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的哩个浪,浪的哩个浪,艳阳天那个风光好,红的花儿是绿的草,我乐乐呵呵向前跑,踏遍青山人未老...”
哼着朗朗上口的小调,白墨那叫一个高兴。
要不是师尊对自己不错,长得也好看,他早就想跑路了,就自己这系统,就该出去浪才对!
不引得百八十个人蹂躏自己,自己怎么能够硬气的起来?
从天灵峰上下来,走着走着,总算是看见人了,白墨快步走了过去。
“害,炎汉宗好大啊!”
走到那人身旁,假装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白墨发出感叹。
那人停下了正在修习的掌法,看着白墨笑道:“嘿,师弟应该是刚入门不久的吧。”
“师兄卦卜之术高明,竟然连这也看得出来,师弟佩服、师弟佩服!”白墨连忙拱了拱手,露出一脸崇拜之色。
看到白墨这样,那人竟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笑道:“师弟就莫取笑师兄了,我哪会什么卦卜之术啊,那可是真正的仙家手段...”
“师兄只是见师弟说起我宗领土,一看就知道师弟应该是刚入门的外门弟子,而且入门不会超过十天,不然师弟就不会说这样惹人笑话的话了。”
“师兄为何这样说?”白墨一脸疑惑。
“炎汉宗宗土千万里,子民更是万万之数,宗门这里可算不上什么大。”那人摇头晃脑,脸上尽是骄傲之色。
“师兄懂得可真不少,是个有见识之人!”白墨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
“哪有哪有,这都是书上写的,其实具体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清楚。”
似乎是很经不住夸,一夸就面红耳赤的连忙摆手,白墨觉得这人十分有趣,又是夸赞了几句。
“对了。还不知道师兄怎么称呼呢?”
“师弟叫我赵德柱就行,师弟你呢?”
罩得住?这么霸道的嘛!
“赵师兄,师弟叫白墨。”
“白师弟,你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我好像在哪听过...”赵德柱摸着下巴沉思道。
“害,炎汉宗子民万万之数,赵师兄大概是在哪听过和我叫一样名字的人吧。”
连忙打断对方思考,白墨笑问道:“炎汉宗太大,师弟迷了路,不知道赵师兄可知道弟子们日常修炼的地方在哪?”
“这倒也是。”赵德柱挠了挠头,随后笑道:“白师弟才来不久,可一定要多记一下路,宗内有些地方不是我们这些外门弟子能够擅自进入的,小心被当成是别宗奸细给关起来了。”
“白师弟跟我来吧。”
说完,赵德柱领着白墨沿着大道向前走去。
左转右转,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白墨才看见一个立于半山腰的巨大的露天平台,平台之上人声鼎沸,或是切磋或是盘坐。
看到这么多人,白墨眼中闪过火热之色。
要是这些人都来干自己,说不定自己今天就能羽化飞升!
就算不能羽化登仙,结颗金丹应该没问题的吧?
不过,该怎么让他们都来打自己呢...这倒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让人打自己,多犯犯贱就好了,这个倒不难...
让他为难的是,让这么多人来打自己,自己的身体未必顶得住啊,稍不留神说不定就被人给打死了...
死也没什么,反正他没有痛觉,也能复活,怕就怕到时候尸体不完整,断手断脚的一复活就又好了,很容易被人抓去切片...
自己师尊有点笨笨的,没发现自己异常也就算了,可这里这么多人,总不能没个聪明点的,要是被人注意到了,那就有些麻烦。
毕竟现在他实力还很弱,虽然无视控制效果,但实际控制他还是怕的,被人抓起来关着,每天过着切片的生活...
只是想想,他就觉得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摸着下巴,白墨静静思考着,试图找个万全之策。
既能挨打,又能避免将自己给打死。
单单切磋是肯定不够的,这些人的实力都不怎么样,还不如自己强,只有一个人打自己的话,那要变强怕不是地天荒地老去了...
见白墨不说话,赵德柱笑道:“白师弟觉得这里很壮观吧?当时我入门的时候也觉得这里很壮观,不过呆的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对了赵师兄,宗门弟子都是这样修炼的?就没有试招弟子什么的吗?”
看了一会,白墨问道。
“试兆?”
疑惑了一下,赵德柱笑道:“白师弟说的可是那种挨打试验招式的弟子?”
白墨点了点头。
“这个倒是听说在宗门呆的比较久的师兄们说起过。”赵德柱说道:“以前宗门的确有过这种杂役弟子,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
“诶?这是为什么?”白墨疑惑问道。
他除了喜欢打游戏之外,没事还会看看小说,有不少这种仙侠类的小说里,主角一出场都是挨揍的那种弟子,怎么到他这就没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简直欺人太甚!
心中想着,白墨一脸愤愤不平。
“看来白师弟是具有慧根之辈,师兄我还没说,没想到白师弟就想到了,也难怪那时候师兄们会笑我愚笨...”
???
我想到啥了,我咋不知道???
白墨一脸迷茫。
“就像师弟想的那样,我炎汉宗是在旧宗之上建立起来的,这种试招弟子也是旧宗才有的制度,当年击败残暴旧宗的初代宗主大人有感这种行为有伤天和,不顾人道,便将这种残忍的制度给取消了,并立下宗规,任何敢强行让弟子为其试招者,必杀之!外宗若敢违,则天下共逐之!从此整个修仙界便全部取消了这种制度!”
说起初代,赵德柱满脸的崇拜狂热之色,现在的炎汉宗子民大多都是听着对方的故事长大的,那种说一不二的强势态度,逼得所有人不得不服从的姿态,只是想想,赵德柱就感觉全身热血沸腾。
“唉,只可惜现如今我宗势弱,就连昔日的狗,大日宗入侵我宗领土,宗门都不敢宣战,可惜了白...”
说着说着,赵德柱脸上露出了忌讳莫深的神色,闭口不言,但其眼中流露出的悲愤不甘之色连白墨都能清楚的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