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恶魔对爱德华点了点头,抬起右手高举过头顶,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摇摆了几下。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对方并没有使用什么魔法,可爱德华和克莱尔依然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空气从死气沉沉的一片,忽然间变得流动了起来。
同时那原本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诡谲黑暗,也像是被什么东西驱赶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那种未知的黑暗地彻底消散,爱德华和克莱尔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了不少,一直以来让他们心烦意乱的感觉彻底消失不见了。
虽然没有足够的照明,远处的地方依然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可爱德华明显能感觉道,自己手套散发出的白色光芒一下子传出去好远。
不再是像刚才那样,光束还没散发出去多远,就被什么东西给彻底吞噬掉了。
“两位请随我来。”女恶魔大踏步地向前走去,腰胯扭动的幅度极其之大,显得某个明显突出的部位十分坚挺,就好像她是在故意炫耀自己身材一样。
克莱尔见爱德华笑眯眯地看着女恶魔的背影,心下十分不爽,暗自大叫:
这有什么?这有什么?她一个女恶魔能做到,我堂堂天使的信徒、一名光荣的“净化者”自然也能做到。
随后她就踮起了自己的脚根,学着女恶魔的猫步跨出去一步,结果差一点当场就崴了自己的脚。
幸好爱德华看似不经意地一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克莱尔已经倾斜歪倒的身体,这才避免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大出洋相。
爱德华一边继续欣赏着女恶魔的走路姿势,一边笑着对克莱尔说道:
“正如我们西王国的前前前前前前任首相梅特尔斯曾经说过的那样:
男人常常和自己过不去,而女人却永远只和其他的女人过不去。我可爱的克莱尔队长啊,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
克莱尔面无表情地站稳了身形,胳膊肘一用力扯开了爱德华的手,一句话也没说继续向前走。
爱德华知道克莱尔的内心受到了成吨的伤害。她只是为了维持自己冷漠的人设,而硬撑着没有表露出来。
他不由得在心中笑道:果然喜欢耍小脾气的克莱尔队长,才是最可爱的克莱尔。
两人跟随在女恶魔的身后走了大约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明亮的光点。
随着三人不断地前行,那光点变得越来越大,隐约地可以看出,那就是这条漫长隧道的出口。
可直到完全走出了山洞,爱德华和克莱尔才发现,隧道的尽头竟然是一处充满了盎然绿意的小花园。
园内花香四溢青草丛生。在其正中的地方矗立着一颗高大的合欢树。
半球形的巨大树冠遮蔽了耀眼的日光,投射出了一道泛着淡青色的阴影。
树荫之下,摆着一张古香古色的白色圆桌,桌上陈设着精美的茶壶茶杯,以及用来放调料的玻璃器皿。
赫丝娜优雅地行了一礼,微笑着问爱德华:“呼呼呼,小弟弟,我这花园可还说得过去?”
爱德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比我家的庭院小了不少。嘛,也就马马虎虎吧。”
赫丝娜的脸上浮现出了不悦的神色,翅膀和尾巴更是以极快的频率扑腾了好几下。
只听她冷笑了一声问道:“呼呼呼,这位小弟弟你的口气不小啊。我倒是很好奇,贵宅的园林到底是怎样的?”
爱德华得意洋洋地扬起了头,用手比划出了一个超大的矩形面积,得意地说道:“其实倒也没什么值得吹嘘的。
除了有个一百多万平方米的面积,十几座不同时期不同风格的大小建筑,种满了整个大陆已知的所有名贵花草,放养着西北东三国境内所有品种的珍禽异兽,花费了几十万金币前前后后用了二十多年建造以外,其实也就是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小花园而已。”
赫丝娜哼了一声,心说我虽然困在这个地方好几百年了,可外面世界还真没变样啊。人类一旦吹起牛来简直比天使的虚伪更让人感到恶心。
一百多万平的花园?那可是超过了一平方公里的土地面积。怎么着?合着整个大陆千分之一的土地都让你家盖了花园了?
先不说你家是不是真的这么有钱。就算你真的有这么大一块地,真的种上了观赏用的植物,放养着珍惜的鱼禽走兽,你能管这玩意儿叫小花园?这都快赶上一座小树林了吧。
“上百万平的花园?呼呼呼,小弟弟你这牛吹得可有点离谱啊。”
“不不不,黑丝......赫丝娜小姐,我说得话里绝对没有半句虚言。”爱德华露出了一张可恨的嘲讽脸,笑着说道:
“当然了,如果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不相信也情有可原,毕竟贫穷往往会限制人类的想象力。
本来我以为这个规律对恶魔并不适用,看起来倒是我猜错了。”
“呼呼呼,小弟弟,你的胆量可不小啊,竟然敢当面嘲讽一个恶魔。”赫丝娜的口气变得冰冷起来,同时身上泛起了阵阵深紫色的光芒。
克莱尔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用身体挡住了爱德华,同时双手之中蓝火升腾而起,看样子只要对方敢轻举妄动,她一定会冲上去和对方拼命。
爱德华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克莱尔的肩膀说道:“别紧张我可爱的克莱尔队长。我们是客人,而这位恶魔小姐是主人。天底下哪有客人对主人出手的事情?”
赫丝娜哼了一声,收起杀意浓浓的恶魔之力,对爱德华说道:“反正也没有证据证明你说的话。你当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爱德华耸了耸肩膀回答道:“那不如咱们打个赌如何?如果我爱德华的家里没有我说的那个百万平方米的花园,那我爱德华任凭恶魔小姐你处置,是杀是剐还是用来叠被暖床,你说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