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恶魔坑洞的探索中,南洛见到了从弗坚城西行数月而来到威伦的松鼠党传奇指挥官,与伊欧菲斯进行了一番打斗和谈话之后,带走了仍然陷入沉睡的萨琪娅,设法为她治疗灵魂上的损伤。
第038章 昆特教学
2月26日,威伦,米德考普斯小村庄的黄昏。
夕阳的红晕斜照在村子前边的池塘水面上,而村口处的木制牌坊两边,已经点燃了火把。
“狩魔猎人大师,米德考普斯附近有个精灵墓地,很多怪物在附近徘徊!”一个头发花白,脸上长满胡子的老头在村子里走路,经过南洛的身边时顺嘴说出了一个信息。
老头说完就走,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清楚。不过这信息对南洛而言并不是秘密,他只是一直放着没去清理。
稍微目送着老头离去的身影,南洛才转过身,站在布告栏的前面看过几眼,没有发现新的告示,于是直接找到村子里的盔甲师傅,对方还没有下班呢。
虽说是个盔甲师傅,但他手上的工作却不是缝制盔甲,而是拿着一柄剑胚和铁锤敲打着,有规律地发出“砰、砰、砰!”的声音,远远就能听见。
南洛走到盔甲师傅跟前,递出一根烟斗,说:“看来你工作还挺忙的。”
中年盔甲师傅看了南洛一眼,将手中捶打的工件放在一边。他接过烟斗后,伸到火炉前点燃并抽了一口,这才感叹说,“最近的活儿比较多。村里一伙年轻人打算出去闯荡,在我这订购了不少武器...要说他们将来出走之后啊,村子里基本也就只剩下老弱妇孺了。”
“世界那么大,不去看看多可惜,你说呢?”
“说得没错,小伙子!有能力的年轻人就应该去周游世界,多长点见识!”盔甲师傅的烟斗中冒出一阵烟雾,“我这儿有一张藏宝图,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你有没有兴趣买下来?只要50克朗币。”
“我有钱,但我想用昆特牌赢过来,赢了我拿走藏宝图,输了我付双倍的钱,如何?”南洛提议说。
“好哇!”中年盔甲师傅露出一脸慈祥的笑容,“进来我家里,坐着玩吧!”
他推开旁边房屋的大门,邀请南洛进去,进门的右手边就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烛台、餐具和茶水,还有一些零散的来自不同阵营的昆特纸牌。
“看到没,这些都是我打牌赢得的卡牌。”盔甲师傅坐下来,自信地吹嘘道,“还有藏宝图和学者描绘的地图等战利品,我可是这村子里数一数二的高手!”
屋内的壁炉燃烧着柴火,劈啪作响,火光映照着南洛的侧脸,他拿出自己的北方牌组,开始与盔甲师傅切磋牌技。
......(强制剧情)......
双方开始从各自的牌组中抽取10张手牌,并最多拥有3次机会用牌组中的随机一张纸牌替换现有的单张手牌,对于运气不好没抽到想要的牌可以挽回一点劣势。
投掷硬币之后,由南洛,弗尔泰斯特-北方的指挥领主,先行出牌。
“当你承担一个国家的命运时,就会知道如何取舍!”亚甸的史登尼斯王子被南洛打出至对方的近战排,作为一个间谍,南洛可以从己方牌组中,随机抽取了两张额外的手牌。
在国王德马维死后,史登尼斯王子成了亚甸名义上的继承人。他没有足够的支持来加冕,在这种情况下,不设法参与重大事件无异于是政治自杀。他试图在庞塔尔山谷的弗坚守城战争中展现才能,以提升自己的声望资历,他选择了在分配战事的会议前给萨琪娅下毒,因为领导者一个就够了,他这样想。
轮到盔甲师傅的一方,尼弗迦德牌组出牌。
“如果没有百姓了,诱饵也可以是不错的挡箭牌。”一张诱饵牌被对手打出,替换掉战场上的史登尼斯王子进入到他的手牌中。
再次,轮到南洛出牌。
“什么?你要把准头调整五度?你说什么?要什么?”一个科德温攻城专家被南洛打出至己方的攻城排,即将到来的攻城器械,调整弦臂方向时的‘轰隆隆’声盖过了上级指挥的命令。
“我在布莱班特军事学院学到很多东西,像是怎么打嗝唱歌和削土豆。”普特卡摩被打出至远程排。马库斯·布莱班特军事学院,位于尼弗迦德帝国首都金塔之城。
“通常我们会帮它们取女生的名字,像是柏莎之类的,而不是珍妮这种...”一座床弩被工兵运至战场的攻城排固定好,一只乌鸦飞来停在上面,预兆着死亡气息的降临。
“我叫...三只寒鸦布洛克,这个名字取得怎么样?”在两个泽瑞坎少女战士拥簇下,金龙的人类形态,维兰特雷坦梅斯被盔甲师傅打出至他的近战排。作为现在大陆上已知的两条金龙之一,他是萨琪娅的养父。
“你在...开玩笑吗?”南洛对盔甲师傅说,顺手再次打出一张床弩,“你浪费掉了一个额外的近战灼烧效果。”
“不,我没糊涂。我打赌你手牌里的近战点数加起来不超过10点。”盔甲师傅轻笑道。
随后,他打出一张领导号角至近战排,让同排所有普通单位的战力翻倍。
“士气加一分,听力减三分。”
号角的鼓舞声传出,南洛也将一张号角牌打出至己方的攻城排,攻城器械的战力变为双倍,远远超过了对方。
