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千手柱间,一名忍者。
用查克拉的那种忍者。这么一说你肯定知道我是哪个世界观里的人了吧。
目前是战国时代最强忍族之一的千手一族的少主。
未来会很顺利地当上族长,得到“忍者之神”的镶金称号。
之后我会平定这个乱世,结束忍者的战国时代,实现自己的梦想,获得这片大陆的和平。
我会创建一个破村子,叫木叶。
上辈子我认为这是我和挚友梦想的结晶,所以不择手段地守护着村子。
挚友嫌弃它太小家子气,很快就主动甩了我,飞奔在追求真正梦想的道路上。
只是谁也没想到,挚友追梦追了快一百年,呕心沥血苦尽甘来,到头来这个梦想居然真的是一场空梦而已。
由于木叶这个很没品味的名字是我的挚友宇智波斑取的,我很无奈地接受了它。甚至不得不昧着良心反驳当年扉间吐槽它很土的抱怨。
木叶是个很神奇的存在。
因为没有先例,我算是摸着石头过河,在小心翼翼地尝试忍者的新的生存方式。
后来的木叶,勉强算是隶属于火之国的忍者村吧。
但实际上我一开始签订的是平等地位的条约。火之国的大名除了拨款就没有别的用处了。
不过给钱的永远是大爷,所以忍者基本上还是弱势一方。
正因位于火之国,这个村子的忍者首领就有了专属名词——“火影”。
我的二弟千手扉间曾怀疑过,我在跟大名谈判时塞了私货,促使了“火影”这个名称的诞生。
因为我一开始是想让斑当火影的。
“宇智波擅长火遁,所以火影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他而生的。你肯定是这么想的吧,阿尼甲?”
事实上,扉间他完全就是想多了。
难怪少白头。(好叭,我知道其实是天生的。)
宇智波族人是擅长火遁没错。
斑的火遁也的确很厉害。
但斑的火遁厉害,是因为他是宇智波斑,而不是因为他是宇智波。
其实我的挚友也很擅长雷遁。
难不成我还能为了这种小私心去跟火之国大名商量:
“我想让村子的首领叫雷影,您看成吗?”
会被以为是找茬吧。
那这合作还怎么谈?
木叶那块地皮还得大名批下来给我们呢。
只是啊,我没想到,当年扉间的这句话居然变成了毒奶。
而且,也没有宇智波的族人当上火影。
我上辈子的记忆停留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秽土转生解除的那一刻。
我没有和弟弟一起回到净土,醒来就直接重生到母亲肚子里去了。
所以哪怕死后被人拉出来,被动见识一番年轻人们的世界,却也没办法知道小纲之后继任的火影会是谁。
但是猜一猜应该是没问题的。
当时在战场上活跃的年轻忍者里,我只记住了三个比较出色的孩子。
一个是宇智波最后的遗孤,宇智波佐助。而这孩子几乎就只用瞳术和雷遁。
一个粉发的小姑娘,好像是小纲的弟子来着。作为平民而言天赋很优秀,学会了小纲的百豪之术。而她的战斗方式就是直接用怪力打。
虽然算是很优秀,比在场其他年轻孩子都要强出一头。但小姑娘依然只是个医疗忍者。
所以她的攻击力比起另外那两个孩子,要逊色很多很多。
真的很多。
我能记住这个女孩,其实主要是因为她是小纲的徒弟。
而且她参与了最后那场封印大筒木辉夜的战斗,可以说是促成胜利的一个关键人物。
还有就是,她用怪力一拳打碎一大片地面的场景,不小心牵动了我生前被家暴的那些辛酸过往。
还有一个孩子,名叫漩涡鸣人。
和我一样,都是六道仙人的次子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
是四代火影,那个金发年轻人的儿子。
话说回来四代目的那孩子看起来特别年轻,看来死得很早。
说实话我非常疑惑,后来的木叶究竟是出了什么变故,居然有必要让一位前途无量的火影牺牲自己的生命。
可惜当时战场上也没有空隙和机会去问四代目这孩子。
所以他呆在尸鬼封印的死神魂魄肚子里,身上还捎着一半九尾的原因,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鸣人和我的妻子水户相同,都是身为九尾人柱力的漩涡族人。
在我有限的记忆里,鸣人应该是那个战场上话最多的忍者。
