”
立香的嘴角抽了抽:“我说我同意去学校了。”
“你同意了?!”风鸣弦十郎显然很吃惊,当初他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有让立香动摇分毫,这次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不然呢。”立香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养父,这使得风鸣弦十郎收到了重击。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准备!”一阵风从立香面前刮过,等在看过去时,人已经没了。
立香:……
总之,第二天,立香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校服,然后被告知可以去学校了。
对此,立香只想说一句话:动作真快。—————————————————————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立香拍拍手,示意她们停下。
得到了解脱的立花响瞬间瘫倒在小日向未来的背上,没了骨头。
“喂,立香,我们先去学校了。”风鸣翼打了声招呼,看起来她还并不知道立香入学的事情。
“翼,再等会,我和你们一起去。”立香起身去房间换上了校服,然后又在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外套,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的。
“久等了,走吧。”立香露出了微笑,这让风鸣翼有些恍惚。
“你……是不是哪里变了?”
风鸣翼只见到立香上车的动作顿了顿,才说道:“并没有改变,只是……”被压抑的感情回归了一点。
“只是?”风鸣翼歪了歪头,因为是背对着说话的,她无法看到立香现在的表情,但应该是平淡的。
“走吧,翼。”
立花响和小日向未来已经坐在车里了,看到立香也跟了上来有些惊讶,不过也没问什么,可能只是顺路吧。
“对了,你是要去哪?”车子已经上路了,风鸣翼才想起来询问立香。
“啊……,风鸣先生没有和你们说吗?是学校哦。”坐在前座的立香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的右手背看,可能在想些什么事情,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有些好奇的立花响从车上微微站起,趴在前座的椅背上,顺着立香的视线看下去,却只看到了缠着绷带的右手,有些茫然。
“立香姐的右手是受伤过吗?”小日向未来也注意到了,但是显然她想得更多些。
“……嗯。”突然又回想起被封印指定的那一年,立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可真是糟透了的经历。
立香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小日向未来察觉到了这一点,开始闭口不言。
这一路上,车厢里的氛围都有些微妙,风鸣翼在问完话后便坐在那块闭目养神,平时话一直停不下来的立花响被小日向未来眼神压迫而闭嘴。—————————————————————
“……好无聊啊!”天羽奏百无聊赖的趴在课桌上,她今天因为是值日生,所以早早的就到了,早上并没有和风鸣翼一起被拉去训练,虽然出立花响以外的其他人都是自愿的,但是立香的训练是真的有用。
此时正在上班会,班主任是个无聊的老师,讲的东西也是重复了上十上百遍的东西,早就听腻了。
不过,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好了,同学们,虽然有些唐突,但是今天有转校生来到我们班。”听清班主任说了什么的天羽奏微微坐直了身体,有些好奇那个转校生了。
应该说是原本都在干别的事情的同学们都将注意力转移过来,好奇的看向了门口。
看到学生反应的班主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着门外喊到:“藤丸同学,可以进来了。”
姓藤丸啊,有些男性化呢……等等,藤丸!?
天羽奏瞬间把腰挺得直直的,头不断的往外探去。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拥有橙色头发的,金眼的“可怕生物”走了进来,标志性的配色,熟悉的面容,
“我叫藤丸立香,请多多指教。”就连名字都是一样的,没有错了,就是那个家伙!
全都对上了,天羽奏变得有些生无可恋,她最最最不擅长和这人相处了!
她还是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她猛的起身,指着立香:“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质问声传遍教室的所有角落,还带着回音。
因为立香简短的自我介绍,同学们都愣住了,教室在那一时显得格外安静,也因此使得原本不怎么大的质问被放大了数倍,所有人都听出这位莉迪安名人之一的震惊与对那位转校生的不喜(?)。
“唔,因为这样更方便?还有,我们明明几乎每天都会碰面几次,不要表现的就像几年没见了一样行不行?”只见那位转校生歪了歪脑袋,露出纯善的微笑,对于天羽奏语气中的不喜置至于外。
同学们看向天羽奏,好奇她会说出什么话反驳。
但是他们却只见她嘴角抽了抽,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同情:“希望人没事。”她做出祈祷的姿势,如此说道。
同学们:?
这是在打什么谜语吗,为什么听不懂她们再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那位无聊的班主任开了口:“好了,有什么事下课再说,现在还是班会,天羽同学也请你坐下。”
得到了答案的天羽奏也不为难老师,干脆利落的坐下了。
那位班主任有指了指天羽奏旁边的空座位,眼神示意立香你的座位在那。
立香点点头自然的坐在了天羽奏的旁边,毫无芥蒂,完全看不出她们有过节,不对,应该说这是天羽奏单方面的过节吗,反正她往里面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