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华叔说出秦小姐来此的下一刻,顾长生和柳若烟顿时异口同声的道:
“秦小姐?!”
“秦小姐?!”
华叔被顾长生和这位柳姑娘的默契给吓了一跳,但还是表情有些尴尬的道:“是,秦小姐就在门口...”
听到这句话,顾长生与柳若烟对视一眼,忍不住心中苦笑。
“少爷,那老仆是该请秦小姐进来,还是回复少爷不便?”
顾长生闻言下意识的就准备说自己不方便,但考虑到那位霸气的秦小姐昨夜闯宅的举动,终究是叹了口气。
“罢了,请她到正厅吧,就说我一会儿就去。”
“是,少爷,老仆这就去。”
华叔答应一声,放下东西转身就准备过去通报,不过,临走时华叔还是将顾长生拉到一边,小声的又劝了几句。
“少爷,您当真要住此宅?”
顾长生哭笑不得的将华叔拉住自己胳膊的手拿开,笑了笑道:“华叔,这个问题你还需要再问吗?”
听到这话,华叔登时想起今晨那位柳姑娘对他所说的昨夜的经历,不禁有些周身发寒。
“少爷,三思啊!”
“此处可是凶宅,昨夜这位柳姑娘撞鬼的事情还不明显嘛,少爷万不可入住啊!”
“况且少爷就算是不被厉鬼所伤,可阴气太盛的话,照样会伤人魂魄或是霉了运程,所以少爷您还是...”
看到华叔颇有继续‘长篇大论’的意思,顾长生赶忙无奈的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华叔,所以我这不是要捉鬼嘛。”
“捉鬼?!”
华叔闻言可谓是被自家少爷惊得有些说不话来,表情僵硬了好一会儿方才语气颇为犹豫的道:“少爷,能...能行吗?”
察觉到自家少爷又要准备胡说八道的华叔,嘴角不由猛地一抽,“好好好,少爷,我信了,老仆相信您了...”
顾长生笑眯眯的拍了拍华叔的肩膀,“华叔,我就知道你会相信的。”
“......”
...
片刻后,顾长生拿着华叔买回来的东西,走到花园中的亭下,开始研究起来。
站在他身边的柳若烟很是诧异的看着顾长生摆在石桌上的各种东西,忍不住有些好奇起来。
一个挺大的破旧布偶,一点看不出特别的姜黄水染料,一些寻常调碱水的材料,以及...一把弓箭和一副碗筷。
“这...是捉鬼的...法器?”
犹豫许久,柳若烟终究还是有些迟疑的问了一句。
“问得好!”
顾长生突然一脸严肃的大吼一声,登时把身旁的柳若烟吓了一跳。
紧接着,在柳若烟愣愣的目光中,顾长生举止优雅的拿起石桌上摆好的布偶,旋即用一种极为神圣的表情看向它,格外深沉的点了点头。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布偶。”
柳若烟闻言有些茫然的眨了眨那双好看的大眼睛,“那...那这是什么布...”
“问得好!”
还没待这位柳大美人说完,顾长生又忽然大吼一声,把柳若烟吓得一愣一愣的。
“柳姑娘,你可知我为何要用此布偶来施法?”
顾长生缓缓的摇了摇头,旋即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向她,仿佛她回答了一个很愚蠢的答案似的。
感受到这个目光,柳若烟的心中当即就有些不服气了。
想她自小到大学习行商,甚至小时候还曾跟随母亲巡历大夏帝国各方州县,见过各种能人巧士,听到的奇闻异事更是数不胜数。
可如今,她竟然被这样一个小男子给鄙视了。
还是那种无声的鄙视!
简直...岂有此理!
这要是日后将他娶回家,岂不是会被他小瞧了?!
一时间,柳若烟的傲气登时就起来了。
“是因为这个布偶它被高人开过光?”
顾长生缓缓摇头。
“是因为这个布偶它与那个墙中的鬼怪有什么特殊的联系?”
顾长生又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这个布偶其实是一尊鲜为人知的法器?”
顾长生还是摇了摇头。
“......”
被一连串的否定三连之后,柳若烟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用一种极其不服气的目光看向身边的顾长生。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孤陋寡闻...”
“那现在顾郎君可以说说,为何你非要用这个布偶来施法了吗?”
顾长生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语气格外理所当然的道:“因为这个破旧布偶...它便宜啊!”
“原来如此...嗯?”
柳若烟登时瞪大美眸望向顾长生,“便...便宜?!”
顾长生颇为无辜的耸了耸肩,“不然呢?”
“我...郎君你...”
“要不你来?”
柳若烟秀手扶住洁白的额头,指了指桌上调碱水的材料,“郎君,那这些呢?”
“哦?”
柳若烟黛眉轻挑,有些怀疑的看向顾长生,“有何厉害之处?”
顾长生深深的叹了口气,旋即走到亭边,仰天而望,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看到这位顾郎君这个样子,没来由地,她竟感受到一丝神圣之意,忍不住语气都变得格外诚恳起来。
“郎君,可否告之我?”
顾长生缓缓的点了点头,“柳姑娘,你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啊呸...高端的施法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准备材料!”
柳若烟眨了眨美眸,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所以...”
“所以这些材料...很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