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么早？”瓦列里蹲在火炉边小心地看护着炉火，抬起头看着起床的霜曦。
“你不是起的更早吗？”霜曦伸了个懒腰，因为是趴在桌子上睡的，霜曦的头发现在乱糟糟的。
“笑什么笑！”霜曦看着瓦列里意义不明的笑容，起床气莫名爆发。
“快收拾一下吧，等两个小朋友醒了我们就返程。”瓦列里说道：“这带着她们俩还一夜未归，等着咱俩等着挨训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点霜曦还是看得开的。
“早上好。”塔露拉也起来了，她把昨天的衣服换掉，今天是一身非常普通的布衣长裙，打扮的就像个普通的农家女孩。
“你看看你。”瓦列里把还有点迷迷糊糊的霜曦推到镜子前：“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霜曦身上的衣服只是普通材质的衣服，在昨晚的激烈战斗中，难免地受到了霜曦力量的影响，有些地方留下了烧焦的破洞，有些地方都快成布条了。
“你好啰嗦啊。”霜曦甩甩脑袋，把头发随便一扎，就算完事了。
“那个……”塔露拉对霜曦说道：“最好还是好好梳洗一下，在奶奶起床前……”
这时，好巧不巧地，两位老人发卧室打开了门，包着头巾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奶奶早上好。”霜曦笑着对老妇人说道。
“早上好。”老妇人开始还很高兴，但看清霜曦的打扮后，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你这是什么打扮？小姑娘家邋里邋遢像什么样子！”老妇人拉住霜曦的手，不由分说地把霜曦带到卧室，昨夜喝醉了的塔露拉的爷爷刚要出来，就差点被撞了个踉跄。
“？”老爷爷刚起床，没太想明白怎么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人。
“奶奶对女性形象有几乎病态的执着，但她眼神不是太好，昨天夜里就没看清柳德米娜的形象。”塔露拉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瓦列里看着紧闭的房门，只能为霜曦祈祷了。
五分钟后，霜星和凝痕也起床了。
这下是一共五个人，在客厅围着火炉坐着，乌萨斯的早晨也是很冷，没有火炉很难过冬。
“嘎吱。”木质房门打开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霜曦被老妇人推了出来。
瓦列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什么鬼？”瓦列里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那个人！那个霜曦·柳德米娜！绝对不可能是这种看起来极其贤惠的女性形象！
“你看屁！”霜曦恶狠狠地一句话把瓦列里拉回了现实。
这才是正常的霜曦嘛。
“女孩子不能粗口！”老妇人手里握着的似乎是裁剪衣服用的木尺，不轻不重地拍在霜曦肩膀上。
“是！”霜曦吓得立马站了个非常标准地军姿。
“肩膀放松！双手放在身前。”老妇人对霜曦的这个动作很不满意。
霜曦老老实实地按照老妇人的标准，微微低头把双手放在腹部。
“我什么时候骗人了？”霜曦问道。
“你扪心自问，瞒着大家偷偷摸摸干的事还少吗？”霜星一句话差点让霜曦心肺骤停。
（是谁教她这些东西的？）霜曦给了瓦列里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我哪知道？）瓦列里回应道。
“我回来了。”塔露拉走进门，看见霜曦的形象下意识地：“嚯！”了一声。
“别笑了。”霜曦捂住了脸，实在没法见人了。
“咳咳。”塔露拉认真地说道：“城市周围有很多宪兵和军警训练搜查，我们这个村子比较远，还算安全。我建议你们再躲一躲。”
“……”瓦列里看向霜曦，霜曦点点头。
“塔露拉，吃完早饭干农活去！地里的红麦今天全部收完！”老妇人对塔露拉说道。
“全部？不可能的！”塔露拉放下碗：“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出去乱转了。”
“我信你个臭丫头？”老妇人冷哼一声：“收不完没有晚饭！”
“我们来帮忙吧。”霜曦对塔露拉说道。
“不许帮忙！”老妇人在地窖还能听见：“让她一个人收！没事做她就爱出去乱跑！”
霜曦和塔露拉对视片刻，两人一起偷偷地走出门。
瓦列里也到后院，扛起斧头把堆放在后院的木头劈砍成小块的木柴。
霜曦和塔露拉两人在农田里，一人一把镰刀，弯着腰收割着有些枯瘦的红麦。
“今年的雨水不太好。”塔露拉说道：“庄稼的收成都不怎么样。年初的寒流也很厉害，种子发芽率特别低。”
霜曦抓起一把红麦，麦秆枯黄，麦粒又小又瘪。
这个世界并没有大棚种植技术，在生物学这方面的研究似乎还很原始，西北冰原游击队能够养活那么多人，也是因为霜曦推广了大棚种植，还改良了种子，一年都能有收成。
“呼——”霜曦直起腰，这一会已经收了不少了，霜曦和塔露拉两人看起来都不像是会干农活的人，但是真正干起来却比谁都快。
可能是好久没用沉浸在这种氛围里，霜曦也没想到搜查队会扩大搜查范围，找到这个村子，等霜曦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有三个宪兵站在了田埂上了。
“别紧张。”塔露拉小声对霜曦说道：“先问清楚是来干什么的。”
“喂，你们两个。”一个宪兵对霜曦和塔露拉喊道：“这个村子这个季度的税务交了没？”
“交了。”塔露拉从衣服内兜拿出一张字条，上面的证明有些草率。
“这是你们这个县区的证明，还要有城市的证明。”宪兵只是瞥了一眼字条，就直接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