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德岛内的过道中,梵渊雪急匆匆地走着,梵熬不在,梵源说是和什么莱菌科技商谈一些研究项目了,而吉安娜和曦和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自己甚至得不到任何线索。
“打住。”梵渊雪的脸色有些难看,这要是不熟的人现在这样跟他说这种话,估计直接一发圣言术·爆让他/她知道什么是尊重是什么了,不过,对于莫斯提马,梵渊雪已经习惯了。
“呀?教皇不会真的......?”莫斯提马好像看出了什么,脸色一变,“不对,教皇的实力绝对是全泰拉数一数二的.....嗯......”
“我也不知道。”梵渊雪眯起眼睛,嘴唇抿成了一条白线,随后僵硬地说道,“兰特那家伙的话我感觉不对,但是导师这边又给我一个烟雾弹......总之,我要确认一下。”
“你要怎么确认?”莫斯提马搜寻着自己的记忆,“圣言术里....有吗?”
“嗯,有,只是不能完全算是圣言术,但也是圣光法术的一种。”梵渊雪的脸色缓和了几分,点点头,“不过......消耗有点大。”
“你的宿舍内是有相关物品吗?”莫斯提马皱起了眉头,“消耗有些大?你.....当点心,我感觉或许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地得到答案。”
“我清楚。”没问莫斯提马为什么会猜到,但梵渊雪还是点了点头,随后绕开了莫斯提马,一路小跑。
“找到了。”梵渊雪在抽屉中找到了一快镀金的六芒星护符,深吸了一口气。
“圣言术·真理。”
......
莫斯提马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的梵渊雪的宿舍外,隔着门板,听着里面的动静——她知道那个法术的下限和上限,上限很高,据说,可以知晓这世间一切;下限也很低,如果施法者所想得到的真理对施法者乃至整个世界都意义极大,那么极可能会遭受到反噬,除非自己实力够强,不然可能死亡,而真理如若被人刻意施法隐藏的话,也可能会失败。
至于莫斯提马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她亲眼看到一个萨科塔在他想得到真理时死亡,死时一句话也说不出,面目狰狞,想要留下什么线索,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留下,甚至连尸体都消散了。
“唉.....烦人啊,话说我怎么对这个未成年人这么上心?”莫斯提马拿出一瓶酸奶,拉开酸奶盖,那着勺子一勺一勺的喝着,唇边留下白色的印记,“啊,如果是教皇本人施法隐瞒或者压根就不隐瞒还好,如若他真的死了,而且真相十分惨重,意义非凡亦或是有想对梵渊雪不利的人施法隐瞒的话.....就棘手了啊....不知道暂停时间能不能延缓他生命的流逝。”
莫斯提马总觉得心口很闷,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即使表面还是轻松地微笑着,但其实是十分警惕地对待身边的一切。
“梵恭,你儿子可能要知道了。”兰特在罗德岛外拨通了此时正在维多利亚旅行的梵恭的电话。
“施法隐瞒,然后造成点不要太严重的反噬。”电话那头的梵恭打了一个哈欠,很是随意地说道。
“你可真坑你儿子。”兰特叹了一口气,身后无数术士开始施法。
“嗯。”梵渊雪隐隐约约得到了一丝真理的苗头,正打算继续深究,却没想一股巨大的冲击直接卷席而来,他倒退着来到了门前,嘴角溢出鲜血,面色痛苦,五脏六腑仿佛剧烈的扭曲着,脑海中嗡鸣声不断,仿佛要炸裂开来。
“嘿,兰特,我自己施法吧,嗯,已经差不多结束了。”这时,梵恭又打给了兰特。
“可我们这边也施法结束了.......”
“嘶——渊雪啊,你受苦了。”梵恭不声不响地挂断了电话,看着面前这在自己面前疯狂拿着匕首挑衅的地痞流氓,手一握,瞬间,那人被按在了墙上。
而梵渊雪这边,十分的不好受.....
“额....啊,呼哈.....什么情况,怎么感觉.....完全使不上力气了。”从没想过,以自己的实力竟然会遭到如此剧烈的反噬,他可以清楚地知道,绝对是有人刻意施法隐瞒了真理,但.....施法者居然如此强大,他都快支撑不住了,嘴唇分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白色的华服上沾染上了红色的鲜血,一只眼睛闭起,一只眼的视线则开始模糊,重影......
“喂!梵渊雪!”直觉告诉门外的莫斯提马,她必须看一看了,结果,门一开,梵渊雪就直挺挺地朝后栽倒。
“淦......”看着倒在自己怀里,虚弱的梵渊雪,莫斯提马咬咬牙,“好吧.....伤的比想象中还严重....真是的.....”
“嗯?”凯尔希这边,从梵恭那里得到的能够大致观测到梵渊雪体内圣光状态的凯尔希突然发现,现在那些圣光处于暴动的边缘,说明梵渊雪肯定是遭遇到了些什么,她直接冲出了面试室,丢下了旁边一脸不快活的弑君者。
“额?”迎面跑来撑着梵渊雪跑来的莫斯提马。
“啊?!”看到梵渊雪的情况,凯尔希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医护室,快。”
“我......还好......”梵渊雪嘴唇蠕动,声音传出。
“还好你个大头鬼啊!”下意识地跟来的W一巴掌拍在了梵渊雪脑袋上,“闭嘴!”
医护室的门被打开,然后关上....莫斯提马和W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担忧和不解。
“喂,你担心啥?他和你好像没多大关系。”
“我?他要是出事了我也不好受好吧。”W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