“我要当火影”这句话,他绝对是说的最多的那个人。第二名可能是宇智波带土。
佐助和小纲的徒弟于是也跟着说要当火影,甚至还和鸣人那孩子争了起来。
当时我在他们前方维持四赤阳阵的结界,只能背对着听这三个孩子在吵闹。
虽然很欣慰年轻人们这么喜欢火影,但这三个孩子在战场上较劲斗嘴,真是让我难得无语了一把。
那是我人生(包括死后的经历里)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不会看场合说话。
生前的扉间常常说我不会看气氛,但我其实一直搞不懂什么是气氛。
斑也经常这么斥责我,后来还动不动就拿须佐能乎砍我的木分身出气。
(我当时明明那么贴心地变了五个木分身出来。四个去阵法外面开门,一个特地去陪斑聊天。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啊,话题扯远了。
还是来说说火影的事情吧。
综上所述,那场战争只让我记住了这么寥寥几个年轻的孩子。
小纲后继任的六代目火影,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在这几个孩子当中选出。
小纲并不是那种会偏袒自己徒弟的忍者。那个粉发小姑娘的能力应该足够她成为村子的高层,甚至担任医疗部的负责人也是够格的。但火影的话,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宇智波佐助虽然性格别扭单纯(我感觉这孩子有些时候和斑挺像的),自身足够优秀和强大,但感觉性子还是有些太偏执。
他看起来和斑一样很容易被别人误解,所以村子里的人也许会排斥佐助。
所以,我认为最可能成为火影的孩子,应该是漩涡鸣人。
鸣人的话,我在战场上就只看他用过螺旋丸和影分身这两个忍术。
唯一有属性的忍术,好像是风遁螺旋丸。
在等待辉夜姬被打败的间隙里,我和另外三个火影因为无法到异空间的现场去支援,于是只能在空荡荡的战场上看神树上风干一样的人茧。
六道仙人两个儿子的故事终于讲完后,现场就只剩下呼啸的风声。秽土转生的身体不会感觉冷的,但我依旧有浑身被冻僵的错觉。
我一边盯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六道仙人下方的斑的下半身发呆,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扉间对后辈忍者们的吐槽。
根据扉间的说法,鸣人那孩子还真不会用火遁忍术。
事实上,他好像就只会那么一个风遁。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惆怅。
怎么当上火影的孩子,就没有一个是擅长火遁的呢?
三代目的小猿飞倒是会用火遁。
但这孩子从小就是五属性精通的天才,火遁对他而言已经不算长处了。
早知道首领就不要叫火影了。唉。
“火影岂是如此不便之物?火影不会火遁有什么问题吗?千手柱姬,你不要小瞧了火影!”
我的思绪想到这里时,一个平淡生硬、听不出男女的机械声音浮现在我的意识里。
这种神奇现象如果放在上辈子,忍者的本能会让我猛地跳起来,迅速地感知环境,双手一拍瞬发木遁AOE开始绞杀周围的敌人。
但如今,我已经习惯了。
如果你在回黄泉的路上突然眼前一黑,下一刻就重生回母亲的肚子里。迷迷糊糊地出生后,从襁褓中的婴儿形态开始慢慢长大,一直到少女时代(我真的很不想说出这个词)的十几年里,这个名叫“攻略优质男人系统”的玩意一直在脑海里回荡,你肯定也会习惯的。
当然,习惯归习惯,警惕心却不能打消。
我怀疑过这玩意是不是某种幻术的产物。
宇智波佐助跟我讲述他哥哥鼬的经历时,提到过一位才能优秀的宇智波族人的存在。对方的名字叫做止水。
他的万花筒能力可以做到对一个人进行完全洗脑,如果不是发动条件限制颇多,无疑会是一个十分危险而棘手的瞳术。
如果当时我在任,那么我会从给扉间准备的空白封印卷轴里挑一个出来塞给这孩子。
然后告诉他,这个瞳术已经被列为禁术,所以以后不要用了。
其实给封印卷轴只是一个仪式而已。
总不能封印他的眼睛吧?
