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近卫局拘留室中——
“暗索你又进来啦!这次又偷了谁的钱包被抓了?”
“那个......实际上......”身为偷窃的惯犯有些时候为了吃到近卫局的猪排饭还故意被抓,暗索早就和这里的狱警混熟了甚至还可以愉快的聊天。不过这次被抓的理由多少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身为一个为了活下去什么都愿意做的烂人这点被嘲笑有些羞耻也没什么反正还有更糟的黑历史。
就在这时,另一位狱警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两个,又有新人要住进来喽!”
“又有新人?这种时候?”
“嗯!还都是些熟悉的稀客哦!”
“熟悉的稀客?那能是谁?”最开始的狱警A对这个形容有些摸不着头脑探出头去看被带进来的人的面庞,顿时感到一阵无语:“确实是熟悉的‘稀客’啊......”
“这位大哥,能不能行行好网开一面?再不快点回去的话,咱们老板怪罪下来就大祸临头了!”
“你还是把钱收起来吧可颂!这次想要一笔带过恐怕很难,更何况我们还把车给弄没了再加上罚款,这个月恐怕只能天天吃简餐过日子了......”
“不会吧!没有苹果派我会活不下去的啊!”
到了拘留室还能这么闹腾在龙门除了企鹅物流以外还能是谁?虽然和暗索一样这些人都是惯犯,不过谁叫她们背后有个和城主大人是老朋友的大资本家呢?每次被抓都是做完笔录(这个有时都略过了)交点罚款就安然无恙的从近卫局里出来连拘留室都没进过,就算出了人命也不过是多走几道程序而已。这也就是为什么狱警们说是‘熟悉的稀客’的原因,而且多少对企鹅物流都有些牙痒痒。
但这次想要轻松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少不了要经过身体检测——谁叫在身为当事人的凌零使用了未知的源石法术,想要将其纳为己用至少得搞明白对于周围的影响。现在看来这对于凌零本身是没什么事,但对于当时处于车内的三人来说......先把该做的检查都做了再说吧!
“......”
“嗯......你是?”就在这时暗索发现她对面的牢房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个人于是想要打个招呼,结果企鹅物流的人也发现了他就又开始叽叽歪歪了尤其是某个因缺钱而有些吃不起饭的苹果派。
“w(゚Д゚)w啊啊啊!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相较于可颂的一惊一乍,德克萨斯的眼神倒是变得犀利了起来。就算她再怎么因为相对‘平稳’的生活而有些腐化,但想要瞒过杀手出身的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进入这里,这孩子绝对不简单!
“那孩子是跟在你们身后被带进来,只不过一直没出声。我还以为是你们企鹅物流的新人呢!”
“你知不知道她对我们做了什么!一辆车直接凭空消失了啊!像这样的新人光凭企鹅物流可兜不住!”
无视了可颂和狱警A的斗嘴大戏,红发的苹果派天使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抓住凌零的牢房栏杆恳求道:“你能赶紧把车给变回来吗?车没了老板怪罪下来我这个月的伙食可就真的玩完了!之间是我们不对向你道歉,拜托小家伙你行行好吧!”
“......做不到......”
“嗯......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做不到......”
“诶?”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能天使想到自己这个月没有苹果派只能靠简餐度日的惨淡未来简直要变成不能天使了,但此时她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求求你~”
“请不要为难我,我说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经过又一次确认,这回能天使感到自己仿佛被打入了万丈深渊失去任何生还的希望——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她整个人都完全漏气了头顶上的光环也有些黯淡无光,最后还是德克萨斯把她拖到牢房里面的。
说回这边,暗索上下打量了一下对面那个第一次见的小家伙。看她的打扮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只是穿着女装而已啦......不过性别对他来说确实没意义),举止言行也很符合她对于大小姐的印象(实际上只是他懒得回话,不过以暗索的交际面来看,以诗怀雅亦或是陈来做模板似乎有哪里不对?)。
按理说这时候她的家人应该已经来接走她才对除非她真的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于是暗索不免有些好奇就问道:“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才被抓进来的?”
一开始凌零还不想理会她,但想到自己反正什么也做不了更何况把别人晾在那里也确实很不礼貌才开了口:“没什么,在街上散步差点被车撞。然后把车给变没了就被带过来了......”
“把车变没了?”暗索注意到了关键词:“你是感染者?”
“感染者?那是什么?”
两人间的对话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主意,尤其是在听到凌零不知道‘感染者’这个概念的时候。
“你不会连感染者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吧!这可是连刚懂事的小孩都知道的事情诶!”
“......可以给我讲讲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暗索也大概‘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果是失去记忆一切也都解释的通;而且关于失忆的原因她也跟着脑补出来,连带着看向凌零的目光也带着羡慕和同情。
恐怕能凭空把一辆车给变没恐怕这孩子有着相当程度的源石技艺当然病情也是一样,而作为获取力量的代价就是记忆。恐怕她在觉醒源石技艺后就一直被家里的人关起来,反正也失去记忆了也没差,对于贵族而言有一个感染者家属能养起来而不是当做垃圾丢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恐怕是今天被她找到什么破绽才从家里面溜出来,但结果就发生了这种事把一切都暴露到阳光下,至于现在都没人来接她恐怕是家族已经放弃她了吧!
脑补到这里暗索一时间有些难以启齿,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受她不明白也不愿明白,而让面前这个孩子体会那种感觉讲真的她做不出。想要回答以她的文盲程度也不知道该怎么斟酌用词才好,于是她下意识的将求助的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
殊不知将这些都看在眼里的凌零已经察觉到‘感染者’不可能是什么好词,至于在社会间的待遇如果是可想而知的。但不知道怎么心中没由来的产生一股鄙夷,不是针对感染者而是针对他们身上患的病。
大概翻译一下就是——“我会被那种见不得光的劣等病毒所感染?别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想呢?一点也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