“没有什么问题是一个精心策划的暗杀计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瓦提尔·德·李道克斯,这是尼弗迦德情报机构的领袖,被盔甲师傅打出至南洛的近战排,然后额外从牌组中摸两张牌。
“如何放置诱饵,是一种艺术。”南洛将己方近战排上的李道克斯间谍牌约束到自己的手牌上。
“他穿着他妈的金色护甲。金色的,因为他是个大混账。”盔甲师傅将之前约束的史登尼斯王子从手牌打出至南洛的近战排。
“我差点以为你不是在骂他...直到我看见纸牌上他穿的是男性的盔甲。”南洛再次使用一张诱饵牌,将史登尼斯王子约束至己方手牌。
“天色灰蒙蒙的,你不知道今天会下大雨吗?”盔甲师傅打出一张雨天牌,将双方所有的攻城单位的初始战力降为1点,现在对南洛的影响更大,双方的战力点数比值,战场上的形势瞬间逆转。
“我同意你的计划行事。”滂沱大雨中,南洛打出回收而来的间谍李道克斯,按规则从牌组中摸了两张置入手牌。
盔甲师傅的战力点数遥遥领先,为了保存战力,于是,他选择了放弃本局跟牌。
“别管那些顾问和他们的那些计划了,我相信我的士兵。”对方放弃跟牌,南洛可以尽情发挥了。他发动了北方指挥官的领袖能力,清除掉目前所有的天气效果。
雨过天晴之后,战争器械重新发挥出原有的实力,双方的战力点数比值再次逆转。而后,南洛放弃跟牌,顺利占得了第一局对决的优势,目前以1:0比分领先。
双方战场上的牌,全数被推入墓穴中。
第二局对战开始,由占优一方的南洛出牌。同时,北方领域的被动能力激发,领先半场时出现一次,南洛可以额外摸一张牌。
“如果今天是我死的日子,我想要光鲜亮丽地离开。”曾经的北方皇家顾问,乡间女巫凯拉·梅兹被南洛打出至己方的远程排。
这位女术士的能力以及她被改写的命运,现在还不为人们所熟知。但很快,包括巨魔店店,人们将会惊叹于这位崭新登场的角色面貌,以及她出色的才华。
“大家都说帝国军无所畏惧,这话错了,雷努阿可以把他们吓到拉满裤子。”一张雷努阿·马特森被盔甲师傅打出至远程排,这是尼弗迦德的军官,手持一个印有火蜥蜴图案的黑色盾牌,曾在帝国禁卫军中服役。
“如果你要被吊死了,那就先向他们要一杯水喝,谁知道在他们拿来水之前会发生什么。”维瑟米尔被南洛打出至己方近战排。他是全大陆资格最老、最有经验的狩魔猎人,狼学派大师,狼派猎魔人的师父。
“如果我表现得好,或许他们下次会送我去比较文明的地方。”一名年轻的特使被盔甲师傅发出至近战排。
“集会所不懂得羞耻,菲丽芭对权力的渴望可能会使术士们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席儿·坦沙维耶被南洛打出至远程排。她被称为柯维尔独行女巫,女术士集会所的创始人之一,如今很可能已经被女巫猎人抓捕入狱,生死不知。
“如果不投降,我会跟可悲的温德哈姆王子一样死得痛苦不堪。”雷恩法被盔甲师傅打出至他的近战排。雷恩法是一个阴郁而沉默寡言的骑士,来自阿特里,即辛特拉王国的附庸公国亚卓,后投降尼弗迦德。
“最近捕猎怪物收获不大,所以这群人入伍参军了。”南洛心里已经把怪物都承包了,将一张钦弗里掠夺者巨龙猎人打出至己方远程排。他们是来自克林菲德的掠夺者,由非常老练的猎手们组成的雇佣兵小队,与狼派狩魔猎人杰洛特有过不少的交集。
“火法师的生活很精彩,死得也很精彩。”凡赫玛被盔甲师傅打出至远程排。这是一名男术士,尼弗迦德的一名火系法师,还是间谍兼女术士辛西娅的导师,受命在科德温营地中处决杰洛特时,被反杀致死。
“他们愿意为泰莫利亚做任何事,不过大多时候都是在杀人。”一名蓝衣铁卫突击队成员被南洛打出至近战排。泰莫利亚的特种部队,指挥官是弗农·罗契。
“北方矛兵或矮人斧手全都别想赢过训练有素的骑兵。”莫坦森被盔甲师傅打出至近战排。
这是下属于尼弗迦德军戴尔兰尼第七骑兵旅,莫坦森战斗群的指挥官。在雅鲁加河桥上之战中,与米薇女王率领的利维亚军作战时,惊讶的发现,和他战斗的居然是同为尼弗迦德军人、加入了寻女小队的卡西尔,战斗的分神导致莫坦森被一个矮人士兵杀死。
“有好的投石机,上天才会帮助你。”南洛打出一张投石机到攻城排。
“帝国班绝不投降,门都没有。”帝国班士兵被盔甲师傅投入至近战排。
轮到南洛跟牌,但他认为已经建立了足够大的战力优势,所以尽管还剩有三张手牌,他决定放弃继续跟牌,给对方一个机会。
可惜,盔甲师傅只剩下两张手牌,接连打出腐烂的投石机、一张霜冻牌,亦无法挽回败局。
三局两胜制的昆特牌对决,以南洛2:0的比分赢得了这次对战。
“祝贺你!”盔甲师傅认赌服输,将昆特牌的战利品,一张以“X”符号标记着某个位置的藏宝图送给了南洛。
“谢谢!”粗略地看了一眼藏宝图,南洛将其收进物品栏,等合适的时间再去仔细分析一下具体的位置,“这天都暗了,我该离开吧。”
“小伙子,下次想打牌了随时来找我!”
“嗯,再见。”南洛挥手拜别,甚至忘了问这位盔甲师傅的名字,“我要升级!别用打牌诱惑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