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时分,别时语悠悠转醒,感觉浑身酸疼。 她面带怨色的剜了一眼身边睡熟的应斜阳,想起昨夜的疯狂,不由脸颊一红。 本以为昨晚应斜阳会像之前一样,完事就睡觉,结果没想到他居然硬拉着自己,一次又一次,仗着修为高深带来的优良体质,连番大战,直到子时三刻才作罢。 “哼,跟个牲畜一样。”别时语低声嘀咕道。 下身肯定是肿了,她只能运功活血,将异感降到最低。1 哪怕她修为已经是问鼎神化,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