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露西娅的指令,法尔斯正式向希玲提出了约会请求。
刚刚清洗过身子的希玲神清气爽,才走出门就遇到了这种好事。
一个把她从火刑架上救下来的骑士,一个从很久以前她就一直默默喜欢的男孩,主动向她提出了约会请求。
这是她一天之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成了现实。
“我们去哪里?”希玲连跑带跳地来到了法尔斯的面前,她蹦蹦跳跳的样子真的有点像艾莉丝所说的“兔子”。
不过艾莉丝所说的兔子和寻常意义上的兔子不尽相同,艾莉丝所说的兔子,应该是指童话故事中引导爱丽丝进入“仙境”的兔子。
“去......图书馆?”法尔斯试探性地问。
作为一个足不出户的资深魔法师,他还真不知道应该和女孩子约会应该去什么地方。
“图书馆?”希玲这辈子没去过这种地方。
虽然早年他们都毕业于同一个学校,但是作为公主,她天生就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到一定年岁,不需要担心未来。
而法尔斯不同,他虽然是领主的儿子,但是想要继承家业就必须要修行武技。换言之,家里除了提供金钱方面的援助外帮不到任何忙,一切都要法尔斯自行摸索。
也是最近,他们才给法尔斯请了一个实力强大的露西娅作为魔法老师。
这还是属于运气好捡到宝了,如果运气差点,就西蒙这个认人的水准,恐怕随便在大街上捡一个便宜的魔法师回来就开始逼着法尔斯跟他学了。
“我之前经常去图书馆,里面真的像是另一个世界一样精彩。”法尔斯给希玲生动地描述着。
就在希玲不知道要不要答应的时候,露西娅的声音传入了法尔斯的耳朵里:“你把嘴闭了,听我指挥!”
躺靠在躺椅上的露西娅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水晶球,有一些无语。
还真是注意力一秒钟都不能离开,真不知道她不盯着看,法尔斯会捅出什么样的乱子。
不过随后,露西娅就对着水晶球面露微笑。
这也是她喜欢法尔斯的地方。
“这回换我看着你成长啦。”露西娅轻轻地对着水晶球呢喃。
这句话当然也被法尔斯听到了,他愣了一下,然后复述了一遍露西娅说的话。
虽然他也不知道露西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总指挥的命令,他姑且还是听着。
现在要做什么事情,他心里很清楚。
他要攻略希玲,让对方爱上自己,然后再夺取对方的吻,这样才能封印对方的魔女之力。
后面一步还算好说,前面这一步可要了他的命了,要和女孩子说话交谈并让对方对自己产生好感这种事情,他从小就没有考虑过。
“嗯,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时隔多年我的成长的!”希玲虽然不知道法尔斯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不过她还是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露西娅看着水晶球,略微撇了撇嘴。
“那在她还没有产生厌烦感之前先带她去图书馆,后面的一切全部听我安排。”露西娅对着水晶球小声指挥。
“走吧。”法尔斯转头对希玲说道。
希玲也立刻应答,跟了上去。
对于图书馆,希玲是一无所知的,她从未去过这里,如果邀请她的人并非法尔斯,她毫无疑问会断然拒绝。
但是法尔斯来邀请,那就不一样了。
对于未知的事物她通常是怀着害怕的态度,但既然有法尔斯带领,她安心了许多。
海恩领的图书馆时时刻刻对外开放,平民也可以在里面享受读书的权利,不过正因如此,海恩城的民众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
由于海恩家世代尚武,海恩领的疆域也是祖祖辈辈的武士打下来的,平民们自然而然地以强身健体为目标,希望能够有朝一日成为驰骋一方的大将。
因此图书馆里甚至几乎没有人,达尔斯带着希玲到自己以前最喜欢的座位前,从头到尾只碰到了一个人,还是在门口工作的图书管理员。
“我以前很喜欢来这里看魔法相关的书籍。”法尔斯看到这些久违的书后显得有些兴奋,“不过后来去了学院就一直没机会回来看看了。”
“你是在这里自学的魔法吗?”希玲好奇地问道。
“是啊,之前我家里没有一个魔法师,只能靠我自己琢磨了。”法尔斯回想起那段往事,感觉自己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当初,“不说这么多了,这里的魔法书也都太粗浅,我来给你找些故事念吧。”
“好!”
读故事这个环节是露西娅强烈要求的,一来如果让法尔斯自由发挥,他是绝对干得出“把约会变成自习课”这种事的,二来露西娅也要弥补一下自己没能听到法尔斯讲故事的缺憾。
无论是哪个时空,露西娅还都没听过法尔斯给他讲故事,因此她看到法尔斯给艾莉丝单独讲故事,表面上在胡闹,内心里实际上也酸得不得了。
至少没让其他人领先。露西娅在内心自言自语。
“那我们今天讲一个海的女儿的故事。”法尔斯顺手拿起书架上的书,准备开始表演。
“停,等一下!”希玲立马叫停,“能不能讲一些没听过的故事?”
“没听过的?”法尔斯一怔。
“童话故事我从小就开始听了,你可不可以讲一些比较独特的故事?”
“那......你听过基督山伯爵吗?”
“......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讲讲你自己的故事?”希玲问,“正好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在听。”
那可真是抱歉啊,周围还有一个愉悦的魔女正在偷偷监视着这里的一切。
“和她讲吧,总之尽可能满足她的需求。”露西娅支招。
“我的故事?好吧,容我整理一下措辞。”法尔斯略微回忆了一下以往的事情。
“我出生在海恩家,从小就是海恩家的异类,小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身体很虚弱,家里花了很多钱请了不知道多少个魔法师、魔药师帮我治治病,尽管后来病好了,我也错过了打基础的时间,武技方面这辈子不可能和哥哥姐姐们比了,我不甘于这种结果,于是选择了自学魔法......”
法尔斯娓娓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希玲则在一旁聚精会神地听着。
他偶尔会侧过头看向希玲,每次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获得一阵安心感,他也当即放松了下来,像是闲聊一样享受着恬静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