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翁结结巴巴的叙述中,任博雅很快就知晓,他为何是那般模样。 这老翁姓白,河间人。 他大儿子白甲最有出息,是个读书种子,正在江南当官。 而其白翁几个儿女就没那么大能耐,皆在河间务农——家里虽然不怎么富裕,但有个当官的儿子,在当地过得也算滋润。 不过,就在一个月前,老翁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他被一个人拉到他儿子白甲的官衙去做客。 只是这官衙里,竟然没一个活物是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