别说这孩子是宇智波族人,单单身为忍者就需要基本的目力。
封印眼睛,哪怕只是封印瞳术和万花筒,也会影响到写轮眼的使用,那到时候该怎么看东西。
而扉间的禁术嘛,一般我都是看完后直接摇头。不需要特地去用卷轴封印,我也很忙的。
久而久之,扉间也习惯了。我一摇头,他就会很自觉地主动去把新忍术写到禁书档案里。
咳咳,又跑题了。
综上所述,让我的脑袋里凭空出现“系统”这种共享思维的规格外的概念,理论上是能用忍术做到的。
莫名其妙地重生后,我就十分谨慎地开始观察和判断这第二人生的真实性。
其实以我上辈子生前的性格,在这种处境下,其实应该会更加倾向于既来之则安之。
所以主动思虑这些阴谋论猜想,对我来说还挺不可思议的。
奈何我死后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时被后辈秽土转生,全程见证了四位宇智波族人搅动风云的活跃表现,也见识到了无限月读、别天神、伊邪纳岐、伊邪那美这些神奇的幻术。
尽管我生前与斑战斗时,就从未小瞧过写轮眼和幻术,但在那时的战场上,我也不由得感慨起幻术那不可估量的可能性。
而我的挚友宇智波斑,被伪装成自己意识的黑绝骗了半辈子,在关键时刻阴了一把而第三次死去的结局,也让我在获得自己的第二人生后,开始慎重地思虑一些过去的事情。
首先,我的挚友宇智波斑,绝对不是一个单纯好骗的人。
我很少见到过有人能如斑一样内心缜密细腻,哪怕是宇智波族人也少有人如他这般心思灵活又目光长远。
他的敏锐和直觉,是我与他每次交锋中决定胜负的关键优势。
很多时候,他都是依靠着这份长处跟我在战斗中周旋,我们的战斗有些时候并不是单纯的硬碰硬。
(虽然最后一般都是我侥幸赢了,但斑的战斗素养的确是最优秀的。)
而我一直觉得,斑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
宇智波斑能心怀苍生,历经苦难而接受现实,也有坦然的心胸。
我很难相信现实会残酷到把我的挚友逼到必须用无数的阴谋构筑局势才能实现理想的地步。
他过去向来不屑这种手段。
黑绝的存在或许极大地影响了斑的行事风格。
又或者,当初在终结谷,我下手杀他的那份决心,让斑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但黑绝却能在斑眼皮底下藏得这么深,甚至一直以他的意识体的身份活跃在明处。
单单这种没有被怀疑过的事实,就证明背后就很有可能隐藏着连斑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类似于幻术的手段在推波助澜。
我的挚友绝对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失误被欺骗半辈子以至于栽了跟头。
而我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那么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斑...让他再次如此痛苦地走完一生。
于是第二人生的开端,我下定决心让自己从慎重这两个字出发。
如果被前世的扉间得知我这个想法,他绝对会露出一种“看见大筒木人从太空落到地面走进木叶村门口拦住路人问九尾人柱力的办公室在哪”的表情,问我是不是吃错药了。
但我的确变得比上辈子更慎重了许多。
睁开眼睛的第一天,我就开始力所能及地尝试,不停检验着自己所在的现实是否真切。
通过观察自身查克拉的独立性,排除了无限月读术式(根据斑和黑绝透露的情报推导的术式效果和原理去判断)的可能性。
完成系统给出的部分条件(也就是任务),它会给予我物质奖励。
其中大部分是物质化的东西。而这些物质奖励是凭空出现的。
掉落的过程中并没有发现时空忍术的痕迹(感谢上辈子的扉间,飞雷神发明出来的时候他给我看过卷轴,所以我对时空忍术的原理还是有些了解的)与查克拉波动。
