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徐来,快,去找徐来。”乌蒙开口说道,他抽出手,搭在贺冬莲的肩膀上面。
“好,我去找徐来。”贺冬莲点头说道。
她想起来,在她没法动弹的时间中,就是他另外的一个同伴徐来,进来阻止了那个可恶的家仆“贺狗”对自己的恶行!
乌蒙口音浓重,听着很奇怪,可是徐来的声音柔和有礼,一口流利的官话,好听极了。也是她想要见到的人。
接着贺冬莲问道:“徐来在哪?”
乌蒙摇头。
贺冬莲说道:“那好,你等着我,我这就去找徐来!”
乌蒙点了点头,他一只手捂着脑袋,眼睛看着贺冬莲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又吐出一口逆血。
......
“滚吧!”徐来伸出脚,踢了踢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家仆,不耐烦的说道。
这时,屋中贺冬莲跑了出来,她大喊道:“徐来,徐来!”
徐来一愣,转头看去,瞧见一个身穿蓝色纱衣,披头散发的姑娘,她模样极好,气质出众。
“姑娘,你醒了?”徐来诧异的开口,于是问道:“狼王呢?”
一问出来,徐来就一拍脑袋,说道:“想来他是在做饭把?”
接着徐来脑筋一转,想到了:狼王多半是把她留在了屋子里面,这位姑娘多半是瞧狼王不是啥好人,便趁着狼王去做饭的时间,偷偷的跑了出来。
想到这,徐来说道:“姑娘莫怕,我们不是什么坏人,绝不会伤你分毫。”
说完,一旁另一个声音响起:
“啊!贺疯子,你居然真的还活着!”贺狗大惊,他连忙爬起来,不顾腹部的伤口,也贪心财宝,直接还伸手抓住一个包袱。
他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外,扭头就消失在侧路。
“额。”徐来叹了口气,摇着头。
“徐来,快快,那个人忽然就变得很奇怪,好像要死了一样。”贺冬莲说道,语气着急。
“什么?要死了一样?”徐来一愣,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应该是狼王。
“发生什么事了?”徐来开口,眉头皱起:“做饭也能做重伤?”
脚尖点地,徐来飘入大厅,刚一落地,贺冬莲就上前抱住徐来的手臂,说道:“快去看看吧,他好像要死了,都吐血了。”
说罢,她拉扯着徐来的手臂,往内堂走去。
刚刚走入内堂,徐来就看到迎面走来的乌蒙,问道:“狼王,你不是要死了吗?”
“不,我好多了,刚才真气逆反,灵力失控,所以才会如此。”狼王开口说道:“徐来你听我说。”
徐来安静不语。
“狼死了。”乌蒙严肃说道:“你不是让我追查屠村的贼人吗?我用秘法召来的狼,不久前死了,是在离这村子一里外的地方!”
“一里外?”徐来反而一愣:“一里的话,是五百米左右?”
乌蒙说道:“恐怕那只狼早就发现了那些屠村之人,只怪我,没有及时用秘法探知,不然也不会如此!也早就找到了那些人。”
乌蒙施展秘法,虽然可以跟踪狼的方位,可是却需要主动施法探知才行,也不可能一直时刻处于施法状态。
“五百米的话....”徐来皱眉,说道:“也不一定是贼人,不过我去看一看。”
徐来说道:“在哪个方位?”
乌蒙左右看了看,说道:“我们先出去,我给你指方向。”
“好。”徐来点头同意,一扭头,却看到身旁一个有些怯怯表情的少女。
“姑娘,你还是先待在这里吧。”徐来斟酌了一下,说道:“你的家人都已经逝去,希望你莫要悲伤,待我杀了那些贼人,回来我们把他们安葬入土。”
“这.....公子,你要去找的贼人是?”贺冬莲本身一个心高气傲的小娘子,如今忽逢大变,更遭劫难,那还有什么主意。
“自然是那些杀了你家人,还残忍屠村的畜生!”徐来冷声说道,表情冷峻:“听说他们是来找什么宝贝,找宝贝就算了,何必杀人,竟然还将一村子数十口人都给杀死!”
“宝贝?”乌蒙皱眉呢喃。
“嗯,是先前那个家丁说的,他说那些人登门是要什么宝贝,最后杀人灭口。”徐来想起来贺狗的话,便说了出来。
“家丁?是哪个男人......”乌蒙问。
“嗯,先前赶他走以后,他居然还敢回来,不知道跑到哪去找了一堆金银珠宝,刚才我又撵他走了。”徐来说道,语气不屑:“那个家伙,还真是.....活着浪费空气。”
徐来看了身旁的俏姑娘,语锋一转,没有揭露那家仆所做的龌龊事情。
一行人走到大堂,贺冬莲看着满院子的尸体,不由流下了眼泪,她扑向一具尸体,嚎啕大哭:“爹爹,爹爹。”
“姑娘,还请节哀。”徐来叹了一口气,扭头瞧着乌蒙。
乌蒙摆了摆头,示意徐来上前安慰一下。
徐来点头,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的搭在贺冬莲的肩膀,轻声说道:“姑娘,你且放心,刚才我们不是找到了那些贼人吗?就在一里外,我这就去为你的家人报仇。”
“不,不要。”贺冬莲开口喊道:“你不要去,他们有几十个人,每个人都带着刀剑利刃,你只有一个人,不能去。”
贺冬莲也留有一丝理智,她说道:“咱们去乌鸟城,去报官。”
“报官?”徐来冷笑一声,说道:“那些贼人能屠全村的人,还有数十号的人,就算是报官,那官府恐怕也只是会上报,根本没用!”
深受电视剧毒害的徐来,下意识就想到敷衍的县官形象,和善于打太极的县丞,和磨磨蹭蹭的捕头。
“啊!怎么会?”贺冬莲也是诧异,她一听徐来的话,直接就信了七层。
“呼~”徐来吐出一口气,正准备说话,却看到自己吐出来的风,吹动了贺冬莲的秀发,霎时贺冬莲触动了徐来的心扉。
“公子,那我们该怎么办?”贺冬莲一脸悲伤,眉头紧蹙,忧愁化解不了。
徐来回头和乌蒙对视一眼。
“我一个人,能行吧?”徐来不确定的说道。
乌蒙说道:“十个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徐来我知道你是一个正人君子,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是你却未曾手染鲜血,现在,我听你的。”
“是带我们走,还是你去杀了那些作恶的畜生?”乌蒙心脏怦怦直跳,他觉得自己在兴奋。
兴奋什么?毁掉一张白纸?
还是引导了一个人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