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将手中的卡片捏碎,一把奇怪的武士刀出现在了八咫佑的手中。
与有些华丽而又张扬的红色妖刀蛇噬不同,这把刀刀整体上跟普通的武士刀并没有什么区别,也不存在什么奇怪的花纹,就像是一把平时训练用的普通长刀一般朴素。
剑刃插入刀柄用以固定的部分上刻着一行小字:吾铸刀剑几星霜,吾儿不悟尤为万世孙。
除此自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了。
“交出杀生石,”对面的带着罗刹面具的女人单手握着妖刀,刀尖直指着八咫佑的方向。
他是真的不会用霓虹的这些武士刀,要不是这符箓非要用上这东西的话,他宁可拿出自己的那根擀面杖。
“就你这也配用剑?”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滑稽的景象一般,对面的女人发出了张狂的嘲笑声,手里的红色妖刀都抖动了起来,似乎是在应和着她的主人一般。
“我不用剑,只是正好想用这招来打败你而已,毕竟我可不想输给一个只知道欺软怕硬的懦夫”八咫佑轻轻一笑,直接回怼了过去。
“找死!”像是被戳到了软肋,对方回想起了早上被一个看起来柔弱无力地少女打的落荒而逃的情景,恼羞成怒的冲着八咫佑挥舞着手中的妖刀斩了过来。
“所以说,这个状态下,是妖刀在控制着所有者么”八咫佑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件事情,毕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按理来说新的妖刀的持有者是不可能会知道早上发生过的事情的。
然而不等他继续思考,妖刀已经带着一股泛着腥味的刀光斩到了自己眼前。
“又快了一些呢,看来这妖刀的强度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强么”眯起了眼睛的八咫佑的眼里却没有任何的慌乱。
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任由着那股卡片化为的力量控制着自己,八咫佑拔出了手中的武士刀,嘴里默默的念出了这张卡片本应有的名字。
清脆的金铁交加声响起,八咫佑跟那个带着罗刹面具的女人交换了一个位置。
带着罗刹面具的女人将手中的妖刀垂到了地下,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你那里学来的剑技,这绝不会是想你这样刀都握不好的人可以用出来的招式”女人沙哑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不敢置信。
八咫佑将手里渐渐化作银光的武士刀收刀入鞘,同样转过了身来。
“我是不懂剑道,可是我会抽卡就行了啊,谁家用冰箱还非得自己会制冷了?”
“你”带着罗刹面具的女人还想说些什么,身上的刀伤却再也掩盖不住,鲜血从她 身上喷涌了出来,让她软倒在了地上。
“所以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那个好欺负的软柿子呢,要知道,现在可是我在追查你啊”八咫佑摇了摇头,他又不是傻子,面对摆明了比自己强的怪物,没有底牌的情况下凭什么去调查人家?
看着已经像是一具尸体一般瘫软在地上的女人,八咫佑走过去蹲了下来朝着她脸上佩戴着的罗刹面具伸出了手。
皱着眉头的八咫佑迅速的离开了那个明显状态有些不正常的女人身边,不管怎么说,先拉开一个安全距离总是没错的。
从妖刀内蔓延出来的红线缠绕着那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被切碎了一角的罗刹面具下,鲜血从她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八咫佑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女人,防备着她的攻击。
重新站起来的女人没有再废话,只是抓着手中的妖刀朝着八咫佑直接划出了一道带着诡异气息的红色刀光。
这摆明了就不正常的情况让八咫佑直接掏出了烟雾枪,迅速的逃离到了远离那道刀光的安全距离。
红色的诡异刀光带着奇异的光芒斩在了八咫佑刚刚所在的地面上,却连泥土都没有震起来,当八咫佑会过神来的时候,那个重新站起来的女人已经失去了踪影。
八咫佑有些无奈的笑出了声,只能摇了摇头跟着还未消散的妖气和残留着的血液追了上去。
总不可能让人家再当着自己的面又逃跑一次吧,八咫佑心里很明白,这次又让她跑了的话,她很快就又会换个新的持有者过来找自己麻烦的。
但凡只要自己还拿着那颗杀生石的碎片,这家伙就绝不可能放过自己。
那不如直接上去先把她解决了再说,免得之后这家伙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在意识到了这把妖刀不仅有着自己的意识,还诡计多端十分狡猾的时候,八咫佑就不免的担心起它之后可能会用出来的各种阴招了。
没有智力的怪物并不恶心,有智力但是堂堂正正的怪物也不恶心,恶心的是那些不仅有智力,还懂得耍阴谋的怪物,那是必须优先除掉的。
更何况八咫佑为了这家伙还花费了一张宝贵的符箓,不宰了她把功德给赚回来,那八咫佑就要亏到姥姥家了。
师叔祖曾经说过,在功德这件事情上,可以不赚,但绝对不能亏,每放过一个作恶的妖怪,都是浪费了一次单抽出彩的好机会。