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突然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搞得烬一脸懵逼。
“她们一直这么跳脱的吗?”他问旁边露出“我早就习惯了”表情的星熊。“确实很跳脱,但那主要是诗怀雅经常这么干,您的学妹平时还是很正常的。前提是别和诗怀雅对喷。”
卡达·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过这场骂战较以往而言还是被精简了不少。星熊可是知道,当这两人真正凶猛起来的时候,不管是陈晖洁还是诗怀雅都和菜市场老大妈一样,面红耳赤,心中只有对胜利的渴望,也就是骂到对方当场高血压。如果真到了那种情况,完全就可以不讲武德了。
如果这里不是近卫局大楼,星熊估计两人甚至就该抄家伙打生打死了。
喷了几分钟,最后是陈晖洁的龙门粗口略胜维多利亚粗口一筹。两人重新坐回位置,乖乖巧巧的模样完全不像是才经历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巅峰骂战。
“咳咳,既然二位聊完了,那我们就说说正事吧。”烬站起来说道:“针对华裳的作战行动,我希望由星熊警司以及陈晖洁警司亲自出马。毕竟对方也是成名已久的强者。哪怕对方是以暗杀为精通,也存在着相当多的变数。”
两人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而诗怀雅警司就和我一起带一支队伍去清洗外城区的脏垃圾吧。内外城区双管齐下,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倒霉事情一刀解决!”
这样的安排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知道真相的诗怀雅却露出了一个别人看不懂的表情。
华裳的老板办公室内,李梦寒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她很难得的抽起了烟。其实她以前也是个老烟鬼,只不够后来遇到烬,而对方并不喜欢这种有些呛鼻的味道,她为此只能选择了戒烟。
不过现在两人几乎已经形同陌路,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权利和地位,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讨好烬了。
“造化弄人啊。”她已经将烬的十字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不得不说,这把有些显大的十字架还挺适合她的。“也不知道他所说的厄运什么时候会来呢?”
“李梦寒小姐,雅兴很高嘛。”突然,办公室的门被巨力撞开。哐当一声,不成形状的门落在地板上。“有没有兴趣去局子喝杯茶啊?”
手持三角大盾的星熊走了进来。她空余的右手一挥,几名持着弓弩的狙击干员将弩头对准了她。
“警官,请问我犯了什么罪?”暗骂一句自己真是个乌鸦嘴,李梦寒将衣领一拉,把十字架挡住,很从容地站起身与比自己高了至少两个头的星熊对视,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落下风:“没有证据就强闯公民的店面抓人,这恐怕没有哪条法律有这么写吧?”
陈晖洁走进来,右手已经搭在了腰间长刀的刀柄上,随时都能亮刃。
“你想看证据,可以。”星熊挥挥手,一名女干员很谨慎地上前,将她脖子上的黄金十字项链取了下来,交到陈晖洁手中。
“这就是证据。金色殿堂荣誉会员候选人,李梦寒。”
被揭穿身份她也一点都不慌张,很冷静地回答道:“警官,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金色殿堂?什么荣誉会员候选人?这只是我家中长辈交给我下来的传家宝。”
“你不认账也没关系,先跟我们去局子一趟吧。不用你提醒,我们带了搜查令。”星熊掏出一张印着近卫局大印的白纸在李梦寒面前晃了晃。
眼看两个重装干员越走越近,李梦寒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她突然跳起,对着其中一个干员的胸膛踢去,将对方踢得往后几步踉跄。
借助这股反作用力,李梦寒的身体往后退一扬,如同反身跳水的运动员。动作之标准,让人惊叹。然后她撞开办公桌后的大片玻璃窗,从众人的面前消失。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大多数人都来不及反应。
不过陈晖洁知道这次的行动不会这么容易,身体的每个细胞每一块肌肉都已经做好准备。她握着刀柄的手猛地用力,抽出鲜红色的长剑,然后跃起来三两步跨过办公桌,从对方撞出来的那个飞了下去。
“赤霄·拔刀!”
红色刀光如一弯挂在天穹之上的血月,绚丽夺目,妖艳摄人。
在场大部分人都不禁闭紧了生疼的眼睛。
这道光芒来的快去的也快,当其他人睁开眼时,李梦寒和陈晖洁早已不见踪影。
“彻底清查这里。一二队,你们带人去把后门堵住,不能放一个人离开!”现场的最高长官星熊下达命令,其他人立刻动了起来。“三队去搜查储物间,四队控制周边区域,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汇报!”
一个个房间被警员打开,还在做美容的贵妇人们莫名其妙的被全副武装的近卫局干员们赶了出来,站在走廊上发愣。
有些泼辣的贵妇直接就抓着干员的衣服开喷。只不过得到了干员反手赠予的一个红彤彤的大嘴巴子,如一滩烂泥,捂着红彤彤的脸瘫倒在地上,嘴上越发犀利。
“近卫局执法!”星熊看着手下干员出手打人但并不制止,甚至都没打算呵斥两句。她冷冷说着:“现在这里的所有人在事情结束之前都不允许离开!妨碍公务者,就地逮捕!”
“打,下手注意点,别打死了。我可不想在明天的新闻上看到警察打人的消息。”星熊摆摆手,两个看不下去的重装干员把盾牌放下,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朝那贵妇的身体呼了上去。
而其他妇人则很明智的选择了把脑袋偏到一旁,无视这里发生的一切,以及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