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只是冲田总司难以想象的样子,就连见到这一切的织田信长更是无法理解。 刚才明明席言一剑,不,不仅仅是一剑,而是挥出了眼睛都无法捕捉和观察的残像,或者说是残像的残像,根本不知道是多少刀,但感觉又像是仅仅挥了一下而已,而此时冲田总司却依旧静静的跪坐在前面,所以这是人体描边? 但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席言却又解开了她的大氅,让信长有些更加反应不过来,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对方……将其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