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穿。”霜星看着穿着西装的霜曦点了点头:“确实有点衣冠禽兽的意思了。”
“大街上的行人虽然很多,但是也不能说绝对安全,我的建议是找个人流量比较多的店先避避风。”霜曦和瓦列里小声商量着。
“哪有人流量很多,又全天开放的店啊?”瓦列里想破头也不知道还有这种店。
“大叔。”拉普兰德对西装店的老板说道:“这附近有很热闹而且很晚才关门的店吗?”
“谢了。”拉普兰德就这么轻松地打听到了消息。
“我们走。”德克萨斯直接走出了店门。
这两个家伙……
霜曦也没什么主意了,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等到天黑。
“这就是这座城市里最大的夜店?”拉普兰德看着金碧辉煌的店门感叹道。
“还真是……”霜曦也忍不住发出惊叹。
“好多人啊。”霜星还不知道夜店是什么,总之就是很多彩灯,很多人的地方。
“带小孩子来会不会不太好。”霜曦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你从年龄上来讲,也算未成年人。”瓦列里对霜曦说道。
“订个包间应该就没问题了吧。”霜曦完全没理会瓦列里的话。
……
“包间全订出去了?!”霜曦对柜台后的服务生说道。
“不好意思,今天是十周年庆典活动,有很大折扣,所以客人非常多。”服务生也很为难地说道:“而且看几位的样子,应该还有未成年人吧?”
“一间也没有了?小一点也可以的。”霜曦还想挣扎一下。
“真的很抱歉。”服务生也很无奈,平时白天都是没什么客人的,但是今天白天就已经爆满,可以说明很多了。
“姐姐……”霜星拉了拉霜曦的衣袖:“那边有好多军警。”
霜曦的紧张度瞬间拉到满,甚至她的身上都已经开始跳动细微的电火花,虽然很不起眼,但是霜曦已经做好了瞬间杀人的准备。
这些军警走了进来,对另外一个服务生说道:“带爷几个到包房,订好了都。”
服务生讪笑着,走过这些军警的时候,还被这些家伙揩油。
“走了……”拉普兰德说道。
霜曦的眼神渐渐恢复正常,应该庆幸,乌萨斯的军警都是些这样的混蛋。
“我有办法了,咱们稍微等一下。”霜曦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不要房间了。”
这时,霜曦才注意到那个服务生,刚才霜曦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站在霜曦面前的服务生小姐是最直观感受到的,她已经被吓坏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地方冒犯到这个黑西装的清秀少年。
“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霜曦连忙安慰道。
然后这几个人就坐在舞池外围的吧台旁,一人一杯果汁,等待霜曦说的时机。
“我想喝酒……”霜曦小声嘀咕着。
“你快收收吧,从小到大这酒瘾就没减过一点。”瓦列里敲了一下霜曦的头。
“哪有打仗不喝酒的?”霜曦趴在桌子上,尾巴无精打采地轻轻摆动着。
“强词夺理!”瓦列里又狠狠地敲了一下霜曦的头。
“话说回来,你们也不是什么普通平民吧。”拉普兰德对霜曦说道:“看你的身手……”
“如果我们都是平民,那恐怕已经暴毙在街道上了吧。”霜曦对拉普兰德说道:“我真是谢谢你们啊。”
“不客气不客气。”拉普兰德得意地说道。
“你们都是杀手?”霜曦之前在街道上似乎听到追她们两个的人是这么喊的。
“不是。”拉普兰德回答道。
……哪有杀手承认自己是杀手的?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几位?”拉普兰德问道。
“我是霜曦。这是我傻大哥瓦列里,这是我妹妹霜星和她的朋友凝痕。”霜曦说道:“你们应该不是乌萨斯人吧,有点口音。”
“外乡人,如果不是为了工作,还真不会来乌萨斯。”拉普兰德话不少,但是她的同伴德克萨斯话却非常少,两个人仿佛什么都是反过来的。
“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霜星问道。
“等到那几个家伙喝的醉醺醺的,然后离开这里的一瞬间。”霜曦说道:“有点耐心,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一蹴而就的,光有干劲不能完成所有任务。”
“放过我吧,我可没那种耐心。”霜曦苦涩地笑了笑。
是自己没有这个耐心,还是连幻想都不敢?自己毕竟还是个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