眀渊现在感觉很奇怪,光怪陆离满是低语的梦境迅速支离破碎,眀渊只觉脑袋抽痛异常,仿佛被人用棒子狠狠抡了一下,不,更像是遭尖锐的物品刺入太阳穴并伴随有搅动。
看来我还没有真醒,还在梦里……等下说不定还会出现自以为已经醒了,实际依然在睡的情况……对类似遭遇不算陌生的眀渊竭力集意志,以彻底摆脱黑暗和迷幻的桎梏。
然而,半睡半醒之时,意志总是飘忽如同烟雾,难以控制,难以收束,他再怎么努力,依旧忍不住思维发散,杂念浮现。
接下来一瞬间,眀渊感觉一切都豁然开朗了起来,同样的海岛依旧熟悉而又讨厌的黑衣人甚至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以及其他的孩子,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眀渊抬头看向了天空,原本蔚蓝色的天空此刻却充满着黑色的雾,这片黑雾究竟有着什么?
眀渊心中涌动出一股无法遏制的好奇和冲动。
这样想着,眀渊念头微动间,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是化作了一只大鸟。
向着那一片朦胧的黑雾呼啸飞去。
眀渊只觉得意识在深渊之中不断往下掉,他按自己的计数习惯细数着……
十米,百米,千米,万米……
随着意识位置的变化,身周似乎也发生了难以言状的变化,这和他想象之中的修行全然不同。
“这些是什么呀!”
眀渊强忍着浑身上下不断的颤抖,现在她仿佛在身处数万丈的深渊底,诡异的呓语与怪诞的诵经声不断敲打着他的神魂,外魔般的诡异言语似乎想从他的耳朵之中钻进去,他甚至能感觉到,这一片空间里都是不可言说的信息流,而这一片信息流,是活物!
“这是,什么鬼东西……”
眀渊咬牙,他现在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境地,这诡异的神秘冲击着她的神魂,致使她无法抽身中断内景,但是好像这些外魔有始终隔着一层限制,无法对她进行真正的侵染。
"仰道者企,如道者浸,皆知道之事,不知道之道。吾常闻,非人勤以求知,乃知者勤以求人也。然吾知其谬。其知者非求人,实乃出而逐人矣。其刻深无情者,如鹰犬逐兔。"
就在她感觉自己就要融化在这黑雾之中的时候,伴随着阵阵诡异地吟诵,虚空之中竟然出现了一排排文字。
随着文字的出现周遭的黑雾竟然像是被打开阀门的水库,蜂拥的向文字周围涌来。
而那些散发着金光的文字竟然逐渐缩小被那磅礴的黑雾吞没,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人型的物品静静的矗立在她身旁。
那身影浑身被黑雾所包围,单依稀可以看见那由黑色绷带相互缠绕所形成的身躯以及那双闪着寒光的利爪。
“这是……”
感觉到这个幽灵一样的黑色生物冥冥中和自己有着一种别样的联系感,眀渊迟疑地伸出了手,那黑色身影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就在眀渊正准备仔细观察一番,一道闪电突然照亮了整个世界,无数的惊雷相继在天空中炸响,眀渊的意识突然又遁入了黑暗。
“啊!!!”
眀渊大叫着,从无尽的黑暗中醒来,黑暗中所见的一切实在太过真实了。
“吵什么!”
随着一股巨力打在了眀渊的脸上,顿时觉得脸上那个火辣辣的疼,但是眀渊却看到了和之前不一样的场景。
那个刀疤脸的男子并未下来,但在他的身后却伸出了七八条紫色的触手,而刚刚打她的就是其中的一条。
“那些是什么东西?”
眀渊捂着脸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刚才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太过于诡异,说出来也没人信而且还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安静点!继续冥想,再有扰乱秩序的人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刀疤脸的男子恶狠狠地盯着下面的小孩说道,尤其是眀渊,毕竟刚刚就是她大喊一声把他都吓了一跳。
眀渊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脑海当中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想要试验一下刚刚发生地一些事情,又害怕台上的刀疤脸发现,于是决定等没有人的地方再进行实验。
就在这种忐忑不安的情况下时间来到了晚上,眀渊深夜趁着私下无人赶紧开始实验。
她发现自己五感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她能感受到大海上时不时冒出一个头的女人,也能听见风中传来的阵阵小孩的笑声以及随风飘来的淡淡腐臭味。
“我的五感被加强了。”眀渊这样默默的想到。
在经过了之前那个诡异无比的黑雾,这些东西对于眀渊来说不算什么,让她在意的是自己身体素质的飞跃。
如果说之前的她体质比普通小女孩要强一点,而现在她估计自己和成年人相差无几了。
“不过……”
旁边的黑色黑影似乎是感受到了眀渊的视线,突然身体重心后移做出了一个几乎违反身体常理的动作。
“你当你是JOJO吗?”
眀渊忍不住吐槽,眀渊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可以将那黑影召唤出来,可是自己虽然能召唤并控制它,但她怎么样也找不到这个奇怪黑影有什么能力。
“算了,有总比没有的好,自己也有了。”
接下来的时间,眀渊就开始过上了三点一线的活动,除了半夜对自己那黑影的控制训练,白天就是除了冥想外就是进行训练,具体内容就包括锻炼身体,学习格斗技能以及暗杀技巧。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后,当眀渊他们结束一天的训练就接到通知,要求他们即刻赶到营地中央。
火把所围绕的空地中央,岛屿的所有管理者都跪在地上,直着上身,双手合十,紧闭双目,好似在诚心祈祷,跪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岛屿的管理者唐龙。
而在他的面前,置着一个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整排阴森恐怖的骨灰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