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忆秋站在一处山脚下,这座山是周围楼房山丘中最高的。并且他手里的苗刀刀柄的红布,此刻正逆风飘荡,直直的指向山顶。
“这可真高啊~”李忆秋抬头,眼睛远眺看见了山尖。“这么远?你确定是这里吗?”李忆秋低头问手里的苗刀,红布上下飘动,仿佛就像在点头。
“你说是,那我就上去看看吧”李忆秋便顺着山间的兽道向山顶而去。虽说是兽道,但也有一人多宽,并且异常的平缓,在意识形态下李忆秋既不会感到饥渴也不会感到劳累,不一会儿就爬上了山顶。
“这可真是,,,,”李忆秋环顾四周,嘴里发出啧啧称奇的赞叹。“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啊!”
山顶刚刚好冒出云层,一朵又一朵环绕着山顶,四面八方是各式的高楼大厦与重峦叠嶂的山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展现出一幅科技与自然的超融合景色。
李忆秋围绕山顶走了一圈,山顶不过是一个几十平米的小平地。唯一奇怪的就是中间的一个小鼎,小鼎四周被锈迹斑斑的铁链给绑在地上。
李忆秋摸了摸铁链,一碰,铁链就刷刷的掉锈铁屑。而小鼎也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无论李忆秋怎么晃一晃不动。观察
一会儿,李忆秋发现一共有三根铁链,每根铁链的两端都深埋在地底,将小鼎牢牢的固定住。
正当李忆秋查看铁链埋在地里的那一节,手里的苗刀突然震动起来。李忆秋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刀身在急速的颤动。
李忆秋将苗刀对准小鼎,刀身突然停止了震动,而将刀对准铁链时,刀身又急速的震动起来。
“你是想说,用你来砍断这些铁链?”李忆秋问了一句,刀柄的红布条有上下飘舞起来。“ok, 懂了。”李忆秋觉得这把刀可信度蛮高的,一旦把刀握在手里,李忆秋便会感觉到非常的安心。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上层空间里的那个小姐姐感觉狠不待见他。
“算了,先劈开看看吧。”李忆秋对准一条铁链,用力挥下。粗壮的铁链像豆腐一样被刀刃划开。而被砍断的铁链在断开后,突然就崩碎成黑雾散开。
就在铁链崩碎的瞬间,整个山体就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一条巨大的裂缝从小鼎下面开始蔓延,一直蔓延到山脚。并且,一股清凉舒爽的清风开始从裂缝中吹出,清风不散,很快就吹拂到了识海空间的每一处,一时间,山野间的走兽飞鸟,都市里的飞机汽车,兽吼笛鸣响彻识海,识海里焕发出一股生机勃勃的喜悦。
而李忆秋在接触到这股清风的一瞬间,意识就被吹出了识海外。但是他却没有清醒,而是被清风裹挟着意识,来到了自己身体里。风顺着血管吹拂,风经过的地方,血管壁吸收了大量的风,变得坚韧有力,还有一部分的风吹透血管,吹拂到了血管外的组织群,而被风吹拂到的那部分细胞,也飞快的变化起来。这一切,都被李忆秋看在眼里。
很快,李忆秋随着清风循环了一边自己的身体。当清风要再一次开启循环时,李忆秋主动退了出去。
睁开眼,已经是半夜12点,但是李忆秋头脑却很清醒。当李忆秋按照书上讲的那样,通过吐息将意识轻轻靠近识海,突然感觉到四周的空气中充斥着一种清新的空气。李忆秋知道,那就是空气中的灵气,现在,他算是成为了人级武者。
李忆秋再次来到识海,山顶上,裂缝中还在徐徐的吹出清风,刀也漂浮在小鼎的旁边,小鼎上缠绕着的锁链也不再那么紧密,可以影影约约透过锁链看见里面的青铜鼎身。
李忆秋拿起刀,想试试能不能再砍断一条锁链,但是正如他所想,刀刃轻易的被弹开,而铁链上连一块铁锈都没敲下。‘看样子,我得有什么机遇或者提升到地级才有机会劈开下一条锁链。’李忆秋也不纠结,短期目标:成为人级武者已经达成了。现在应该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分班赛。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李忆秋就起床了。推开门,就是老爸那顶着一脸黑眼圈的脸。李忆秋到是苦笑不得,想着大半夜就没给爸妈说。没想到两口子因为担心儿子整夜没睡着。
“李忆秋,今天不要有压力,晚两天没啥,我都给人打了招呼了。”李父到是没想到儿子已经成为武者了,还想着安慰一下。
“没事,我知道。”
“嗯,那就好,洗漱完去吃早饭吧。”李父到是晃晃悠悠的转身向餐厅走去。
等站到了洗漱间的门口。李忆秋恶趣味的转过身,“老爸!”
“啊?”
“把那把钢刀拿出来,我今天要用!”
“这小子想什么呢!”坐在餐桌边上的李父继续吃饭。华夏规定,人级武者可以佩戴铁兵器,成年后可以开刃,未到人级武者,不可佩戴金属兵器上街。李母到是反应过来了,直接一巴掌挥到丈夫的脑门上。“你傻呀!还不快去把刀拿出来!”
李父心情本来就不好,被老婆打了一下头,瞬间就怒了“拿刀干嘛,他用的上吗?”
“你还不傻?动动你的猪脑子!”李母一脸讥笑。
李父一想,自己给自己脑门‘啪’的一巴掌。“我。。。我真是个猪脑子!”又嘿嘿的笑起来“我马上去拿,昨天晚上我才上了刀油。”刀是李父在李忆秋初一时就准备好的,3年间李父一直细心保养。
餐桌上,李父也不吃饭了,当场就给自己的几个客户打电话,今天不送货了,要看儿子分班赛。挂了电话,就一直盯着李忆秋嘿嘿笑,看的李忆秋浑身不自在。
“那啥,爸,我们家里有红布条吗?”李忆秋想了想,问道。
“应该还有吧?过年剩下了些。”
“你拿过来吧,我想在刀柄上缠上红布。”李忆秋说。
“我去就行了,你好好吃饭。”李父积极的把活揽在自己身上,屁颠屁颠就去了。
李忆秋吐了吐舌头,对老妈小声说“老爸笑起来太猥琐了,我全身起鸡皮疙瘩。”李母也笑了,往李忆秋碗里夹了菜。
吃完饭,李忆秋看到老爸已经缠到了最后。“老爸,给我多留半米长的红布。”
站在门口,检查了一下背在身上的书包和刀。刀鞘是黑檀木,被老爹保养的很好。刀柄上垂下一条半米长的红布。李忆秋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