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东西你怎么会有?我印象中来买的都是小孩子啊。”
曹斌指着她手上的木质饰品问道。
“嗯?”方馨婕很意外,“这东西是你卖的?”
“对,准确的说,是我制作的。”
方馨婕用种很惊讶的眼神仔细端详了一会曹斌:
“说谎的吧,怎么可能,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精妙的刀功,你要是说你爷爷制作的还更可信一点。”
小姑娘还挺识货!
因为青木傀儡剑的缘故,曹斌经常会雕刻一些木质小动物充当他的第三只手和第三颗眼睛,在漫长的战斗生涯中,雕过的木头没有一个亿也有几千万了,练出这样的刀功也只是必然的水到渠成。
但方馨婕是第一个在这方面夸奖曹斌的人。
以前的队友送给她们曹斌觉得刻得很棒的手工艺品时,她们都会说他:
“至少也要用玛瑙翡翠什么的来做原料吧。”
她们更在意的,还是原料所带来的价值。
“你不信的话完全可以来我家看啊,我桌子上还有几只做到一半的鸽子,看一眼你就肯定能相信是我的作品了。”
“唔……”方馨婕犹豫道,“你是不是傻,我怎么可能会去陌生男子的家里……难道你是在追求我吗?那我的魅力还真是罪孽深重呢,让你不惜冒着被我爸打断腿的风险来撒这样的谎。”
曹斌有点无语了:
“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呢!”
“唔……”方馨婕摸着下巴想了想,“看你这么执着,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吧,我家里正好有几块好木,你来我家现场雕刻给我看……先说好,这几块木可是非常值钱的哦,要是被你毁了,你赔上身家性命也赔不起的哦……现在承认自己撒谎的话还来得及,美丽的方馨婕大人可以原谅你这次不理智的追求行为。”
这家伙十分自恋啊!曹斌在心里吐槽道。
“呵,区区木头而已,我怎么可能会失败。什么时候去你家?我必让你心服口服。”
“真是执着的家伙……那就三天后吧,你来我家,和门卫说你是我请来的木匠,他们就会带你进来了。”
说完方馨婕不再逗留,示意小二引路,往二楼的包厢走去。
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南思远此时对曹斌竖了大拇指:
“牛逼,真会抓机会,收集情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曹斌淌了一滴汗:“我说我刚才真只想证明自己你信吗?”
方馨婕上楼梯时,迎面走下来一群人,领头的正是刚才隔壁包间里和有问题的那小二攀谈的老者。
方馨婕甜甜地叫了声:“李叔。”
那老者也慈祥地回应了她。
看到这一幕,曹斌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去问周桉亦认不认识那个老者。
“天穹帮的大长老呀,怎么了?”
又是天穹帮?!
曹斌皱眉:
“这个时间点接触天穹帮的人,那个小二大概率和妖怪们有关系。”
出了饭店的门,曹斌把刚才在柴房所见告诉了周桉亦和南思远。
“那明天我们再来探探这小二的底。”南思远说道,“今晚我还有事,先走了,明日正午,在这集合。大家回去的时间也考虑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曹斌先把周桉亦送回家,看着她进了门才回自己的小院子。
走到石桥那里时,借着月光,看到最近住进桥下的那个女孩在和人打架,对方是个十七八岁的男生,装束像个混混之类的人物。
是收保护费之类的事吗?
曹斌好奇了一下,但没有管,每个人都有自己活着的方式,除了和妖怪有关,曹斌并不想干涉任何人的生活。
第二天正午,午饭时间,曹斌到醉宵楼的时候周桉亦已经在了,等了没一会南思远也到了。
周桉亦先提出了她的作战计划:
进去点好菜后,让有问题那个小二帮忙出去买东西,在买东西的路上用南思远的“雾隐镇”把他困住,然后故技重施,找人来用幻术问他。
曹斌压根就没想这么多,直接同意。
南思远好像也没计划,也同意了。
于是三人走了进去,但今天接待的小二却是另一个人。
他把曹斌三人领进包厢后,曹斌拦住他打听昨晚那个小二怎么没在。
他一脸羡慕的表情说道:
“被天穹帮的大长老看上了,去天穹帮过好日子去喽。”
三人面面相觑。
等小二走了后,周桉亦问现在该怎么办?
曹斌建议既然这边的线索断了,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百草庐。
“不如我们去百草庐蹲点,找机会抓只妖怪问问。”曹斌说。
南思远:“好主意,但我今天还有事,明天再去吧,要不是为了过来吃饭,我现在都没空来这里呢。”
曹斌一阵无语,但问南思远他有什么事,他也不说。
吃完饭后曹斌只能先回家了,南思远不跟着的话,他和周桉亦还真没什么办法能抓住一只妖怪。
走在路上,两个怒气冲冲的年轻人从背后超过了曹斌,顺着河边朝前走去。
曹斌意识到什么,但也没做出反应。
往前走到那座石桥,
果然,那两个年轻人是来找那个住在石桥下面的女孩的。
可能其中之一就是昨晚和那女孩打架的混混。
是昨晚没打过,然后叫了帮手来吗?真是没风度的做法啊。
那女孩面对人数劣势后很快的就败下阵来,混混踢了她好几脚还不解气,两个人拖着她按到河里,大有一种要把她溺死的样子。
女孩在水里剧烈挣扎,手脚乱挥乱蹬。
期间一个混混看曹斌站在不远处看,凶着脸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小心待会收拾你!”
曹斌皱眉,抬手双指一指,
女孩周边的河水被剑气劈开,口鼻重新接触到了空气,她开始疯狂的咳嗽。
两个混混被吓到松开了按着女孩的手,看着曹斌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撒腿就跑。
曹斌再次抬起手,心里一瞬间闪过除掉这两个祸害的想法。
但他最后还是放下了手,
相应的罪责应该匹配相应的惩罚,他们可恶,但罪不至死。
曹斌走到那个女孩身旁:
“也许你该去报官。”
她停下了咳嗽,偏着脸抬头看曹斌:
“你昨晚不是不想管我的事吗?怎么现在又出手?”
说完她站起来,捂着肚子,脚步虚浮地走回了桥底,在她平时躺的地方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