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我们还是不能进来?”百目眉头一皱,在手中转动的绣球也跟着停下来了。 虽然这样的分为感觉并不止于动手,但是感觉还是有要动手的可能性……哪怕是在微乎其微的一个可能性都有可能因为一个导火线而爆发。 “请等一下,”惊蛰认真的抬起头,“我是亚巴顿女士邀请的客人,这是请柬。” 惊蛰从自己的大衣口袋中拿出了一份请柬……与其说是请柬,不如说是类似于信物的存在。 那是一枚带着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