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龙别过了宣明宗三老,跟着引路的姑娘出了大殿。
她本以为会有人将她引入休息室,却怎料越走越远,甚至绕过了整个后花园。
“妹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呀?”
月舞很是心慌,这样的桥段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在她身上了。
“公子随我来就是了,呵呵。”
这侍女掩嘴笑了一声。
“我随行那个姑娘呢怎么办呢?”
“我们早已将她安置好了,公子就放心吧。”
“那你是打算带我去其他地方了?”
“是啊,咱们宣明宗有个重要人物要见您呢。”
“比你们宗主还要重要么?”
月龙惊叹道。
“差不多吧,公子你就随我来吧,保准不会让您失望的。”
既然在人家的低头也只能听从她的安排了。
两人来到了宣明宗主殿后方的一座风格更加瑰丽的宫殿。
这侍女在殿门口停下,并未他打开了殿门。
“公子请吧。”
“你不进去了么?”
“接下来是私密空间,我就不参和了吧。”
月龙步入这大殿,这里装饰的像个公主的行宫,到处都是类似蕾丝带之类的装饰物,走廊里也放满了公仔玩具,似乎就连空气都被渲染成了粉色。
“你就是月龙!?”
大殿二楼的观景台上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托着脑袋自上而下地睥睨着他。
“是啊,你又是谁?”
“我是你老婆,以后你就我的人了!”
这女孩微微一笑,她金发碧眼像个洋娃娃,美艳到了极致,只是她这副立体感十足的容貌在这东方底蕴很足的小南国就很违和。
“我怎么就成你的人了?”
我比武招亲还没赢呢,再说了你是明雪么?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来参加比武招亲就是为了娶我么!那人家不就是你老婆了?”
女孩歪了歪头露出相当不悦地神色。
“你是明雪?”
月龙颇有些惊异地说道。
“是啊,我就是明雪。”
她缓缓走下台阶。
“你可不像个小南国的人呢。”
“那是自然了,我妈妈是牧星帝国的郡主,我的容貌也是继承得她呀。怎么?你不满意么!”
明雪走到月龙的身前,挺起胸脯像是和他较劲那般地踮起了脚。
“我只是觉得明雪小姐很是面善,我们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只是月龙如何拧着眉头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哈哈哈,那你说说你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见过人家呢!?”
明雪撩起了他的下巴饶有兴致地问道。
“难道是在人群中不经意地看了你一眼?”
月龙耸了耸肩无奈道。
“哈哈哈,你还真会来事呀,我给你一个提示吧,你在牛头镇和什么人一起吃过酒呀?”
“小明!我想起来了,你是小明!?”
月龙恍然大悟道。
“算你还有点眼力劲。”
明雪点了点他的鼻尖,便招呼他在一旁的茶几前坐下来。
她取出了两个高脚杯,并当着他的面打开了一瓶看上去就很昂贵的红酒。
“这是八二年拉菲,整个星月大陆仅此一瓶,就作为我们夫妻的交杯酒来喝吧。”
“明雪,你这是不是太着急了些呀,比武招亲还没结束呐!”
月龙只是晋级了决赛,这并不表示她就一定能取胜呀。
虽然他对取胜很有信心。
“难道月龙公子连打赢外面那个废物都没把握么?”
明雪带着埋怨地目光瞪了他一眼。
“凡事都会有变数嘛。”
“在我这里不会有变数的,你是我认定的人,必须得归我所有。”
这女人说起话来比星雨还要霸道。
“明雪小姐见识过我的实力么,怎么就认定我一定能赢呢?”
“我自然有我的手段。”
明雪不动声色地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小黑瓶在月龙的眼前晃了晃。
“这叫戾化丹,只要打开瓶盖,整个擂台都会弥漫黑气,其间的修士都会走火入魔堕入戾道。月龙你预先吃下这红瓶子里的解药,自然就不会有事,而你的对手变成了戾道,失去了神识。到时候不用你出手,我宣明宗的高修自然会帮你将他杀死。这样你就铁定能成为我的人了呀!”
明雪以天真烂漫的声线说出了这么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计划。
可真是最毒妇人心呐,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歹毒呀!
“不必做到这种程度吧。来参赛的人不过是想迎娶明雪小姐,罪不至死呀!”
月龙颇有些忌惮地后退了一步。
“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都该死!”
明雪恶狠狠地言道。
“那,那么我也是男人呀……”
月龙不是很有底气地言道。
“你是男人嘛……你是男人么?”
明雪将这种带着些许危险气息地脸凑近了。
“我不是男人还能是女人啊!”
“装,你接着装!”
难不成这女人知道我的底细?
月龙越发地紧张了起来。
“有什么好装的嘛。”
“月舞,追月帝国的公主,在日冕自治领以偶像团体出道,目前是个修士。有已经成婚的妻子两名,星辰宗左右圣女。还有约定婚姻者一名,牧星帝国十八皇女星雨。当然还有暧昧对象若干,包括却不仅限冉薇、管凝、火蝶。还有什么遗漏么?”
明雪将这番话说出口,月舞顿时感到后继发凉。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呀?设置连火蝶的事都清楚,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怎么了?你怎么不争辩了?”
“我可不认识什么月舞……”
“小舞,你知道我盯了你多少年么?”
明雪突然将脸凑了过来,她这清亮的脸庞浮现出些许病娇的意味,挂着些许狰狞而又兴奋的神色。
月舞噗通一声坐倒在地。
“你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
月舞整个身子都开始发抖,她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极为危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承诺,你在唬我!”
这虽然是月舞穿越前发生的事,不过常识也告诉她这绝对是杜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