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吧,痛苦的时候也满面笑容,这样才能敞开心扉,敞开的心必将更加从容,也能更加坦率地接受幸福,维持笑容是维持幸福的条件。这就是我们笑的教诲。”
如果不算这诡异的氛围,实际上他说的挺有道理。
作为完全的旁观者,麦玉强能更加客观地评价这个社团,反而已经放下话来,要征服这个社团的灵幻有些收不住了。
“哼,原来是这样吗?通过让自己笑而忽略自己,现实人说你这么看来,你们所谓的笑只是麻痹自己的一种手段吧。”
即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灵幻还是出言反驳了小酒窝的说法,这让麦玉强无奈的是,即使在这个时候,灵幻依旧躲在自己背后。
所以你都跳出去跟他正面刚了,这种又怂又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哦,看来我们这位新人对我的观点抱有怀疑的态度呢,那么有没有人告诉我,他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里的?”
“没有,他是自己来的”,底下的信徒们相互交流了一阵,得出一个让小酒窝有些意外的结论。
自己........来的吗?
小酒窝脸上的笑容变得古怪,在反复盯了灵幻几眼后,他突然向前一步,随即纵身从舞台上跳下,直接站在了灵幻面前。
“看你愁眉不展的样子,可能你并没有理会笑的精髓”,小酒窝将手背在身后,这让灵幻不自觉地吞了个口水,不过身边站着一个替身使者加一个灵能力者,灵幻完全可以有底气反驳。
“是我不理解笑的含义,还是你们曲解了笑的含义?!少在这里装作比我懂出很多的样子,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态度。”
从某种意义上,灵幻确实很强啊。
看着灵幻新隆将手指都要伸到小酒窝的脸上,麦玉强也有些意外,这和能力什么的无关,仅仅是周围的氛围,眼看着周围的信徒已经充斥着对灵幻的不满,一个超过几千人的社团,全在一个宽大的空间中对一个人表示指责,这种氛围的压抑下,灵幻却像毫无感觉一样。
怪不得这家伙没有灵能力,他可能根本就没有多少负面的情感吧。
另一边,被灵幻指责的小酒窝,面对快要戳到他脸上的手指,反而向前了一步,所以又向前走了一步,这个距离灵幻的手指已经能戳到他的脸上了,灵幻不得不向后退了一步,原本气势汹汹地指责,突然间就卸掉了底气。
这次小酒窝才露出了一个有些真心的微笑,他像变魔术的一样,从背后拿出了三个头套一样的东西,上面还带着麦玉强曾经见过的那个刻着微笑的面具。
“我希望你能带上这个,这是救赎的措施,我只是希望你拥有微笑。”
“这种一看就很可疑的东西,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要带上,我告诉你......”
灵幻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看见麦玉强一把带上了头套,在自己身后的龙套,也毫无抵抗的被其他信徒戴上了头套。
你们倒是真给对方面子啊!
“我告诉你,这种可疑的东西我就能给你当场给你戴上,然后我灵幻新隆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花样!”
灵幻撂下一句狠话,然后从小酒窝手里抢过一个面具,自己按在了头上。
如果麦玉强和龙套只要有一个没有异常,那么他怎么都有胜算,如果两个都有异常,那么他最好变得也有异常,这就是灵幻朴素的计算方式。
毫无抵抗吗?
小酒窝眯着眼睛,这三个人确实是来砸场子的人,但是毫无警戒心,这么看来他们已经是自己的信徒了。
“来,先从形式开始,让我们笑吧。”
小酒窝打了个响指。
麦玉强突然感觉到内心泛起一种奇特的愉悦感,不过这种感觉异常微弱,在他的注意力刚刚注意到这点异常的时候,他就已经从这种感觉中挣脱出来了。
不仅仅是麦玉强,连龙套也没有任何反应,唯独灵幻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就在他马上要笑出声的时候,龙套的手指偷偷并拢,然后向上一指,于是灵幻的颤抖也结束了。
怎么回事?三个人都没有笑吗?
小酒窝的眼睛微微张开,他刚想加大自己通过面具释放的催眠波动,灵幻已经一把摘下了头套,然后再次走上前来,“刚才你是不是使用了什么妖法?你以为我灵幻新隆会怕你这点小伎俩吗?我根本就没有笑出来,完全,完全的没有笑出来啊!”
每说一个完全,灵幻就向前一步,等他说完两个完全之后,他们两个已经贴在了一起,为了拉开距离,小酒窝只能后退了一步。
“哈,你后退了,是不是有些做贼心虚?!告诉你,来之前我已经查过资料了,你们这个教团成立不过一个月,有这种凝聚力也太可疑了!”
灵幻属于对方退一步,而他就能进十步的那种人,在小酒窝迟疑的时候,他的攻势已经像决堤的大坝一样发动了起来!
在灵幻机关枪一样的输出中,龙套弱弱的举起手,“这里说的不是幸福和笑容之类的吗?和受不受欢迎好像没有关系,我可以回去吗?”
什么情况?这两个砸场子的人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了?!
小酒窝的牙齿微微用力,不过他也注意到了,在这两个咄咄逼人的表现中,那个和他们一起来的高大的男子反而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们都没有笑,微笑面具难道没有反应吗?【笑】教团是我成为全人类共同信仰的地基,不能在这里跌倒,所以。
小酒窝把视线看向了麦玉强,柿子要挑最软的一个开始捏,然后各个攻破。
“那边的少年,我只是想让你了解笑容的美妙之处。”
在旁观里兴致勃勃的麦玉强突然被点名,他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扭过了脸,再让小酒窝突然生出了一种自己被鄙视的感觉,不仅如此,居然还有下一刻自己就被打到四分五裂的预感。
这三个人都是怎么回事?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