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仅是这样的一小步,讨伐者全都拉开了与阿尔克斯的距离。 “你们真是有意思啊,连我向前走一小步都害怕吗,这样,是不可能打败我的哦。” 环视着讨伐者的动作,像是在戏弄小孩子一样的行为,阿尔克斯游刃有余的样子,淡淡的笑容像是危险的信号,仿佛就在标志着,这场战斗无论怎样,结局已经注定了。 又走了一步,“卡兹”地响了一声,从知性之眼的缺口那里,外骨骼稍微裂开了一点。 不对,阿尔克斯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