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山河社稷图之内,还是这个小木屋之前。 只是不同的,山河社稷图内山川河流都有些破损,像是遭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创伤,一袭青衫的九零后,身上满是伤痕,瞳孔中充斥着死气和愤怒,跌跌撞撞的跑进木屋。 然后他在靠近窗口的书桌上,拿起一支大概是自己制作的钢笔,又翻开一个很有现代感的记事本,在上面奋笔疾书着什么。 可能是影像录制的有问题,铃若菲看不到九零后在写些什么,只能看到他在疯狂的写,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