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曾言,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会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
很不巧,她苏茗就将成为那个默默支持师尊的女人。
师尊明明天赋极强,就是太苟了!
没有人知道师尊有多少后手,或许别人会认为一个筑基期能与金丹期初期一较高下就已经很厉害了,但她不会这么认为,师尊,敢战元婴!
是的,只要师尊愿意,灵月宗的元婴老祖也就是1、2、3的事。
不过师尊太苟了,或者说,太懒了!
拥有足够后手的他,已经没有了进取的动力,整天都等着实力的自然增长,即使这样,十年后他也能修到化神境。
十年后,一个苏茗非常厌恶的时间。
化神,一个苏茗非常厌恶的境界。
十年后,远古战场开启,化神及一下修士皆可入。
如果徐良能在十年内修为超越化神,达到渡劫,就不会再进入那令人绝望的远古战场了。
这样,也就不会有陨落的危机了!
所以苏茗想用适当的刺激,加速徐良的成长,而这种刺激,就是暴露他的实力,揭露他的后手。
只要令他没有安全感,他才会才会认真地修炼!
就像松鼠一样,只要拿走它过冬的粮食,它才会更加努力地存粮,不过在此之前要把握一个度,因为粮食拿走太多,松鼠可能会自杀!
苏茗相信徐良肯定比松鼠更坚强,但他不想让师尊太过伤心,所以打算一点点暴露师尊的实力!
师尊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也一定会理解我吧!
苏茗此时的笑得很纯净。
事实上,她并不担心徐良因为没有后手而陷入危机,且不考虑徐良的临阵突破的才情,就凭她苏茗,也有能力随时强行突破境界,虽然根基会受到损坏,但相比于师尊的安全,一点根基而已,微不足道!
没错,苏茗就是师尊最大的后手,至少在初元界,没有人能夺走师尊!
苏茗突然眯着眼睛看着两人,脸上似笑非笑道:“你们要带我走,得先问过我师尊答不答应。”
师尊?
清月呼吸一顿,她能听出来,师尊这个称呼但相比于师傅,更多了一层敬重的意义,这说明,小青山修士非常受崖白国四公主敬重,崖白国四公主虽然是凡国公主,但也应该见过些世面,这么轻易就称人师尊,难道小青山修士有点东西?
不过这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清月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便去问候你师尊吧!”
“那好你们等着,我师尊可厉害了!”苏茗示威似的向两人握紧拳头道,惹得两位灵月宗弟子一阵失笑。
一个练气修士,厉害?
苏茗没有第一时间进入丹房,她在想,先“暴露”师尊哪一点实力好呢?
路过大堂,她看到自己木剑上面另一柄更大号练习用的木剑,不由眼睛一亮。
剑,有一点剑意残留,很正常吧!
她对剑意的领悟,要将剑意赋予剑其实也简单,不过要不破坏木剑脆弱的结构,却要精确的把控,一般人,做不到。
“呀!会不会太多了!”
一不小心,苏茗觉得木剑的剑意好像有些强过头了!
“算了,管他呢!”
弄完之后,苏茗这才进入丹房,通知徐良。
“什么?她们已经来了!”
来得太快了,只弄好液融性迷晕药,徐良深吸一口气,如果不起作用,那就只能更改计划了!
“去将她们带入客堂,我马上就来。”
……
在苏茗的招呼下,两位灵月宗弟子跟着走向客堂。
“宗门虽然小,五脏俱全!”清月点评道。
两人走过参观,自然能看出房屋的布置,结构上已经有小宗门的雏形了,练功房、丹堂、传功房、练武场该有的基本上都有了。
“也就只有小宗门才会将这些布置拼凑在一起!”清月毫不在意道。
“敏月!”
清月略微责备地乎了一声,这样评价他人宗门,失礼了!
“敏月,还不给人家赔个不……是?”
清月赶要说话,突然发现自己的同伴,脸色涨红,紧接着——
啪!
一声膝盖磕地,响声听得清月大师姐一阵吸气,敏月不会膝碎了吧!
“敏月,你怎么跪下了?”
清月小声提醒道:“礼太大了,不用这么郑重地陪不是,咱们灵月宗也是要面子哒!”
敏月闻言,涨红了脸,感觉快要哭出来,嘴里磕巴道:“剑——剑——”
“剑?什么剑?”
清月环顾一周,看到支架上的木剑,啪!
又是一人跪下。
“不要——看——剑!”
这时,敏月才把话说完整,但已经晚了。
清月和敏月相视一眼,剑意!
好强的剑意!
剑意压迫,只有修剑之人才明白这道剑意主人的强大。
“你们怎么了?”带路的苏茗回过头来,一脸单纯地问向两人。
“我们被……”
敏月正想说些什么,但她的话却被清月打断,“我们是为刚才的冒犯赔罪!”
这时,清月已经想明白了,那怪——难怪她对灵月宗满不在乎!难怪一个国家的公主要拜要散修为师!难怪她对小青山修士那么尊敬!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因为小青山修士,是一位极其强大的剑修!
清月看向木剑,眼中尽是骇然之色,她从未想过,剑意的载体居然能只是普通的木头,这对剑的把控又该是多高的境界啊!
灵月宗有这么强的人么?
应该没有吧!
至少剑意方面没有。
“我为刚才的无礼表示抱歉,若您无法原谅,请惩罚我一个人,不关我师姐的事!”
敏月这时候也明白过来,她双手撑地的道歉,看得苏茗直皱眉头。
在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惊人的沟壑。
此人好不检点!
“哼!”
苏茗虽然不爽,但更不想这个不检点的女人玷污了师尊的眼睛,便道:“起来吧!我代师傅原谅你们了!”
此时,两人也逐渐适应了剑意的压迫,踉跄地爬起声,但依旧惊疑地看向支架上的木剑。
“你们喜欢那柄木剑?”
“不敢!”
“喜欢就送你们了!”苏茗随意道。
“真,真的?”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块木头罢了,如果你们在我师尊面前佝偻着腰,谦卑一点,就送给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可行。
同时苏茗也露出笑容,佝腰的话,看起来应该没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