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说了,我现在只想让你好起来,呜呜呜。”
“瑶瑶,等月舞回来就跟她远走高飞,不要再回来了,知道么?”
“妈,那你怎么办,怎么办呐……”
唐瑶哭得越来越凶,唐熏轻抚这女儿的头发温婉地说道。
“傻丫头,妈妈都快要死了呀……咳咳咳咳!”
母女两人正在进行临终的对话,与此同时月舞也赶回了星辰宗。
她一股脑儿地冲进了总坛的大殿,却被守在门口的三秦给拦住了。
“小姑娘,宗主和圣女正在道别,你就别打搅她们了。”
三秦微闭双眼,手持着一柄灵剑言道。
“前辈,我是来救唐宗主的呀!”
“你?救宗主?”
三秦似乎不太相信,他自上而下地打量了她一番。
“快让我进去吧,晚了宗主可就没命了。”
月舞言罢就试图要进去。
“小姑娘,这里是星辰宗的大殿岂是随便就能进的。”
她摆开了架势似乎要与月舞切磋切磋。
“前辈,月舞无意冒犯,但你如果执意要拦我,我也只能选择出手了。”
月舞救妻心切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
现在谁敢拦她,她就要找谁拼命。
“你是月舞?”
“是啊。”
“就是宗主让我寻找的月舞姑娘呀。你是圣女的心上人?”
三秦饶有兴致地问道。
“前辈,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争分夺秒呀!”
月舞焦急地说道。
“好吧,你随我进来。”
三秦心想月舞既然是唐瑶的心上人也算是唐熏的女婿了,人家是一家人,最后时刻见见面也在情理之中。
月舞随着三秦进入了大殿就见到了奄奄一息的唐熏,此时唐瑶正摇曳着母亲的身子,她正声嘶力竭地哭诉着。
“瑶瑶,熏儿她怎么样了?”
“小舞,我妈她快要没有气息了,呜呜呜!”
“可恶的星虎!”
月舞捏紧了拳头锤了大殿的地面,此时一个念头猛然闪现在她的念识里。
冰姬雪莲!冰栗给我的救命灵药!
月舞旋即从纳戒中将这闪耀着霞光的五品巅峰药材给取了出来。
“冰姬雪莲……”
三秦不愧是星辰宗的第一高手,第一眼便认出了这仙药。
“得赶紧喂她服下了!瑶瑶,将熏儿扶好了!”
月舞吩咐道。
“好。”
唐瑶将唐熏扶着做起来。
月舞摘了一片冰姬雪莲的花瓣放在嘴里嚼了嚼,不一会又做出了令在场的另外另个人目瞪口呆的事。
她将嘴唇贴到了唐熏的嘴边,将早已嚼烂的雪莲以灵气输入至唐熏的体内。
在外人看来她们正在进行激吻。
小舞竟然和妈妈做这种事……
虽然月舞这么做是为了救唐熏的命,可是这刺激人感官的场景还是令唐瑶心灵遭受的极大的震撼。
至于三秦更是看直了眼。
月舞不是唐熏的女婿嘛,这又是上演哪一出?
虽然月舞的行为颇有些离谱,然而效果确实极好的,唐熏在咳嗽了几声之后就恢复了意识。
她睁开眼见到了月舞,面露欣慰而又幸福的神色。
“小舞,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
她伸手去抚摸月舞的脸庞,两人看上去暧昧极了。
“宗主,您没事吧?”
三秦凑上前关切地问道。
“好些了,咳咳咳!”
“熏儿的灵脉已经尽断,这冰姬雪莲也只能救她一时呀。”
月舞颇为挣扎地说道。
“那就没其他办法能救宗主一命么?”
“有是有,不过……”
月舞面露难色,并没有将话说完。
“小舞你快说吧,无论什么我们都能接受的!”
唐瑶催促道。
“是啊,如果能救宗主性命什么都应该尝试呀。”
三秦也表明了态度说道。
“熏儿伤得很重,需要双修之法才能治愈。”
月舞支支吾吾地将这番话给说了出来。
此时她又转头与唐熏深情凝望。
三秦见状哈哈一笑。
“原来如此,那就劳烦月舞小姐替宗主施法吧。”
“双修之法……”
唐瑶则是听了个半懂不懂,她疑惑地问道。
“圣女,你随我出来,由老奴来给您解释吧。”
“哦。”
唐瑶心想母亲得救是好事也便没怎么纠结便随着三秦走出了大殿。
“三爷爷,双修之法真的能救妈妈的命么?”
“呵,当然了,毕竟这是玄门最高的秘法之一了。瑶瑶,三爷爷有一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三爷爷尽管问就是了。”
“瑶瑶,你觉得小舞和宗主她们相配么?”
“相配?”
唐瑶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
“三爷爷,双修之法是不是行那鱼水之欢呢?”
“还是瞒不住你呀,确实如此,双修之法是只有道侣之间才能够使用的双人法术。”
“小舞为了救妈妈牺牲的也太多了点……”
唐瑶咬着嘴唇顿感委屈的说道。
何止是小舞,在唐瑶看来自己相当于也被绿了,而且是被自己的生母。这一切还是在她的允诺下才进行的……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呀……
“瑶瑶,老奴倒是觉得月舞小姐和宗主似乎早有情义呢……”
“啊……不会吧。”
“呵呵,老奴活了这么久,这察言观色的眼力劲还是有些的。刚刚月舞管宗主叫什么,瑶瑶你没发现么?”
“熏儿……对呀,小舞竟然管妈妈叫熏儿,这是何其亲昵的的称呼呀……”
“瑶瑶,你不在的时候宗主是不是就已经和月舞认识了呢?”
“当时我被送到了皇城,小舞就在宗门见了妈妈……”
“原来如此啊。呵呵呵。”
三秦倒是表现的很高兴。
“三爷爷,我妈她抢了我的丈夫,您还乐呢!”
唐瑶努着嘴嗔道。
“瑶瑶,我是看着宗主长大的,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深情地凝望着另一人呢。说起来她也不容易,一个花季少女就成了母亲,还要操持着这么大的宗门。”
三秦也并不解释,只是说出了些语重心长的话。
“哎,人家知道啦,其实她们如果将实情告诉我,我也不会这么不近人情呀,干嘛瞒着我嘛……”
唐瑶渐渐接受了,毕竟木已成舟,闹变扭也没有什么好处。
“瑶瑶,你知不知道你脾气有多大,她们为什么会瞒着你不就是因为这个?”
“那人家也是讲理的嘛。”
唐瑶争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