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不是吗?
亚当站在城门门口,他还是穿着那身白色的牧师袍,带着单片眼睛,但是神奇的是,亚当的眼窝不够深,只能让单片镜悬浮在空气中,看上去有点诡异。
无伤大雅。
帝皇看着门口的那个穿着白袍的家伙,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在前线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我回来了。”她看着那个奇怪的家伙,嘴巴里不自觉说出了这话,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就离开了几个月而已,和百年的时光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欢迎回来。”亚当的心里也荡漾起奇妙地感觉,这是为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
我对这个女人动心了?!
亚当绞尽脑汁地想着什么贬低的词汇,但是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想不出来……
虽然内心戏这样丰富,但是百年的默契让这两人熟悉地并排走向皇宫的基因实验室,亚当在前面牵着帝皇的牵马绳,帝皇在上面安宁地坐着,画面很美。
而一边的禁军统帅和刑军统领面面相觑:这啥情况?
阿妮看着瓦尔多,斟酌道:“你说……会不会是父亲大人他终于开窍了?”
瓦尔多仔细看了看两个人,也说不准,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他要是能开窍陛下能等100年?”
“我看母亲她也搞不清楚吧………………”阿妮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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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空间:
“色孽,奸奇,你们疯了吗?”恐虐看着兴致勃勃地两人,或者说两神,而这俩正兴致勃勃地注视着帝皇和亚当:
“把王直接许给那个腐尸,真的合适吗?”
“……………………没了?”恐虐不敢相信,这个老怪物居然仅仅是卖了一句关子就没了下文。
“所以…………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啊啊!!”恐虐从黄铜王座上起来,拿起藏在王座后面的颅骨战斧。
他喵的,今天不把这两个人开个瓢,难解恐虐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