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杞人”是有可能成为一个科学家的。他有疑问的精神和本领。可惜在古代,他是没有可能去探究、发现的。这是社会的原因,也是社会的悲哀。在那时,有探究、疑问之心的人,都被普通人以“忧天”之讽所打消了。如果再坚持的人,也会被“杞人之友”以这是万物的客观、永恒不变的铁律:以前他无变,现在也会无变,未来也将无变等等的词措所打败了。而“杞人”本人也不将自己的疑问之心转变为探求的动力,整个社会也没有探究的精神。这样的社会,不会出现大多的科学创造(如果多也只是因为不经意的,或未经科学总结的发现。我至今仍认为不经科学总结的,科学归纳的发明发现不算真正的科学),只会一直守序下去,沉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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