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阳光从窗帘的细缝撒下,暖暖的晨光照射进有些凌乱的房间,空气中的灰尘飘舞着,张牙舞爪的四处飞落。
几点了。烦躁的拿起一旁的手机,开屏的强光让人睁不开眼,勉强撇了下,上面定定的显示着九点半。很好,迟到了。
从不懒床的德克萨斯...嘛,也不是吧,她喜欢睡觉,被窝的温暖舒适可以驱散在外奔波的寒冷,也可以带走令自己烦恼的事情,不过只是有一个人,告诉自己要早起不要懒床罢了...
嗯...?话说回来,那个人...是谁啊...
混乱的记忆突的冲进脑海,随之而来的是那难以抑制的烦躁,皱着眉用力一拳打在床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那个人是...是...可恶,完全想不起来...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些...
抿了抿唇,起身穿好早已准备在床边的衣服,走到梳妆台旁捡起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梳子,略有些暴躁的对待自己的一头秀发。
终于收拾整齐,叹了一口气又随手拿起一盒已经拆封过的pocky,叼起一根,房间的暖气让巧克力融化了些许,黏黏的粘在手上,不是很好受,垂眸舔舐干净,这才出了房间门。
来到餐厅,看着桌上空荡荡的,不禁微微愣神,早餐呢?
我记得...每天早上出来就会有一个女人准备好一切...唔,怎么又来了。
不习惯的绕过餐桌,从冰箱里随便找出一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三明治,拆开包装就塞进了嘴里。
...过期了。这样想着,面色平静的吐掉口中已经变质的食物,毫不留情的丢进垃圾桶,又翻找出一桶快要过期的泡面,嗯,快要过期,那就是还能吃。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的铃声从手机里传来,恼怒的啧了一声,粗暴的拿起电话,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喂,有什么事。
“德克萨斯...这几天你还好吗?”能天使有些担心的出声“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来公司了,虽然说拉普兰德因为源石病死了,但我希望你要振作起来...”
“拉普兰德是谁?”德克萨斯打断对方的话语,疑惑的问道。
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敲着,墙面上的复古时钟滴答滴答走着,能天使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会,轻声告诉了她...
“啪嗒”一声,手机从手中滑落,嘴中的pocky也应声而断,瞳孔不住的放大,电话中能天使焦急的声音也听不进去。
想起来了...
拉普兰德...对...拉普兰德早就...
死了啊...
对啊...哈哈哈,她死了...她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面颊上滴落,浸湿了地板,身子像是失去了力气,无助的跪坐在地上,捂住脸冰冷的泪水像断了线,扯开嘴放声大笑,到最后只变成了凄凉的呜咽与悲鸣。
当博士和其他干员们得到消息破门而入时,入目的,只是一把黯淡无光的源石剑与一对落满灰尘的双剑,与一张写了德克萨斯字迹的纸条。
上面只有几个字
“你知道的,她一定不会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