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实验室中躺着一个少年,原本这个少年应该被严密的关押在中层实验室的房间里,但是经过了詹妮弗的实验之后判定他并没有危险,就将他放在自己办公的地方了,这本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实验体哪怕是很平和的也带着一定的危险性,但谁让詹妮弗是这个项目的主持呢。
坐在实验台旁边,詹妮弗在电脑上码着字,书写着她的实验报表。金色的长发搭在身上,结白面颊之上露出略显疲惫又带着兴奋的神情。詹妮弗很兴奋,她的报表即将完成,而且从少年身周散发的光芒之中也发现了新的物质,那些光不会伤害任何人反而会将伤口治愈,这是在一次实验之中詹妮弗不小心将手指划伤,那光芒瞬间就把詹妮弗的伤口治愈了,虽然会有一瞬灼烧感但随后而来的舒畅之感让人无法抵御。
这个少年说不定能够治愈更多的伤势甚至疾病,在报表完成之后一定要向组织申请让那些身患不治之症的人们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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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三十日,实验数据,我们迎来了新的实验体,实验体编号1568,该实验体是一名躺在草地之上散发出金色光芒的少年,发现他的地方是一个教堂之中,他被认为是神迹,神之子。被愚蠢的人们供奉。今天尝试了各种攻击方式与测量方案都对齐无效。子弹会在其身周停下,带着恶意的攻击都会被弹开而后返回。
十一月十三日,实验体身周的光芒似乎有着某种治愈能力,尽管靠近会有种被灼伤的感觉但是在下一刻那些伤势会随着灼烧感的逝去而消失随后会有一种治愈的舒畅感。
十一月三十日,我向总部申请了重症伤员,总部同意了会在下个月运来。
十二月七日,等待了许久的伤员终于送来了,就如同我预期的一般他被治好了,无论是疾病还是断肢都在接触到光芒的一瞬间被治愈。
十二月三十日,今年即将过去,新的一年也将到来,希望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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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一日詹妮弗依然在实验室中努力的写着研究报表,而另一边异常却在发生。
路西法从沉眠中醒来,封印变得脆弱无比,他感觉了一下自己的力量,已经完全复苏了,甚至比之前更为强大,米迦勒,复仇的时间到了。
破开那洁白光芒构成的法阵,路西法回来了,他要让米迦勒付出代价,不过现在还是看看在自己不在的这些年地狱有了什么变化吧。
在他被封印的战场之中,没有一丝的生机,静悄悄的。只留片片战争的残骸还存留其上印衬着战争的灿烈。
他回到了本和撒旦约好的决战之地,那里只于淡淡的纯白光辉还在闪烁着,从其中路西法感觉到了米迦勒的气息。在哪光芒之下他还看到了上帝的权杖,想必上帝已经死了,和撒旦一起,米迦勒一定是趁着上帝与撒旦大战的时候出的手,可为什么他会把上帝也杀死呢?这就是他的预谋么?将天堂与地狱全部清空?而后迎接他的王?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先去人间找找他的身体吧,无论如何复仇都将继续。背叛已成事实,米迦勒必须付出代价。
追寻着米迦勒残留的气息,路西法向着凡人们的聚集地前进着。
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实验室中的人们正在为了人类的发展而努力着,用着被关押在此地的实验体们的生命。
真是和平又无趣的日常啊!潜行在阴影中的路西法如此感叹。真想将他们都毁掉看着他们一个个都陷入恐惧之中无法自拔,但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路西法不能打草惊蛇。
潜行在人们的影子中,路西法向着詹妮弗博士的实验室前进着,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响起推着病床的员工走出了电梯,带着病人带着潜行在影子中的路西法来到了詹妮弗博士的实验室之中。
由几个实验室内的女性助手接手将病人接了进去,就在这时路西法也神不知鬼不觉的随着影子潜入了进来。
实验室之中詹妮弗博士指挥着助手们将病人所躺着的病床靠近少年,她给少年起了个代号治愈者很贴切。
就在助手们推着车接近少年的时候异变发生了,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实验室之中,黑暗降临了从黑暗中走出了一个黑发少年背生漆黑的六翼面容俊俏身穿西服脚踏黑漆皮鞋。像是绅士一般,这身妆容是路西法从人间某个西装店拿的觉得还挺合身就穿过来了。
黑暗降临的同时实验室内的检测机构也发现了异常,警铃大作尖锐的放空警报声响彻整个地底空间,安保人员行动了起来他们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改装过专门应对异常者的武器,数百位安保人员几乎在警铃响起的一瞬间便聚集起来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自己的信仰而准备豁出自己的性命,大门处门卫也迅速将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关闭。
“注意注意,这次的异常发生在詹妮弗博士的实验室内能量反应很强烈,预计至少是最底层级别的异常者。请诸君务必拖住他,我们的后方便是人类的未来,我们必不能输。”机械音从试验场的四面八方传来告知着这次敌人的强大,也动员着这些为了人类的和平与明天而战的人们。
聚集起来的人们越来越多,其中甚至有着身穿实验袍的研究人员带着他们的实验成果准备应对已然侵入进来的不速之客。
集结完毕大军们向着中层詹妮弗博士的试验室前进将其围住。实验室不大但其中的空间却是不小,应用了空间折叠技术所早出来的试验场每一个都能够容纳数十台实验器材与数百人。这也是为了应对那些比较大的实验体而花了重金打造出来的。
不一会来到实验室外,看着从实验室内蔓延而出的黑暗,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新生恐惧这是人类天生对于黑暗的恐惧,那蔓延而出的黑暗将一切包围吞噬不留一丝光亮。
“举枪射击,把那些签了合约的实验体带过来。”领头的一位秃头男人拿着扬声器大喊。
哒哒哒的声音响起从抢口中射出的特制子弹打在黑暗覆盖住的实验室门前不起一丝涟漪被那黑暗所吞噬。
经过数十轮的火力轰炸甚至连特制的rpg都拿了出来,依然不能撼动其分毫。
在火力停止之后随之而来的是黑暗的反击,从黑暗中伸出漆黑而巨大的手掌将附近的数十名作战人员拖入黑暗之中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恐惧在人群中蔓延,人类就是这样一旦发现不可战胜就心存退缩念头,而恐惧一旦升起便会蔓延开来,人类终归是群居生物信仰与恐惧都需要带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