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非但这个名字阿兹莱尔没听过,甚至连它的正确发音他都不确定——在读到这个词的时候,老太太的嘴里好像含满了舌头,唇齿间挤出的空气以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震颤着,将这个诡异的字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吐出来,就像那些原本正常的语言被当做口香糖嚼碎、破坏,在肆意的扭曲成不规则的音符强行拼凑成一小段令人汗毛耸立的音律,光是听到这个名字,阿兹莱尔便绷紧了自身的肌肉,那股来自未知的压力令他几乎无法自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