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啊?”
钟楼敲响,只撞了一声。
如被钟声惊扰,楼中飞出了乌鸦。
“嘶呀!嘶呀!嘶呀!”
源源不断,乌压压的盖住了整个天空。
叫声和翅与翅的拍击声,还有不停坠落地面化成尸体的声音。
几丝蓝光穿过鸦群,隐隐可以看到后面的蓝色皓月。
我看见前方,怪异的非凡。
千奇百怪的建筑,奇形怪状的路上生物。
中世纪的矮房半镶在一座泰式宫殿旁,宫殿被切一半,另一半是只有半扇正门的四合院。
如果没有四合还可以叫四合院的话。
这种组合分布在四方,因为这种房子只在路的一边,另一边只会遥遥看见另一条路。
相对整齐就是这条直路都歪歪扭扭的道。
我一直藏在一个庙旁的水缸里,因为是一个小花园和庙相合在一起,我也不清楚这个缸到底谁的。
本来我只是想用这个挡一下乌鸦,但看见了一个身影,就没有从里面出来的欲望了。
一位有两个蛇头的击锣人。
“湮日一时!”
他喊了一声就走,因为大概这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时间吧。
但然后,有个一模一样的击锣人从上个击锣人的路口过来。
“湮日一时!”
“湮日一时!”
重复重复再重复。
直到锣击声和他们的话混成了杂音。
****!****!
他们再说什么?
两个蛇头,三个蛇头,四个蛇头…
一位八个蛇头的击鼓人走过,刺耳的声音却像金属撞击。
“****!”
街道的末扭向了头顶,房屋的色块分布如同教堂的彩玻璃,色块分明且耀眼。
“吵死了!”
“玻璃”全成了红色,融合成了一体。道路成了黑色与红色相杂。
蓝色的月光直散在地上。
“外区人过来就自己把它打死呀!还用我来出手?吵不吵的啊!”
几十条触手从道路上收回去。
击锣人造成的翁鸣声消失不见。
“我好像闻到了人的味道?”
在缸中的我立马缩起来不敢动。
“哈哈,是我是我。我是个僵尸嘛。”
一个声音从上传出。
然后我就被翻倒地上。
“是吗?那你就是那个外区人?”
我被滚了起来。准确说是缸被滚起来。
“对呀。我本来要转暗腐区,但那个转区的把我转到这。”
声音很中性,但我觉得应该是个男性。
如果在这个奇怪地方如果分性别的话。
至少我分不清那个击锣人是男是女。
“那个老烟鬼如果离开烟一秒都会出问题。正常。”
这个声音说分出性别的话,我是分不清的,可以说这个声音又男又女。
“下次我会注意点的,我们反正还要当老久的邻居。”
缸一直在转,转着转着,突然感觉像是被抬起来了。
在一会后,我被放了下来。
盖子被一把打开。
我抱着膝盖向上看。
逆着光,只能看清这个生物有长发,好像像人。
“怎么有小孩会在这啊!”
一双手在我胳肢窝处一握,一把举起了我。
我注视着她,失神了一会。
吐出了两个字。
“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