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 蔡飞燕脸上的笑纹慢慢消失,她咬住嘴唇,瞳孔忽而向上,忽而向上,手拽住衣领,使得衣领紧固住脖子:“我该怎么称呼你?你真的是操控阵法的凶手吗?” “马义所行皆是问心无愧,所杀皆为该死之人,咳咳咳……” 马义尝试几次未能站起,便盘腿坐下,刚挺直腰说一句话,忽然捂着嘴咳嗽。 他咳嗽一阵,感知到手掌心中黏滑的液体,不动声色得将手按进土中:“我投海自尽时遇到一位朋友,一位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