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卷宗。”
汪淼将厚厚的一沓纸递给伊莉雅。
“在三天里我们城市死了六个人……一个流浪汉,一个传销骗子,一个富豪,一个性方面工作从业者,一个被怀疑有虐待学生的老师,一个喝醉了打老婆孩子的醉汉。”
汪淼拿出六张照片,在上面扣下一枚警徽,这代表案情接下来将交由超自然力量掌管。
“请将凶手缉拿归案!”
汪淼郑重其事的向伊莉雅鞠躬,请求道。
“为什么不是直接给出姓名?”
警方没有给出这几个人的身份信息,而是用他们的特点进行描述。
“我们不知道……没有人记得他们是谁,没有人因为他们的死亡而悲伤,好像这些人不存在一样,而且……”
汪淼掏掏证件袋,取出几张卡牌。
“在现场凶手放下了这些卡片。”
卡片上写着花哨的字体。
是数字和某种古文字的结合,伊莉雅看不懂那些古文字表达的意思。
但按照死者顺序将卡片的数字排列……
7、3、5、2、4、1。
可是伊莉雅可以作弊。
“这是一个杀人鬼的故事。”
伊莉雅说。
“请解释量词「1」与名词「杀人鬼」。”
余幼仪严肃认真的插话。
「法师」保障机制,复查之一——余幼仪。
法术实在是一种脆弱善变的东西,况且它如此强大,余幼仪最初就是做为越来越。的复查机制才和伊莉雅同行的。
“得益于这个国家出色的行政机构,团伙的杀人案几乎已成传说,所以我断定杀人者的数量唯一。
如果杀人者对于死者或作案手法有着某种精神需求的话,那他就不是「凶手」,而是在修辞上更能体现精神病态的「杀人鬼」。”
余幼仪静静听着,她在本子上记下什么,这些信息将直接交由学校的信息分析室,由他们和余幼仪决定是否打断伊莉雅施法。
“继续。”
余幼仪说。
“「我」听得七句暗语,如果世界上没有废物,那人间是否升华为天堂?
人类是上帝的人偶,「我」将为上帝处理「垃圾」。”
“七、暗语、上帝、人偶、还有「我」。”
余幼仪接着问到。
“杀人者是个神秘学爱好者,甚至是宗教信徒。在神秘学里,「七」是个具有魔力的数字……啊不,这是一个神圣的数字。
他认为自己的行为是高尚的。从他的目标就可以看出来。
暗语是那些不明字符,虽然我看不懂,但通过上面残余的「灵」大致能猜出一点。
无非就是对于「垃圾」和人类同处一室的愤怒……
第三张写有数字「五」的卡除外,我认为这是第一个受害者,或者说他之前的死者只是杀人者用来练手的作品。
人偶……那是一个故事,我不能说,在法术里讲一个故事太过危险。
最后的「我」。杀人者不把自己看做人类,他觉得自己是掌握着审判权的超凡生命,所以这里使用象征着超我的「我」,代替。”
伊莉雅清澈的眼眸有一颗变得浑浊,这是触碰「格」的代价,施法没有材料的法师很是危险,但在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敌人是谁,也只能用此下策。
“又一个不做人的吗?”
余幼仪暗暗叹气。
在近十年的案件里,百分之八十都是那些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脑残。
他们大多是突然接触到了超自然力量,有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训练……
“不,凶手是凡人。”
伊莉雅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
“如果是被邪教勾引或者突然觉醒的的中二……中二不是傻子,太跳的家伙在一百年前都被从座上下来的帝皇打碎了膝盖。
他们会拙劣的隐瞒。”
“也是。”
余幼仪赞同。
“「我」走在路上。”
伊莉雅触碰杀人者的「格」,虽然说是普通人,但能被异常收容所监收还逃出去本来就不普通。
但杀人者确实只是凡人。
伊莉雅伸出手掌,她浑浊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掌心。
好像哪里不对。
“怎么了?伊莉雅。”
“没事,我找到他了。”
伊莉雅将掌纹抹去,她的手里出现一根丝线,线的另一段联系着杀人者。
他在……
他在窗外?!
boom!!!
震撼弹和闪光弹相继投了进来,但即使放弃五感,才复刻过屠龙术的伊莉雅也可以杀掉一切胆敢靠近她周围的傻蛋。
窗外的投掷点距离伊莉雅不足三十米,这已经是“周围”的范畴了。
“身体强化、经验复刻、武器塑造……”
伊莉雅从容的治愈自己,然后将小贼追回。
本该如此。
“法术……失效了?!”
伊莉雅觉得自己应该恐慌的,她手无缚鸡之力,全赖着自己强大的法术力量变得很强很强。
但她没有惊慌,反之,她十分冷静。
顺着记忆的引导她靠近窗户,猫一样灵巧的翻身跃下。
她摸到一把骑枪。
上面铭刻着她的法术。
象征着骑士高洁精神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