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听完成正他的遭遇之后,Rider(骑兵)低头思虑了一番。
“…这么说起来,余与余的Master(御主)在下水道也遭遇了一些奇异的…”
“Rider(骑兵)!”
一旁的韦伯粗暴地打断了Rider(骑兵)的话语。
“…抱歉哦一一,Master(御主)。但是现在…进行必要的交流在余看来才是更重要的…”
接着Rider(骑兵)不顾韦伯的阻挠,将在下水道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出来。
“… ...以上,尽管不知道是不是其他的Servant(从者)所为,但是很明显…
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有着一个乃至数个组织,会使用毫不顾及人道与民众伤亡的方法… …
并且,余们暂且不了解他们的目的…”
一旁成正在思考着Rider(骑兵)的话。
‘…那时候的痕迹果然就是他们…’
“…哦对了!
…余准备开展一场宴会,尽管原先只打算邀请“王者”…
但…如果是“英雄”的话,余认为这样也很不错…
怎么样Assassin(暗匿者),Berserker(狂战士)…
要不要来参加这场宴会?”
Rider(骑兵)大笑着,向成正他们发起了邀请。
… …
“…那么你认为现在要不要去呢…Assassin(暗匿者)…”
间桐雁夜坐到了椅子上,递给了成正一杯加入了大量砂糖的可可。
“…姑且是应答下来的…”
成正接过可可,现在他已经无法对正常的食物进行品尝了…更准确的说一一他几乎无法感受与分辨那些味道,在他的口中那些一般的食物如同嚼蜡一般的无味。
‘...幸好我还能分辨冷热…可惜嗅觉也一定程度上的变得迟钝了…’
成正细细地品尝着可可,试图找出那一丝的甜味。
而一旁的雁夜等待着成正的回答。
…
一小会儿后,成正手中的杯子已经空了。
‘…可惜了…’
他随手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接着他看向了Berserker(狂战士)。
“…让一位“王”不去参加那原只属于“王”的宴会…或多或少都会感到些许失礼吧...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你会拥有关于那“星之彩”的知识呢?”
成正的目光现在紧紧锁定在雁夜的身上。
“...不知道。”
雁夜整理了一翻思绪再说道。
“...与其说是我知道的...不如说那是印刻在灵魂上的知识...
...仿佛是从根源之中流入出的...但...
...与其说是我知道的,不如说是某种存在将知识刻入了我的潜意识之中...
当我接触到某种事物时,相关的知识便会流入脑中...
...我不认为现代的魔术师能做到这一点...
这已经是属于魔法的范围了...
这太过于“精巧”了...”
“...那么,你认为我应该相信现在的你吗。”
“...我不知道...毕竟连我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有问题了...
但是...有一点是现在的我所相信着的...
那就是——我,希望樱能够幸福。
这一点毫无虚假!
我哪怕牺牲掉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也毫无怨言。”
“...那么...现在...至少是现在,我愿意相信你。
虽然是因为现在的我没有能力验证你所言的真伪...
但,更是因为我能够感受到你话语中的情感...
所以,哪怕这是个陷阱,我也愿意相信——说出这话的现在的你。”
“...谢谢...”
“...不用...
那么...去往那场宴会,你是否同意?”
“...去,毕竟我并不打算真正的参与圣杯战争...
甚至,我准备在中途就放弃这资格...
我准备用这资格换取这场圣杯战争胜利者的好感...
为我与樱的前途做打算...
现在我已经与阿奇博尔德,Lancer的御主;
维尔维特,Rider的御主。
尽管只是简单的在口头上进行了不干涉的约定...
尽管很脆弱...但高傲的肯尼斯,在我不主动破坏约定的前提下是不可能主动违反这约定的...
至于韦伯,那个不成熟的少年...尽管拥有在学院中也足以称得上优秀的理论485成绩...
但是太不成熟了...从Berserker的视野中就可以清楚的理解到,他的绝大数行动都是由Rider所决定或是可以引导的...
...最后——Assassin,Berserker...”
听到雁夜在叫自己Berserker看向了雁夜。
“...很抱歉...我会放弃这场圣杯战争...
如果你们渴望圣杯的话...
...现在的我...
难以做到...我不会去祈求你们的谅解...
...但...我是不会改变这一想法的...
这是我所能想到最有可能通向我所向往未来的道路...”
“...无......妨......余之……所为……乃……命运……所致──”
Berserker艰难的说着。
成正:“...我对圣杯并没有什么兴趣...
外力终究只是外力...
所有的苦难是不可能皆由外力所解决的...
外力所解决的苦难可能会使人变得更加的痛苦...
...我... ...只希望人们...能与幸福更进一点点...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