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子阳在街道上疾驰,这个速度比上一世单纯靠激发潜能的训练要快上不少,因为他这一世出生在一个修行者世家。
虽然是私生子,但是小时候还是在家族里的,因为年纪小,进书阁没人理会,谁会在意一个4、5岁的未开智私生子啊?而之后读书写字了就没让他再去过,不过,他也不需要再去了,因为他都把该记的记住了。
所以这一世的修行,除了结合上一世的经验之外,体术的修习是关键的一步,此时他17岁的身躯已经比上一世黄金时期强大了三倍。
嘭——
来不及跑到前面转角了,古子阳一发狠便直接撞墙抄‘近路’,在其身后,一道藤蔓‘咻’的一下飞过,直接将路边的车子捅个对穿。
哗啦——
黑色的大衣裹挟着,古子阳从玻璃窗跑出来,跨过花基旋身转向,一个腾跃跳起,空余的右手朝腰间一伸,随即朝上一丢。
吊索钢丝朝上飞去,勾住楼顶边缘,古子阳屈身让过被藤蔓‘抓起’的车子,整个人汤秋千般朝上飞去。
徒留身下被砸进居民楼一半车身的小轿车,翻身上了楼顶后根本来不及停滞休整,上一世在无数杀戮中获得的A+++直感让他朝侧前方一个战术翻滚。
咚隆——
一个大洞在身后形成,惊人的煞气在身后逐渐聚拢形成。
没有继续观看后续发展的余裕了,古子阳脚尖点地重新出发,踩在天台的围栏上,不顾对面的居民楼有一条超宽马路的距离,就这么直接朝前踏跃而出。
相比较跌落受伤,他更不喜欢被身后一堆‘触手’绞杀。
那个‘女人’为了得到他,已经不顾一切了。
岂可修!我可没有急支糖浆啊,混蛋!所以说你们这些病态的追求者,我才那么讨厌啊!
对自己选择【撤离】的直感表示了感谢,如果选择战斗的话,他可没把握凭自己目前的肉身能够硬抗超高级的‘打人柳’啊,虽说破墙拆楼他也可以,但是啊。
轰——
整栋居民楼被藤蔓凝聚的爆裂能量毁灭,这种程度,他虽然是修行者,可惜在末法时代很难做出啊。
周遭早已响起的尖叫声持续着,无暇顾忌他们了,在半空中,夜风呼啸着,身上东西很重导致下坠的速度很快,将他精心打理的四六分头给朝上吹去。
并起食指中指呈剑诀,内息在体内流转,血液在血管内沸腾,淡红的光芒在周身闪烁,凝结成一道护甲。
血遁!
风遁!
触地的一瞬,双目圆睁,既然都选择撤离了,就不要犹豫了,一个遁法可能走不了,那就再加一个!
双遁齐出,互相加持。
如同一道淡红的闪电,古子阳一落地便消失了,几息过后,一个女人走在马路中央,看着中心开花的蜘蛛网纹路。
“呵呵呵~居然让你跑了。”她舔了舔鲜红的唇角“那就继续逃吧!小猪仔~我很期待,吃掉你的那一刻。”
不顾周围已经聚集起来的人群,夜风一吹,那个女人诡异的化作粉末随风消散,就好似从来不存在一样。
只留下一声空荡的笑声。
整个分头已经成了大背头的古子阳,抱在吉他包蹲坐在墙角,此时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整个人脸色苍白,风遁消耗的内息暂且不提,血遁将其气血蒸发一半,这才是他虚脱的原因。
在别人的楼顶,他休息了一会后,便在月光下打坐回气,不多时,惨白的唇色红润起来,他睁开双眼,从该楼顶运用吊索钢丝荡回了自家楼顶,然后回到自己家里。
最后哪怕别人搜查监控,也只能查到隔壁楼进了一个黑衣人罢了。
本来可以更好的收拾手尾的,但是很抱歉,他太虚弱了,血遁对于他来讲是保命的底牌之一,他的直觉告诉他,单靠风遁是跑不了的。
事实也是,双遁齐出之后几息之间,那个女人就来到他的落地点,如果单靠风遁,可能会被抓住尾巴,然后继续被纠缠。
回到房间的古子阳没有看背包内的武器有没有受损,他飞快的打开电脑,在十指在键盘飞舞,从通用的WIN66系统切换到了自己搭建的里系统,直接黑入周边的摄像,将自己的身影修改。
幸好这个时间没有人去调这边的监控,可能是他施展遁术的速度太快,只有一道淡红的残影吧,清理了回归路线上的监控视频,消除痕迹后退出,整个人松了口气,瘫软在地,靠着沙发,陷入沉眠。
竖日,不需要上学,但是古子阳还是醒了,无他,脖子不舒服,所以他休息够了便苏醒过来,扭了扭有点落枕的脖子,打了一套拳松松筋骨后,炒了个面、炒了个饭、蒸上一笼饺子。
吃完饭后洗漱干净,进密室给各位老祖宗拜了拜,便出来整理装备。
一把反器材狙击枪,其内印刻灵纹,如果说它正常来讲可以给坦克开个洞,印刻了灵纹可以用内息加成的它可以一枪打穿一个航母。
两把手枪,外壳是祭奠上一世的M92短剑(莱薇的双枪)的造型制成,其内也印刻灵纹,因为体积的关系,就没有印刻【爆散】的灵纹,而是专注【锋锐】【贯穿】的精良化。
不过,正是因为印刻了灵纹,所以无论手枪还是狙击枪,它们都可以对修行者、鬼物、妖兽甚至西方摄魂怪、附面龙造成伤害。
如果身负篆刻了灵纹的长刀在手,再辅以灵枪,不说那么狼狈的逃窜,击伤对方后优雅的撤离也是可以的啊。
岂可修!!!
作为一名曾经的‘狩猎者’,被一个不知名的猎物捕捉,这绝对是一个讽刺和耻辱,而一个猎人洗刷耻辱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狩猎!
之前是它充当猎人狩猎他,既然让他逃,不,撤离了,那么,接下来的情况就是反转了,没有人能够就这么简单的给了他一手后安然无恙。
况且,就凭对方之前对他重视的程度,他和它是天生的对立关系,不单是他想杀它,它也想杀他,至于原因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不重要不是吗?
只需要享受这一场读作派对写作hunting的盛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