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看着眼前的时崎狂三,说起来奇怪的是,以前的时候就没怎么感觉得到这梦魇对自己的敌意,但不可否认的是由于自身时间的问题被她给盯上了。
这女人,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
穿越者和蓬莱寺九霄之所以能够臭味相投到一起去,不是因为他确信自己爱着大家,就像蓬莱寺九霄并不是觉得救世主非她不可。
蓬莱寺九霄是因为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类都处于一种需要一个救世主的状态,而拥有天启的她就算不能真正看到所有人都能活下来的未来,这个救世主她也要去做。
因为世界需要,哪怕并没有多少人承认,但毫无疑问的是,需要有人发声,需要有人坚持,甚至需要有人知道,哪怕是像她蓬莱寺九霄这种看样子只会莽的人也在努力着拯救大家。
所以还有谁不能一起努力去拯救,哪怕只是拯救自己,拯救自己身边的人。
所谓的救世主,哪有真的凭一己之力做到的啊?
真做到了,那就是神了,而蓬莱寺九霄对做神不感兴趣。
神救世与人救世,是两个概念。
拥有这份力量,可为也好,不可为也罢,便是神。
虽说希望渺茫,但必须去救世,便是人。
蓬莱寺九霄要做的是这个人。
与其相对的,穿越者所谓的爱也不是无私无怨的爱。
正如蓬莱寺九霄追求的是人的精神。
那么穿越者追寻的便是人之爱。
他只是在追寻爱。
世间有爱吗?毫无疑问,自然是有的。
爱在哪?不过转念。
人是自私的,所以自爱,人是自卑的,所以自我厌恶。
因为自爱,所以不想自己被伤害,一旦越界进而就会变得只要自己不被伤害就好。
之所以有人会自我厌恶,只不过是因为当事人的能力不足,不论是愤怒也好哭泣也罢甚至是不闻不问自我放逐,说白了就是对过去自己的一种排斥,从而理解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不喜欢这种懦弱的自己,想舍弃,想逃避,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做不出改变,难道不是自卑吗?
承认自己的弱小,连带着过去的弱小一起加倍努力,这样的自己才会变得强大,摆脱自卑。
人是诚实的,所以污秽,人是虚伪的,所以维护秩序。
总有人对着穿越者说,理性思考。
那个人当时就急了,你这人怎么骂人啊!
穿越者安慰他,理性思考。
至于事后那个人没有没有理性思考不知道,因为不欢而散。
人是诚实的,我愤怒了,我想打人。
人是虚伪的,你愤怒了,也不能打人。
所以在穿越者看来,所谓的爱想必也只是在某种情况之下才会出现的一种情绪。
你要说恒久远?不是说确定其不存在,而是说强求就太难为人了。
就像穿越者有次钻牛角尖,看到有人说,神既可以创造出自己抬不起的石头又可以把这石头抬起来,只是人不理解神罢了。
穿越者思考了半天,试图去理解这个论点的依据所在,终于明白了这是把自己当成了农民去思考使用金铲的皇帝?
但在穿越者看来,神在创造的时候,肯定的是这个石头祂举不起来,然后再否定祂无法举起的概念再举过头顶。
所以问题来了,当神否定的时候,这石头还是之前那个石头吗?
或者说石头不变,变得让自己能够举起石头的神还是之前的神?
又有人说,神是多位一体的,能举起的与不能举起的都是祂。
穿越者就寻思着为什么不创造一个不论能不能举起都无法举起的石头。
或者说,否定神能举起的石头,神无法举起的意思和否定神的举起应该是一个意思。
毕竟都说了无法,还想方设法的觉得能举起来是想干嘛?
其实穿越者估摸着这题目最开始就是想表达这种说法,神能否创造出能否定祂举起概念的石头。
有人说,你这是在杠。
穿越者说,你钻漏洞就行是吧?
