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惨啊。”
看着那上面后续的新闻报道,高根摇了摇头。
人类对着太阳系外不断发射殖民舰队这种行为,已经从五十年前持续至今。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架崭新的殖民舰扬帆起航,开始在各种模拟的舰体中摸索着向比邻星前进。相比较太阳,距离三光年外的恒星更适合破坏性开采。
但是遗憾的是,宇宙真的太大了,而且也太过于广袤了。
“你的成绩想加入不是很正常就能加进去么?”
“完全没觉得。五十年前的事情跟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就算是调查出来又有什么用呢?能够多换来什么物资或者别的什么科技?虽然说是遗失了很多,但是这些年来代替品也已经够多了吧?”
“我不觉得你的行为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到底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但是其他人说话也会影响心态的。”
“所以你这样子真是让人头大啊……”
五十年前的大动乱真相是什么实际上没有什么人在乎,那个奇怪的任务也是多了很多谈资。愿意在游戏里当个铁废物的人不能说是很多,但是也不算少。大家闲的没事可能会关注一下,但是更多关注的还是现实问题。
比如说殖民舰的安全,各种神经手术的进步,脑干分割极限值是否加大了,这些东西才是大家关注的。
“不说那些没用的话题了,说点愉快的吧。”
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这么下去恐怕没完没了,年轻人西蒙咳嗽了一声,看向了默不作声的高根。
“完全没想过。不过说到底,我回去有什么意义么?”
卡布奇诺的味道开始在口腔中蔓延,那一股醇厚的味道从舌苔变形成电讯号传递到了大脑,向他的感知神经和脑干传送了香甜甘美的味道。倒不是说这种咖啡特别好喝,而是高根只知道有这种咖啡,还是对面的那位曾经给他点的。
高根的生活一直都是循规蹈矩毫无波澜的,从生到死一直都是很透明的。在上学期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出彩的地方,也不会对各种事态和变故产生什么精神上的冲击。他理论上没有任何精神问题,从逻辑来说高根的感情表达,自身判断,行为逻辑都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任谁看了高根都觉得这个人脑子怕不是有什么根本性的问题。
“怎么没意义了?因为你是一面旗帜啊。代表着圣光教派战无不胜的旗帜。”
“圣光教派战无不胜仅仅是因为那个宇宙所希望的而已,与我无关。”
“虽然现实是这样,但是从感情上来说这点所有人都不会去承认。毕竟与其承认自己永远不可能赢得这一场近乎于不可能的战争,他们宁可想要把这种失败归咎于某个人,某个具体的形象上面。你也学过吧?迁怒与概念化。”
“我记忆力并不是太好,如果你能接受我在对话之中一边跟你说话一边跟你查资料的话,我是很简单的能够跟上你的思路的。毕竟你们相比较于相信AI,更相信自己的大脑。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无意义的行为要持续多久,但是你们觉得我对话之中查询资料对你们来说是种挑衅的话,我就不会查询资料。”
“……我知道你跟我说了这么一堆只想说自己没记住,但是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真的很欠打?”
“我知道,但我乐意。”
西蒙一脸微妙的看着眼前的朋友,不知道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