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作怪异迅速的推广员将优惠单触碰到杨诺时,一阵剧痛顿时从杨诺背后传来。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眩晕感袭上他的脑门。
眼前一黑,杨诺便不知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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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的房间中,一名头上与脸上长满恐怖疤痕的浑身肌肉的光头男子正坐在一把老旧的木椅上。
男子左手上正拿着一面小小的镜子,身体在轻轻地摇晃着。
随着他的摇晃,身下的椅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沉默地看着镜子里自己陌生的充满疤痕的面庞,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终于,心中的怒火抵达顶点,他用力把右手拳头往镜子上一砸,想要发泄自己的怒火。
然而,按照常理应该被粉碎的镜子却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渺小与无力。
“可恶啊!”光头大汉接受了手上这仿佛两元超市买来一般的寒酸小镜子无法被破坏的现实,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左手随意把镜子扔在桌子上,他不再试图通过砸碎镜子发泄内心的愤怒。
自从来到了这个鬼地方,赵三斤就没有真正地好好休息过哪怕一次,每一天他都活在对明天的恐惧和对这鬼地方的憎恨中。
尽管内心充满了愤怒,但自身的无力感让他趴在了破旧的桌子上。
通过桌上镜子倾斜的镜面,他又看到了自己满头的疤痕:
这些疤痕都拜这鬼地方所赐,自己永远不会忘记!
突然,一阵疼痛感从右腰侧传来。
“又来了啊……”不用掀开身上的衣服看,他也知道是自己右腰侧的图案正在发烫。
“这次又有多少人能活下来呢?”自嘲般地一笑,随后他便被一座散发着霓虹色彩的诡异城市虚影所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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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渺无人烟的大山深处,明月当头,一群男男女女,仿佛被下了**一般,生死不知地睡倒在地上。
不久后,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们仿佛被施加了魔法一般自动地动了起来,径直朝右手边的丛林中走去。
“什么鬼?现在怎么个情况?”在醒来的一瞬间,杨诺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大脑里的自我意识虽然还存在,但自己的身体却不由自己主地动了起来,就仿佛有某种存在阻隔了大脑与身体之间的信息传递与反馈。
拼了老命地转动自己身上唯一能被自己操控的眼球,杨诺看到了自己的左侧有一名打了耳钉(虽然由于夜色杨诺看不太真切,但耳朵上的反光物也只能当做是耳钉耳环一类的东西了),穿着青春靓丽的短发少女。
朝右侧看去,在他的右侧则是一个打了领结、穿着白色西装内衬的中年上班族。
无一例外的,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慌的神色。
至于杨诺身后,他就无法仅靠转动眼珠观察了,但按照他对踩踏枯枝的脚步声,以及刚刚被神秘力量操纵着跨过的小水坑里的倒影判断,应该也是两人。
不过由于是夜晚,尽管月色刚好可以勉强视物,但仅靠眼角观察的水坑里一闪而过的俩个黑影根本无法判断身后的两人是男是女,体型如何。
耳上打着耳钉少女已经被这诡异的场景吓得泪流满面了,但是那股操控着他们的神秘力量控制着她的喉咙,即使她想放声大哭也无法发出声音。
“额,这到底要让我们去哪?”杨诺内心不由得疑惑到。
神秘的力量驱使着他们的身体自然有其目的,不然以这种非自然力量想弄死他们简直易如反掌。这一点杨诺心中了然。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神秘力量就是让他们死着玩,只是兴致来了让他们多活一会儿那就完蛋了。
不过比起思考这些,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急待着杨诺解决——他的屁股有点痒。
“都能做到操控身体这么离谱的事了,就不能把身上发痒也控制一下吗?”
正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越是挠不到杨诺越是在意。
而他就在这难以抑制的瘙痒与挠痒欲望地纠缠中,被神秘力量操控着和其他人一起走到了一座破拜的荒村。
“嗯,这地方就是神秘力量想让我们来的目的地吧?”杨诺刚在心中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顿时无形的力量便散去了。
感受着身体属于自己的轻松,杨诺第一次这么感激自己的身体是独属于自己的。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不闲着,使劲地在屁股上挠痒。
“嗯~嗯哼~舒服~~”
周围有几人脸上顿时浮起了一阵嫌弃,但由于刚刚的诡异经历,并未有人有心情追着杨诺的不雅行为不放。
解决燃眉之急过后,杨诺环顾一周,算上自己一共有五人。其中两人是之前在自己左右两侧的短发女和上班族。
而其他两人,则是之前跟在自己身后无法转头看到的人。
“看来刚刚对身后人数的预估没有出错”,杨诺暗自想到。
除了短发女和上班族,剩下的两人分别是穿了一身休闲装的寸头青年和一名身材魁梧身着短袖的大汉。
从他们不安的神色上看,休闲男和短袖大汉也是对现在的情况一头雾水。
“看来无法从他们身上了解现状了。”杨诺不出意外地心想到。
啪!一声响亮的击掌声从黑暗中传来,随后一名外貌怖人、肌肉仿佛刀刻似的光头疤脸大汉从废弃小屋的阴影处走了出来,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说到:
“这里是恐怖的起源,这里是黑暗的母体,在这能够让你充分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这里是———虚伪都市。”
“叮——新人解说任务已完成,奖励20点都市币,请市民查收。”
听到耳边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提示音,光头男便往身边的墙角一靠,不再言语,抱起双臂盯着荒村入口处的五人。
而入口处的五人则被光头男不着边际的一段话给弄得云里雾里。短暂的沉默过后,最先打破寂静的是杨诺。
“这位光头大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太明白啊?”杨诺真诚地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这段话是什么意思,你只要知道怎么活下去就行了!”光头男不耐烦地答到,看了看手上的手表。
知道光头男并不准备回答,杨诺不再追问。
他并不打算在这未知的状况下得罪一个未知的人。
虽然光头男并未正面回答杨诺的问题,但这话里也透露了不少的信息。
怎么活下去吗……杨诺暗自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
此时,一段震耳欲聋的脏话打断了杨诺的思考。
“老子的货呢?是不是你这神经病把老子的货吞了?还tm敢在老子饭里下**,你以为整些神神鬼鬼的假把戏就能把老子吓怕了?”
短袖大汉满嘴粗话地朝光头男走去,同时双手伸出想要抓住光头男。
“有好戏看了”,看到短袖男找光头男的茬,杨诺并不打算上前制止。
在这情况并不明朗的时刻,光头男显然比他知道的更多,而杨诺也正好想看看光头男会如何解决这一情况。
“假把戏?哈哈哈!!”光头男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并嘶吼着道:“老子倒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啊!”
眼看着短袖大汉的双手就要抓到光头男衣领,光头男并未慌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短袖男的双手借力把他摔翻在地。
趁短袖男尚未反应过来,光头男骑跨在短袖男身上,右手用力一拳打在了短袖男的下巴上,短袖男顿时两眼一翻,被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