然后有人说否定掉这个否定就是了。
艹,听着就像我无效你无效我无效的效果。
哪怕是神,也会不可避免出现变化。
多位一体的神,数张面具的人。
所以穿越者不相信爱是永恒的,但他钻牛角尖般的想去追寻那份爱出现的瞬间。
他沉迷于那种爱出现的瞬间,但是对于其转瞬即逝感到扼腕叹息,但他不强求,不敢强求。
蓬莱寺九霄是真挚的热血笨蛋,穿越者是钻牛角尖的怪人。
但偏偏两人能互相理解这就离谱。
这是在觉得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看来。
实际上是因为蓬莱寺九霄也喜欢这种爱,穿越者从蓬莱寺九霄身上看到了这种爱。
前面说了一大堆作者一时兴起水的文字,视线回到现在站在符华面前,面容突然变得娇媚的狂三伸出嫩白的手指轻抚樱唇,眼睛里似乎氤氲着水雾轻轻一眨,抚过之后抿起的樱唇带着几不可闻的声音露出一个仅有小拇指粗细的形状。
在这瞬间,符华仿佛听到了眼前的狂三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顺便吹口气都能发出娇喘的声音来。
符华眼皮子不由得一跳,最近在家里总是看到苍玄丹朱加上一个折纸不检点的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本就心火有点旺,加上穿越者对于这类的知识知道的也不算少,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总归还是让符华想多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
符华气沉丹田,静气凝神,眼神毫不动摇的看向越来越近的狂三。
“呐,等阿符从十年前回来后,要不要来和我谈恋爱呢?”
本来已经让吐息差一点就可以温热到符华脸颊的狂三突然站直身子,嘻嘻笑着。
看着眼前听到意料之外信息从而睁大眼睛表现出些许愕然表情的符华,狂三满意一笑。
随即眼睛里漾着粉色雾气,左手放在领口上,搭在边缘似是无意般往下滑动,微微弯曲的手指勾动领口下拉着露出了更多的白皙,但也仅此,距离整个半球还有很远的差距,然后手指一松领口收了回去但也不再平整。
让符华更为在意的是,狂三轻晃身子使得不仅上围微微颤动,右手小拇指轻轻勾起的裙摆下似乎是伴随摆动即将露出的神秘领域。
在黑丝吊带袜与被撩起的裙摆之间暴露出来玉润紧致的大腿,看起来十分可口。
但还是随着摆动,衣摆从小拇指上滑落,让这个微不足道的期盼落空。
“……有什么话,直说。”
符华看着憋笑憋的开始有点花枝乱颤迹象的狂三,忍不住开口了。
在这种事情上,他在做牛郎的时候遇到了不少,他习惯性的尊重女性的魅力看了眼,这是职业素养。
表示你很美,我有被心动到。
为此他不卑不亢。
但眼前的人是时崎狂三,又不是客人。
“阿符其实已经明白了不是吗?”
时崎狂三突然靠近符华,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右手手臂,将符华略显戒备的姿态瓦解。
就在符华的意识被右手边笑的很甜腻的狂三吸引的时候,左手边也传来了被触碰的感觉。
符华下意识一惊,刚想抬起左手同时转过头看看是谁的时候。
双手手臂上都传来了被半裹的弹性触感。
恰好符华回头看到的就是另一个狂三与右手边的狂三笑的同样让人心荡神驰,下意识往手臂上看了眼,原来是因为狂三的精灵灵装胸口部位不是宽松的款式,稍稍压迫了些许饱满的弧度,让符华只感受到了半个手臂被夹住的感觉。
符华没有感到恶意,只好静观其变,在他想来就算突然改变了相处方式也不可能长驱直入。
果然不出所料,两个狂三只是搂着他的手臂蹭了蹭,然后踮起脚不怀好意的一左一右朝他的耳根子吹了口湿润的热气。
然后同时松开手后退一起站在符华面前,歪了歪头,遮住左眼的刘海轻斜,露出了初恋少女般的期待表情。
“阿拉阿拉~这只是利息哦,剩下的要等你明白了才能给你呢~”
默不作声的看着狂三转身离开,符华身体放松下来吐出口气。
在原地沉默了半分钟后继续朝着目的地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