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这么把他给搞丢了?”
“才不是搞丢,是他自己偷偷溜走的啦!”
“好了你们两个!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凌零给找回来不是吗!”
到近卫局的陈和星熊两人将今天的事务处理完后还是有些不放心诗怀雅和凌零的相处问题,于是在知道小脑斧在商场给凌零购买衣物的时候立刻就赶过来了。可谁知道诗怀雅在和她们寒暄的时候凌零这小家伙居然就这么溜了!
好在凌零的那副红色洛丽塔打扮还是挺容易让人留下印象的,三人很快就问清楚前者的去向然后赶了过去结果就听到了凌零和暗索之间的对话——
“看得出来,你完全没有对自己有过那么一丝一毫的期望完全就是能活一天是一天;如果你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也都算了,可似乎更多的是‘没有死掉的勇气’所以只好这样活一天是一天,完全把自己的未来交给病痛或者是他人,那你这样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你这个大小姐又明白什么!”暗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这么大声吼了出来,就感觉自己被凌零说到了痛脚一样:“不要把话说的那么轻松!感染了矿石病的痛你知道哪怕一丝一毫吗?不,你不知道!”
“对啊~我不知道对于你们的痛苦我一点都不了解,而且我也没想过要去了解。”但暗索和所有偷听的人都没想到的是凌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而且没有丝毫的修饰,现在想想在城主府和魏彦吾‘对线’的时候也一样,情报里得加上‘目标的言辞相当直白对他人的考虑几乎没有,和他交流时要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才行......
“但你的身体状况......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已经病入膏肓了吧?下次发作会有什么结果......”
凌零故意说到这里就住口了,至于他省略的部分到底是什么不用说在场的人都知道,可问题也跟着来了——凌零他除了之前在拘留室那次和暗索有过接触以外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二次见面,可他是怎么知道暗索的病情的?凌零可没有接触过任何医疗设备诶!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病情......”
“感觉出来的啊!”看出暗索那满脸写着‘我没读过书你别唬我’的表情,凌零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你不信也没办法,最开始在拘留室只是闻出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其他人身上都没有,至于确认你是感染者还是你给我科普的那么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而且这个味道在和审问室头一次和那个姓陈的龙警察会面时也有闻到,只不过她身上的浓度比你的要淡的多~”
“等等!你的意思是......”
暗索此时察觉到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那个陈警官居然会是......自己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太多了?
“放心啦暗索,只要你能管好嘴巴是不会有人来查你水表的啦!”
就在这时,藏在暗处偷听对话的三人终于出来打起圆场。暗索看见陈也在眼神也不免有些躲闪,毕竟即便是在‘自由的龙门’对于感染者的偏见那是一点也不少,要是陈的感染者身份暴露那后续的一连串事情......那根本不是自己这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兔子所能想象的!
“陈sir,我......”
陈看出暗索的窘迫上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暗索简直不敢相信那个铁面无私的陈居然还会这么对待自己一时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过陈倒是没有辜负暗索的‘期望’:“没事的暗索,这种事我早就已经接受了。不过......你是不是有偷钱了?乖乖和我们走一趟吧!”
“啊这......”本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的暗索实在是没缓过这口气来,不过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陈sir——一如既往的秉公执法,无论是对谁......但刚出狱不到一天就又被抓进去也没谁了......
“刚才那支药剂......是陈你的吧,应该很清楚那不过是饮鸩止渴。那只兔子的末路可以说是注定的......”
在将暗索送进拘留所之前,星熊给被束缚住的暗索注射一记药物。对矿石病很敏感的凌零自然察觉到暗索身上的味道淡了一些是该病的抑制剂没跑了,至于那支药的主人还用得着问吗?
“难道你想让那孩子在这样的年纪就死于病痛之中吗?”
“你那不过是伪善,只要矿石病一天没有得到根治像这样的行为只不过是把受苦的时间给延长。如果有托付的人也就算了,可那孩子的状况......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你只不过是见不得有人死在你面前而已!”
“凌零,你......”
无论陈的表情如何变化,诗怀雅和星熊再怎么使眼色让凌零留点口德后者对此依然没有住口的打算还越说越起劲,甚至牵扯到了先前在看到魏彦吾死亡未来画面中动手的那个白发女性——
“这次你或许是救了暗索一命,但是药效过了呢?亦或是出了什么意外呢?一个孤苦伶仃的感染者死在角落里这种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别说你救不了所有人你甚至救不了哪怕一个!你连自己的......”
“凌零你别再说了!”*2
诗怀雅和星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说真的陈把自己的药分给暗索一事多少还是让两人即便理解但还是有些不满——毕竟矿石病抑制药是出了名的贵,和家里断绝关系以一个社畜身份生活的陈虽然买得起但也会花掉她七八成的收入这还是她是作为魏彦吾的侄女的身份所以有些压价,想要长期分担那种药物不是家里有矿还真不行——这么干的直接结果就是至少在这个月内陈是无药可用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
可那也不是凌零能鄙夷陈的做法的理由,不是当事人是没有资格对他人行为指手画脚的。这让三人对凌零的印象变得实在有些差,尤其是对于他嘴欠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