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观月黎神清气爽地从魏彦吾府邸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有一个老朋友借魏彦吾之口联系上了她,如果不是魏彦吾,她还不知道原来那个家伙也在龙门。
虽然不知道他找自己是想干什么,但观月黎却十分罕见地期待起和一个异性的会面。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
嗯……虽然他本来就不是个人。
……
“所以说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金碧辉煌的酒店顶层,观月黎翘着腿摇晃酒杯中的清澈酒液,朝桌子那头的招待者发问。
“你在龙门待了这么久,从来没察觉到我?”
低沉沙哑的男声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一位饱经风霜的中年男性,但实际上坐在那的招待者并不是这样的形象。
他没有令人唏嘘的胡茬和写满故事的眼睛,也不可能有。
因为他是一只企鹅。
一只比这个世界上九成九的人都有钱的企鹅,一只统治了哥伦比亚说唱界的企鹅,一只名头非常非常长的,万恶的,不死的企鹅。
他的名字是——大帝。
“因为我们的生活完全没有交集啊。”观月黎耸了耸肩。
大帝推了推墨镜:“看来在宣发部门得扣工资了。”
观月黎哈哈大笑:“你再怎么扣他们工资也不可能让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啊,我可不听说唱,除非你开一场和风的演唱会。”
“两三百年前的曲风不叫复古,叫折磨,尤其是东国的曲风,观月。”大帝晃了晃脑袋,“你得懂得与时俱进——在品酒方面就做的挺不错。”
“还行吧。”观月黎打了个哈欠,“所以呢,找我有什么事?或者说……需要我在你现在正在做的事上帮什么忙?”
“你的智慧会让那些把你当成胸大无脑的家伙们吃瘪的——虽然你不需要那玩意就能让他们吃瘪。”
一边说着,大帝一边拿出了一叠资料放到了桌上。
“什么东西……物流?企鹅物流?”
正喝着酒的观月黎噗的一声把酒喷到了大帝脸上,然后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你这家伙的取名水平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这也太蠢了吧!”
如果是别人以这种方式取笑大帝,这只企鹅现在已经掏出手枪在对面脑袋上开洞了。
大帝擦了擦脸:“往下看。”
“……哦?”
翻阅到下方的细致规划后,观月黎挑了挑眉,抬头看着大帝:“你野心还真不小……应该说是越来越大了。”
“是因为哥伦比亚越来越无聊了。”
莫名散发着一种王霸之气的企鹅双手托着自己的喙:“我得找点事做,不然要生锈了。”
“好好好……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入伙?”
随手把第一张资料丢到一边,观月黎懒洋洋地说:“你付不起那个价。”
“我知道,你又没什么女人绑在我这里。”
说到这里,大帝十分不爽地啧了一声:“魏彦吾那小子运气可真好,要是换做我,哥伦比亚的总统起码要换三届。”
“你可真看得起我。”
“你可真能装。”
一鬼一企鹅沉默对视着,然后心照不宣地笑了两声,揭过了这个话题。
“继续往下看吧。”大帝抿了一口红酒,“你会感兴趣的。”
“什么啊,搞得你给我准备了好几个小姑娘——”
“……哇哦~”
“事先说好,你不能对这几个年轻人动手。”
但此时的观月黎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这个蓝头发的萨科塔挺和我胃口,喔,还是个堕天使啊,嗯……堕落感万岁!”
“还有个萨科塔?你销声匿迹那段时间是去拉特兰搞人口贩卖了吗?呃……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很活泼啊,可爱归可爱,太粘人可不好,不适合做炮友。”
“这个丰蹄小姑娘挺普通的啊,哦……天生力气大?邻家少女系也蛮不错的。”
“偶像?偶像都来当快递员?搞不太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不过看起来就是很听话的乖乖女孩,呵呵呵呵……”
观月黎兴致勃勃地翻阅着大帝给的人员档案,很快翻到了最后一张。
然后,露出了和之前那种调笑模样截然不同的神情。
“这耳朵,这毛色,这表情……”
坏女人舔了舔嘴唇。
“真是……完美。”
“德克萨斯?呃……有些耳熟,女孩子叫这个名字真的合适吗?”
仔细浏览了一边这份人员档案后,观月黎“啪”往桌上一拍,豪气云干地说:
“不说了,你这忙我帮定了!”
大帝斜着眼睛看她:“你刚刚有没有听我说话?”
“说什么?”
“不准对这几个年轻人动手。”
“啊?”观月黎一脸迷惑,“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啧,你这老色鬼。”
大帝一脸不爽——虽然很难看出他一脸不爽但他确实一脸不爽:“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么多的,但是不跟你说清楚你肯定不会罢休。”
然后,他拿出笔,把几个干员档案铺开来,开始比划起来……
“……好家伙。”
观月黎瞠目结舌:“你这是在开公司还是在帮人家开后宫啊。”
“你以为我在开公司前能料到这种事?”
“不过啊这个德克萨斯,啧啧啧……不愧是完美切中我好球区的小姑娘,真有本事,我喜欢!”
“你还惦记着她?”
“我说的喜欢是那种……欣赏。”
观月黎脸上满是那种“我好想看乐子”的表情。
“我让你帮的忙对你来说没什么难度,她们几个都是没什么经验的年轻人,而我需要企鹅物流快速起步,她们需要……指引——各个方面。”
观月黎支着下巴笑了笑:“顺便再借下我的势,对不对?”
“做生意讲究看破不说破。”
“我又不是生意人。”
观月黎翘起腿:“这样,指教这些小姑娘,我可以不收你报酬,但借我的势……”
大帝想也不想地说:“只要不涉及那方面,随便你怎么蹂躏调教她们。”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