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一声怒遏。
郑环宇慌张的侧身一滚,避开当头一剑,“你疯了!”他怒火中烧,原先洁净的衣袍沾染了水污。
“我没疯,淫贼拿命来!”
海伦挥舞着细剑,怒发冲冠,左劈一下,右劈一下,招式凌乱,不成体统,连郑环宇这门外汉都能随便躲过去。
传统的细剑剑法招式为刺、挑、拨,根据个人步法组合出不同的连续技。
但不管有多少连续技,细剑里从来没有人会用劈来作招式,因为剑尖才是细剑最强的!
但凡练细剑有劈这一动作的,都会被耻笑脑袋瓦特了!练什么细剑!
见此,可知郑环宇把海伦气成什么样了啦!
啊啊,海伦气疯了,地形狭窄,剑法施展不开,郑环宇像条泥鳅似的,滑不溜手,她干脆丢掉细剑,赤膊上阵。
考虑到对方实力,怕误杀,连斗气都没用!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你一记破颜拳,我一个龙爪手,两者攻受互换频繁,战况越发激烈,丝毫没有顾及到男女之别!
而在街巷拐角的阴影处,一双眼正悄悄窥视着。
“嘿嘿,被誉为冰丘之城的雪蔷薇,想不到今日竟会在这私会情郎!哈哈。”一段刺耳得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传来,
“谁!”海伦松开脖颈,此时跨坐在郑环宇肚皮上,察觉有些暧昧后,脸色泛起潮红,迅速起身,丢掉鼻青脸肿的郑环宇,一个闪身,捡回武器。
她紧靠屋墙,深紫色的斗气外放,横剑防守,眸含清光,竖起耳朵,警惕着四周。
此时,日光偏斜,房屋将光线阻挡,巷子里显得越发阴暗潮湿。
郑环宇面朝青天,脸皮青紫,衣衫褴褛。
他不想动,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多到有点撑不住,狗作者三章没写完一天,看着办吧!他累了,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
脑中嘱咐了主脑,遇到危险立即开启武装后,他枕着手,舒舒服服的躺着,悠闲地闭上双眼,打起了盹。
嗖嗖,瘦弱的身影从空中掠过,蹬的一下俏立于海伦对面的屋檐。
日头偏西,昏暗的光线从黑袍处打落,斑驳了一片阴影,立于阴影处的海伦,顾不得她想,骤然发动了攻击。
闪烁寒光的针尖,犹如璀璨星河淹没藏头露尾之人。
假睡的郑环宇侧躺一旁,悄悄窥视。只见黑袍男人竟躲也不躲,挺胸迎接利器。
虽是寒时寒地,但未曾觉冷的郑环宇蹭的一下,打了个冷战。他没想到真的有人这么坦率的面对死亡。
“哈哈,”黑袍笑了起来,笑得开怀,“你中计啦!海伦.艾尔贝坎德,”
他双手紧紧攥住海伦妄图拔剑的右手,眼珠瞪得很大,阴谋得逞似的恶毒地说道,“你那顽固的父亲会为你的愚蠢痛哭的,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你说什么!”
海伦惊慌失措,挣扎出来,双手扯着黑袍衣领,问道。可无论怎么问,他嘴里就像瓖了铁片,一个字都迸不出来!
郑环宇感觉似乎朝着坏的方向前进。海伦扯开帽兜,窥见黑袍人面容后,瘫倒在地,一队巡逻兵恰好撞上,看见倒地的人时,纷纷震惊,拿出锁拷,拘上了毫无斗志的海伦。
侧躺的郑环宇遭了灾。他被特别对待,不止捆了镣铐,小队为首的高个子,晃动着法杖,诅咒了他,恐吓他一逃跑,嘭,他亲手送了一只无辜的老鼠上天!
下午四时,蔷薇佣兵团驻地。
“艾歌,不好啦!”
大门从外部暴力推开,咣当一声,震醒了沉思着的团长。
她素纤白净的小手拂过身后窗外射过来的阳光,落在长耳朵的上方揉了揉,小嘴微张,没好气地说道:“我的门已经知道了。”
比艾歌身前书桌还要低的女孩没有理会,腾,跳上书桌。
她眼里噙着泪,梨花带雨。“海伦让城卫军抓走了!”
“什么!”精灵少女倏然站直,抓住矮小女孩的圆匀肩膀,硬木座椅无辜地摔倒一旁。
疼疼,矮小女孩攥的只喊痛。
她不好意思的松开手,急切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海伦怎么被抓了!”
“具体情形我也不清楚,是丽德大妈说的。”
天可怜见,她只是为了今天狩猎,提前去买菜庆祝,不知怎的菜贩大妈竟告诉这么一个消息!慌地菜都忘拿了。
“艾歌,悠娜,快来!看我们今天带什么回来了。”
声音从楼下传来,洋溢着欢乐的气息。
“找她们问问,今天她们一块做任务的。”
相视一顾,两人快速离开杂乱的书桌,踢开武器架旁的大门。
沿着铺垫鲜红长毯的走廊,略过两三个房间,会议室右转下楼梯,映入眼帘的是右侧长长的柜台,蔷薇花绕梁而上,蜿蜒生长,垂枝柜台。艾歌急匆匆地赶下来。
大门外4位少女揩拭兵器,旁边地上躺着一条三米长的大鱼,流线型的身材,淡蓝色的鱼鳞宛若蓝宝石般熠熠生辉。
艾歌小跑到手持法杖的深蓝色头发少女面前,着急问道;
“海伦呢!”
“海伦在城外逛街呢,她轻甲坏了要找人修,”
似是没觉察,她高兴的接着说。
“我们今天发财了!不止打了冰海豹,还擒到了冰枪鱼!”
说着,跑到死鱼前,蹲下,拍打着鱼背,咣咣,弹性十足,肉质细腻。
“今晚咱们可有口福了。”
她擦了擦嘴边涎水道。
“团长,发生什么事了?”
还是红发女子发觉了团长脸色不对,忙问道,“是不是海伦出事了?!”
“不会吧?”
蓝发女子站起来,对着艾歌嘟囔道,“她可是五级剑士,能出什么事?”
但看着团长惨白的美颜,她难以置信地叫到,“真出事了!”
4人停止动作,纷纷围着团长,鸟啾鸣啭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一旁红着眼的悠娜,终于忍不住悲伤,哭着喊到。
“海伦被城卫军带走了!”
四人红润的脸庞刷一下变的惨白,“城卫军!”
“所有人,二楼会议室开会!”
她们匆忙地进屋赶往二楼,日落西山,只留下一条孤零零的鱼感悟着人生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