甚至那些物质的奖励本身就非常规格外,一些东西的用途甚至可以说是超脱常识的。
也因此现象,我验证了系统对现实的干涉能力,排除了它身为幻术产物的部分可能性。
经过多年的试探,基本上可以假定,活跃在我的精神中的系统是没有基础思考能力的。
哪怕突然说出了意义不明的句子,也不代表它背后有人的意识在操纵。
很多时候,可能只是我的言行触发了某个特定条件,系统才随之给出反应。
系统的存在像是一个忍具,只不过叠加了非常复杂的使用机制。
而系统本身的存在带有一定的指向性目的。
它所代表的目的倒是非常清晰,也就是所谓的“攻略某个男性人物”。
我大概能理解一点,这应该是针对特定人物的任务。
是暗杀吗?还是与对方达成某种合作?
但是情报严重不足,现在的我没办法得出一个清晰的结论。
至于更多的试探和情报获取,对于幻术的才能有限的我,如今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也许未来,可以借助宇智波写轮眼的能力来研究系统。
到目前为止,系统发布任务的触发条件全部都不明朗显示,因此我几乎没有找到规律可循。
我所接到的所有任务都被分类为“支线”。
直线任务内容,基本上都一些我力所能及又不太会超脱常识的要求。
而真正的“攻略他人”的主线,直到今日也还没有被触发过。
但目前来看,如果按着这个系统指定的规则走,我的处境应该还算安稳。
支线任务目前可以总结出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哪怕没有完成任务,也不会有惩罚。
至于“主线”任务会不会有什么特殊之处,目前几乎没有情报可以辅助我进行判断。
如果主线任务有惩罚条件,那么是否也会像非物质类型的奖励一样强制宿主接受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必须要重新考虑自己的处境了。
……
成熟稳重的忍者之神,木遁使者,阿修罗转世,深谋远虑的千手柱间,
目前正在体验第二人生,今年是十二岁。
身体性别年龄,大概是少女。
心理性别年龄,货真价实的老爷爷。
重生后整天都在思考很多麻烦的问题。
比如这一次如何能更好地实现自己的和平理想。
比如让挚友这辈子不会被蒙骗经历痛苦啊。
比如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弟弟们啊。
由于目前还没到青春发育期,体型和普通男孩子没有太大差别,千手柱间潜意识地忽略自己与上辈子最为明显的一个变化。
而某些消失了整整十二年的器官,其实早在母亲腹中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出现过。
因此,千手柱间的身体本能,反而先于心理一步,习惯了胯下空荡荡的状态
不过没关系,他,啊不,她,很快就会被迫想起这个麻烦的关乎自己人生的关键问题了。
……
“叮咚,嘟噜噜,叮咚。”
“您的主线任务已触发。请宿主千手柱姬打开查看。”
千手小公主眉头一皱。
小脸蛋露出严肃的表情。
她思考了一下。
然后,十二岁的忍者之神很遗憾地发现,自己再怎么想要保持慎重的心态,也还是做不来上辈子扉间那样细致入微的阴谋论思虑。
为避免少白头,千手柱间决定干脆地面对现实。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点头了。
“查看任务内容。”
...
“主线任务:攻略宇智波斑,成为对方的一生挚爱。”
“进度:尚未相遇。”
“奖励:特殊,随任务进度掉落。”
“失败惩罚:宿主将会变回男性。”
“任务描述:柱间都变成女人了,你们两个居然还没办法在一起,那千手柱姬有什么存在的必要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