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府。 “没能借到?” 昏暗的小屋内,年老的妇人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儿子,眼中仅有的那么一点微光,也随之消散而去。 “娘。”柳和苦笑着对自己的母亲说到:“过去和我们交好的人,都是为了我家的钱财。” “若是儿子能骑着高头大马去拜访,要借黄金千两也不是难事。” “但眼下我们穷成这个样子,谁会想起我们曾经的恩惠?” “况且父亲当初借钱给人的时候,从没立过字据,更没找过保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