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都没和大家说说话了,趁着这个机会,聊两句吧。
拉胯了就是拉胯了,就算我能找理由让大家理解让大家接着花冤枉钱,自己心里这个坎也过不去,于是最后结尾就干脆放免费章节了,虽然也拖了很久就是了。
错了就是错了,这个没什么可辩解的。
这也是一个作者的功力所在,网文的日更频率之下你是没有时间打磨状态的。可能哪天你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遇到了什么天灾人祸,遇到了什么是是非非,甚至干脆就是思路出现了偏差,但你还是要更新。如果这份更新出了差错,那你要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把这份差错掰回正轨才行。
有点可惜,我拉胯的时间太久了。
久到想要掰回来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何下手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都不劝人入行的。这两年里,也有一些看官老爷找过我,带着他们的书和故事。大部分时候我会直接劝退他们,告诉他们,你把写作当个娱乐就好,但凡你能做别的工作,别来这个。
有趣的闲谈没人会拒绝,但谁又会愿意天天听人指点江山呢。
不管是语言还是文字,都是为了传递信息而存在的,这是它们最根本的用途和意义。
那是个很好的故事,马东先生提到了,他采访过汉语拼音的发明者之一,同样也参与过简化字制作过程的周有光先生。马东当时就问周有光,说这年头很多人说简体字是残体字,又或者说简体字拆开没有繁体字那种信息,有些人说要恢复繁体字什么的,问老爷子你怎么看?
已经一百多岁的周有光老爷子呵呵一乐,表示都是瞎掰。
当时人家老头是这么说的,
确实,文字的过程就是这么过来的。想当年上古先秦时候,官方字体还是小篆,那可比如今的繁体字信息量更大,一个字写出来跟画了幅画一样,但归根结底,人们最常用的还是简化之后的隶书,小篆终究还是慢慢没人用了。
文字是信息的载体,只是表达想法的工具,工具当然是越方便越好。
文章也一样。
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多到我忘了,写东西本身就是要传递想法。
只是要把一个有意思的东西传递给别人看,仅此而已。
聊聊生活吧。
码字工的生活其实乏味可陈,这也是为什么我很不建议别人入行的原因。越想好好写,你坐在电脑前面的时间就会越久,交际范围同样也会越来越窄。前几天有朋友来做客,跟他聊天久了,我甚至发现我两腮的肌肉在抽搐,话都说不出完整的了。
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可能我太久没有跟人长时间交谈了。
或许还是有做过一些事情的。
香蕉在他二十八岁随笔的时候也写过类似的事情,他说他一直在想,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我也一直在想,我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那段时间我的状态并不算好,写作上的压力,生活上的压力,学不会技法带来的失落感,独自漂泊在外的孤独感,这些不能在人前显露出来的东西全都被我一股脑地说给她听——当然现在想想其实有些蠢,没有谁会喜欢一个整天自怨自艾的人,以致于连带着她的状态也被我影响得很差。
所以说,当察觉到这个心态变化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写不出东西,码不出字,从来都不是什么技法没学会的原因,而是某种更麻烦的事情。
当然,心里也清楚,这句话说出来终究还是为了自己能够心安理得,驱动我的比起感情来说,更像是自我保护欲。
但过去的终究过去了,不管是纠结还是迷茫,责任亦或者心有不甘,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终究还是会变成过往,变成记忆中的一部分。至少现在回想往昔,只要不后悔这段相识,那它的存在就是有意义的。
其实有没有意义没什么所谓,后不后悔也无所谓,强行让自己达到绝对的“正确”,本身就是奇怪的事情。
可能有看过赘婿的读者看得出来,我说得有些像香蕉了。
我确实是看着他的背影在向前走的。
不只是他,还有每一个行业前辈的背影。
还有一些行外前辈的背影。
因此也和年轻人们有了一些代沟,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的都是云字辈的了。
偶尔也看过一些郭德纲的真人秀,一些谈话类的节目,才知道这个人实际上对表达理解得很透彻。德云社到现在说的实际上还是清朝年间的老段子,包括我当年听的那些,实际上也不是新活。但是旧瓶装新酒,这是最见功力的东西,他如果来写网文的话那绝对也是大神级别的。
只因为,任何人的一些悲喜,确实是相通的。
说是套路也好,说是车轱辘话来回说也罢,但能够让人感兴趣的东西本身是存在着一点规律的。童话是最大路货的东西,可也没谁小的时候会觉得童话不好看。
这些大概就是一个写手经常琢磨的东西,要想吃得上饭,要想能多吃几顿饭,很多东西就不能不想。
于是,作为一篇完本感言,这篇文字估计不太合格的,作为一篇随笔的话倒是差不多。反正我这两年也没有写随笔,就当这一篇补上了。上一次完本感言的标题是“你们是我的梦”,这次的则是“梦想照进现实”,现实没有梦想那么漂亮,剩下的只会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如果说茫茫人海,我们有幸相遇,我请你喝酒,到时候如果你如果实在不知道跟我聊什么,可以聊聊你的故事。
此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