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临,海面上的寒风裹挟着潮湿的湿气向这座沿海城市凶猛袭来!顿时,温度好像降到了零下。此时走在夜晚的街道上,简直就像是来到了南极,冻得人浑身发冷。
时隔两年,拉莱耶遗址再次问世。
弗尼亚猜到或许会有很多像他一样的旅行家来到这座城市,想要近距离参观拉莱耶遗址。
但他没有想到来这里的人居然会有这么多,竟然将方圆几十里内所有的酒店全部住满了!
来时匆匆,自然没有订酒店。
而且就算订了貌似也没有什么用,弗尼亚估计酒店的房间应该已经被预约到几个月后了。
这一系列的始料不及就导致他和爱伦坡现在沦落到利马的街道上,迟迟没有找到夜晚的归宿,还要忍受寒冷的海风。
弗尼亚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比这更加寒冷的环境他都忍受过,可爱伦坡只是个小孩子,要是让她在这里过一晚上,第二天肯定要送往医院,而且还要挂急诊!
在街道上流浪半个小时之后,爱伦坡的脸色变得苍白,看来已经无法忍受夜晚的寒风。
弗尼亚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关心地问道:“还好吗?”
爱伦坡点了点头,反问道:“你呢?”
弗尼亚不由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样的行为招致少女轻微的不满。
“跟我来。”
弗尼亚拉起爱伦坡的手,不知要将她拉到那里。
“哎?”
爱伦坡内心疑惑居多,但并未反抗,任由弗尼亚拉着她。
“这样应该会暖和点吧?”
片刻后,他们从一家杂货店里走出来。此刻的爱伦坡已经经过全副武装,厚实得像个大粽子。
她戴了顶白色的贝雷帽,脖子处围了一条灰色的围巾。围巾很长,足足缠了三圈之多。爱伦坡都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关于手套的颜色问题他们两个人产生了分歧。弗尼亚认为像爱伦坡这样可爱的小孩子就应该戴少女感十足的粉色,而爱伦坡认为那样的颜色实在是与她不搭调,还是黑色比较好。
吵了好久,一旁的店员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两人,她感觉他们吵架都好和谐,好友善。
最后,经过店员调节,两人买了一双深蓝色的手套。
另外直到最后,即便爱伦坡强烈要求,弗尼亚都没有买任何东西,对此他认为自己的理由很充足。
“我可是你的保镖哎,如果穿得那么厚,遇到危险该怎么活动身体啊?”
尽管爱伦坡非常不服,却找不到什么可以作为反击的理由。
“真是没办法,来,握住我的手,这样你应该也可以感受到一些温暖。”
这应该是爱伦坡第一次主动向别人伸出手,弗尼亚无奈地握住了。
两个人继续在利马的街道上漫步,找寻有空房间的酒店。
“对了,”途中弗尼亚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中将一张黑卡交给爱伦坡,“差点忘记这个,麻烦你帮我保管。”
爱伦坡疑惑地问道:
“这应该是店长给你的黑卡吧?为什么要交给我?”
弗尼亚露出的笑容十分微妙,连爱伦坡都可以明显看出有些不对劲。
“其实呢……我这个人性格大大咧咧的,经常丢东西,这张黑卡就交给你保管了,不然我肯定会弄丢这张卡,到时候别说完成任务,就连回日本都做不到。”
爱伦坡的疑惑没有得到解答。
“真得吗?”
想要转移话题麻烦不要这么假好吗?爱伦坡无奈地看着身边这位笨拙的雇佣兵。
他的手早已被寒冷的寒风冻红,一定很难受吧?爱伦坡握紧他的手,再没有多说一句话。
大概一个小时后,他们找遍了附近所有有名的酒店,结果显而易见,自然是没有找到空房间。
这可能是最糟糕的结局,弗尼亚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买顶帐篷,去某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度过这一晚。
可这时……
一些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城市有名的酒店已经找完,接下来自然是要去找那些藏在小巷子里,不为人知的小旅馆。
他们走进一间黑暗的小巷,这里属于城市的隐蔽角落,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一件犯罪事件。
弗尼亚他们,刚好撞见了一起“犯罪事件”。
与之相反,那个白头发的女孩孤身一人,手里没有什么武器,一看便知道形势相当不妙。
爱伦坡针对情况,做出自己的判断。
“那个女孩,很危险。”
“我倒认为恰恰相反。”
弗尼亚的神色比较严肃,他在那个女孩身上感觉到十分危险的气息,可仅仅只是一瞬,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你打算怎么做?”爱伦坡问道。
“袖手旁观……怎么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了。”弗尼亚松开握住爱伦坡的手,对她说道,“在这稍微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要去打架吗?”爱伦坡有些担心。
弗尼亚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好像很有哲学。”
“对吧对吧,安心吧,我是不会随便使用暴力的。”
“你认识的那个人,有没有对你说过其他话呢?”
“有啊,”弗尼亚认真地点了点头,“他说得每句话都很有道理,他告诉我的第二句话是,金钱是用来解决问题中最有效率的一种办法。”
“……哦。”
弗尼亚离开了,带着那张黑卡。
巷口的小摊贩处,那些彪形大汉和白发少女彼此对峙,气氛十分紧张。
那位白发少女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眼神躲闪,始终不敢注视对面的那群彪形大汉。
而那群彪形大汉,则是面孔涨红,好像十分愤怒的样子。
气氛相当剑拔弩张——
“各位晚上好,”弗尼亚面带微笑,优雅进场,“请问,有谁可以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